扯着苏轻窈的手腕,让她没有逃避的机会,楚少渊急促的道:“回答本王!”
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刺穿皮肉,苏轻窈掩饰内心的慌乱,笑容依旧美好。
“当年却是命悬一线,若非冷阳以情蛊相救,本公主早已香消玉殒。”
“王爷可知情蛊为何物?”
楚少渊不语,静待苏轻窈解答。
“情蛊,会控制人的情爱,非死不能除。而为我种下情蛊之人是冷阳,王爷可要本公主再说的细致些?”
掩唇娇笑,苏轻窈真假掺半,不怕不懂蛊术之人能拆穿她的谎言。
楚少渊久久不语,握着苏轻窈的手渐渐失了力道。
一夜未眠,楚少渊方才想到可疑之处,却在苏轻窈的话语中尽数被击碎。
嗤笑一声,苏轻窈不掩饰对楚少渊的轻蔑神色,转身之际广袖拂过他冷寒的面容。
“罢了,本公主念及心上之人,倒也理解为情所困亦失德行。另外半张脸,本公主允许你留下了。”
指尖划过夏晚宁完好的面颊,苏轻窈眼神渐冷。
三日之期未到,夏晚宁不能性命有碍,更不能中毒。
方才举动,不过是要夏晚宁经历一次绝望。
可楚少渊的话,却让苏轻窈失去玩弄将死之人的心思。
“啊!”
“苏轻窈,我要杀了你!”
“来人,给本侧妃杀了这个贱人!我要她不得好死!”
脸颊被划破,鲜血顺着被捂住的指缝流淌而下,染湿了衣襟,红的妖冶。
夏晚宁惊恐惨叫,却没人敢听令行事,动苏轻窈分毫。
“可惜了这秘药,脏了,扔了吧。”
听着夏晚宁的叫喊声,苏轻窈心情极好的吩咐道。
至于那道紧随的目光,苏轻窈只当没有察觉。
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为何会追问五年前的事?
还有两日而已,万不能再出现变故,她的染儿没有时间再等!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夏晚宁捂着脸,疯狂的叫骂着,下人们不敢强行劝阻。
耳畔是恶毒的诅咒之言,视线里是那抹倩影潇洒离去,楚少渊立于窗前,无限孤独。
是夜,小思染安睡之后,冷阳踏着月色而来。
当年在暗中守护苏轻窈,冷阳对楚王府十分熟悉。
“替本王养育骨肉,南疆王想要何报仇?”
楚少渊一直在等冷阳的出现,将他拦在寒园之外。
“摄政王脑子有病,可传御医。”冷阳寒声道:“当日救你,万金为酬。”
“南疆王肯自行离开,不再纠缠本王王妃,只管开价!”楚少渊长剑出鞘,不给冷阳前行机会。
“无价!”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不介意带兵扫平南疆!”
“那也要看你是否有命出兵!”
取下铃铛,冷阳轻轻晃动,发出只有楚少渊能够听到的声响。
“唔!”
捂着胸口后退,楚少渊紧咬着牙关,痛的浑身发抖,长剑再难举起。
“这是利息。”
再次轻晃铃铛,在楚少渊跌跪在屋脊之际,冷阳越过他飞向寒园。
“公主……啊!”
楚少渊疼痛难忍,骤然跌落而下,昏迷之际看到不远处比肩而站的两人,千言万语尽没于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