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司阳把纸条放到茶几上,然后就起身走了。
客厅里,只剩浅雅一个人,她拿起茶几上的纸条看了一眼,是医院的地址。
纠结了很久,一个小时后,浅雅简单收拾了一下。
熬了一点白粥买了一点水果,决定还是去医院探望一下司长青。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这些年的同学情义,没有其他原因。
三十分钟后,浅雅到达住院部后,询问了护士司长青所在的病房位置。
乘坐电梯上楼后,浅雅来到了病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病床上,男人额前的碎发搭在眉前,眼睛漆黑淡淡的,唇色苍白。
他睡着了。
浅雅下意识的坐在床边看着憔悴的男人,几天不见,他好像有点沧桑了,胡茬都长出来了。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在即将碰到男人的脸时,似是被惊醒,抽回了手。
护士进来换药,把浅雅认成了他的家属,抱怨道:“家属怎么才来啊,病人都病了好几天了。”
浅雅本想解释自己不是家属,又不想吵醒床上的人儿,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
护士见她态度还算好,就没再继续说了,给司长青换完药后,就出去了。
听完护士的话,浅雅才知道原来他没有来烦自己的这几天是因为生病了,没来由的心里一阵心疼。
这时,听到男人梦里的在呓语,她凑近了去听,发现正式自己的名字。
泪水,不自觉的留下来。
许久之后,她擦干眼泪,下意识的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正准备离开。
这时,男人醒了,一道嘶哑沉沉的声音响起。
“你这是干什么?”
浅雅一抬眼,与病床上的男人四目相对。
司长青躺在那里,也同样看着她。
浅雅后悔刚刚自己的举动,转身就要跑。
司长青脸色一沉,拔了针管,长腿一迈,阔步追了出去。
浅雅刚走到走廊的窗口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晃了过来,司长青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膝盖顶开她的腿,将人桎梏住,牢牢地把人圈在怀里。
男人眼睛沉沉地盯着她:“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你看错了。”浅雅别过脸去说。
不料,她的脸被男人掰了过来,司长青看着她,直接飙了一句脏话:“我两只眼睛都感觉到了,你敢说我看错了?”
“那也不代表什么。”浅雅轻轻说道。
浅雅的语气虽然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却一针见血,一句话让两人沉默下来。
司长青的手背因为吊了两天的水,一片淤青,此时正往外涌着血珠。
司长青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单手执起浅雅的下巴,看着她,一字一顿认真说道:
“只要你现在说,你确实不喜欢我,我就放你走。”
他的语气没较真,也没赌气。
他这个人是这样,有错就认,喜欢一个人就好好处,但如果对方都不喜欢你了,一直缠着也挺没劲的。
浅雅垂下眼,视线落在他领口衬衫第二颗扣子上,轻声道:“我不喜欢你了。”
一句话落地,周遭静得连风拍打着窗户得声音都能听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