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眼前,心尖颤了一下,他沉着一张脸正在和男人赤手搏斗。
他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嘴角渗出一抹血,红了一双眼,再次拿出自己的刀。
灯光下,刀柄发出刺骨的光,刺得浅雅的心一冷。
眼看着男人就要把刀刺向司长青,来不及多想,她托口而出对着他说道:“长青,小心。”
可手还是没有刀快,两人在争执拉扯间,倏地发出“嘶”地一声,
衣服被割烈,刀刃割中他的腹部,司长青蹙紧眉头,慢慢蹲下身,感觉腹部有血不断涌出,痛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浅雅担心急了,赶忙跑向他,却被司长青制止了,“别过来,危险!”
说完后,司长青站了起来,重重的给了男人一脚,将男人制服在地上。
男人被揍得鼻血脸肿还在那放声大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司长青,诡异得像个变态。
忽然,他衣袖里甩出另一把折叠刀,锋利地刀刃直直地朝司长青的手劈过去,暗红的鲜血立刻喷涌出来。
浅雅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受到刺激,昏了过去。
浅雅昏睡了过去,梦里她梦到司长青为了救自己,身受重伤,不治身亡!
无乱她在病床前怎么叫他,他都没有想过来。
她从噩梦中惊醒,大喊出声,额头已是大汗淋漓。
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消毒水味,和一望无际的白。
护士看到她醒过来,连忙问她,“这位小姐,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浅雅被护士的声音拉回思绪,挣扎着从病床上起来,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嘶哑了,苍白的一张脸问道:“他呢?救我的那个男人呢?”
护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刚刚那个见义勇为的大帅哥吗?他正在隔壁包扎伤口。”
来不及多想,浅雅掉下床,就走了出去。
司长青坐在病床边上,此刻黄昏已经完全消失,他背后一片漆黑,无尽的暗。
他正咬着手背上的纱布,想打个结。
司长青正垂眼盯着纱布上渗出的血迹,倏忽,一双纤白的手轻轻扯下他牙齿咬着的纱布。
他松口,掀起薄薄的眼皮看着眼前的浅雅。
司长青开口问道:“雅雅,你醒了,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浅雅不应,垂下眼,正在给他包扎。
司长青瞥见她沉默异样的表情,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没事,这点皮外伤,没什么问题的。”
不重要。
“放屁。”浅雅说道,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浅雅看起温柔又乖巧,忽然飙出一句脏话来,他还真没反应过来,旋即低低地笑出声,后面越笑越大声,连胸腔都透着愉悦的震颤气息。
啧,怎么会有人说脏话都这么可爱,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司长青还在那笑,浅雅眼睛却渐渐起了湿意,他低下脖颈,看见一双杏仁眼泛红,收住笑声,看着她:
“你哭啥啊?我真没事,你看都是小伤。”
说着司长青就撩起自己的胳膊给浅雅看,浅雅担心的看着他,提醒着他不要乱动。
司长青瞭起上眼俭,语气中都是后怕,“雅雅,幸好,你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