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空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过不久,便是新年了,家人团聚的日子。
只可惜,她再也没有家人了。
想到这,她的心底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这时,电话响起,浅雅拿起来一看,是司长青的电话,她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温柔的嗓音,“雅雅,你在哪?今天大雪了,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浅雅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只是说:“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等我忙完再跟你说吧。”
司长青一听她要去医院,立马心慌了。
连忙问道:“雅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到电话那一头的关心,浅雅心中不免一暖,“没事,我就是昨天跳舞把脚崴了一下,今天去拿点药。”
闻言,司长青更加担心了。
立刻说道:“那你拿完药后,别乱跑,我来接你。”
不等浅雅回答,就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浅雅浅暖的笑了笑。
到了医院,浅雅下了车朝着门诊大楼走去。
浅雅想着刚刚的事情,正心不在焉的往前走着,忽然,正前方踹出一位穿着发黄的夹克,一个袖子被磨合得不成样子的壮实男人,胡子清渣,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盯着门诊部的前台的小护士:“心脏科的严力成医生在不在?”
小护士被吓到,完全不敢说话,拼命的摇着头。
浅雅上下打量着不愿处的男人,他的手里举着一块纸牌,上面有红色油漆画着——“没心医生,杀人偿命!”
像是血的哀叫。
他脸上的表情有哀伤,但更多的是失去去亲人的愤怒,浑身散发着一种偏执的阴森感。
医患关系,是医院最常见,也最难调解的关系。
浅雅不想惹事,正要与男人擦肩而过,不料对方截住浅雅的手臂,“你带我过去。”
浅雅一脸苦笑着看着男人,“这位先生,我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也不知道。”
对方明显被浅雅冷淡的态度激怒,扫视了一下周围,眼下整个大厅都没有人了。
浅雅也察觉到了,心想这下惨了,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男人还算是有点良知,对着浅雅说道:“姑娘,我也不是要为难你,只是你也看到了,他们都躲着我,俺又没怎么读过书,只能辛苦你帮我一个忙了。”
浅雅不解的看着对方,“你想要干什么?”
“两天前,在这家医院,我女儿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我从早到晚的找他们,都没见着人,那姓严的肯定藏起来了,今天我索性吧事闹大,讨一个说法。”
中年男人拉扯着她向前,浅雅一个踉跄被撞到墙壁,吃痛得直皱眉,他攥得越来越用力,语气激动:“姓严的,出来,给我女儿偿命!”
经过的护士吓得尖叫一声,立刻叫来保安和同事,将两人分开。
浅雅被中年男人晃了十分钟左右,一阵反胃,人都快被晃吐了。
她还是始终保持着冷静,声音不冷也不淡,“节哀。”
兴许是男人把浅雅也当做了和是和以为的那个严医生一伙的,拔出腰间的匕首就要刺过去。
速度快到浅雅都没有反应过来,正当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逃不过了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