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把全部都给我也不用忘掉过去的事。)
真芝依稀领悟到,自己搬进那间公寓,对秦野而言等於必须抹灭曾经一度想割舍,却始终深藏心底的妻儿身影。
他不否认自己嫉妒那两个失去後反而永远占据秦野x_io_ng口的存在。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更不应该操之过急。
结生子的房间就像秦野心灵的圣域,能让他藏起尚未愈合的伤口,若是硬生生把它揭开,就跟在伤口上撒盐没有分别。
原该留意到这一点的自己,却因为秦野的包容而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傲慢。他为自己感到羞耻,也庆车能在毁掉一切之前发现自己所犯的错误。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不过这些都是你烤的啊,这里还有炒面哦!」
「那我就不客气了,」
修长的脚才刚靠近,麻衣便急忙坐到秦野的膝盖上去。真芝困惑地想著,可能是被自己魁梧的身材吓坏了吧,小孩子真是难搞。却听到秦野笑著调侃说:
「麻衣,大哥哥过来了耶。你不是说大哥哥很帅吗?」
「啥?」
坐在秦野旁边的真芝一听之下目瞪口呆,两个少年又接著取笑道:
「麻衣说她很喜欢烤肉的大哥哥呢!」
「很喜欢很喜欢呢」
「没有啦、没有啦!人家才没有讲啦!」
满脸通红的麻衣大叫著揪住秦野,用含泪的眼神瞥了真芝一眼。
「谢谢,麻衣也很可爱。」
真芝脸泛微笑,轻轻mo了mo麻衣的小脑袋。这个地方也感觉得到小孩温暖的体温,柔软滑顺的发丝传来甜甜的芳香。
秦野用泛著泪光的慈爱视线注视真芝的大掌,接著反过来揶揄那两个爱笑闹的男孩。
「小拓和小敦不可以吃醋哦,不然麻衣会被这个帅得不得了的大哥哥抢走哦!」
「乱、乱讲,人家才没有吃醋!我要吃肉肉了啦!」
两个小大人嘟起嘴巴,争先恐後抢起笑得一脸促狭的秦野盘里的食物。唐突的行为一眼就看得出是在害羞。
(话说回来)
虽然话是对小孩子说的,但听到秦野夸赞自己帅气,真芝才差点就害臊起来。更何况後面还多加了「不得了」。
「秦野。」
「小敦,不可以站在椅子上面!啊,抱歉,你叫我吗?」
既难为情又不甘心的真芝,突然动了个恶作剧的念头。他决定以牙还牙,於是凑近忙著安抚几个小捣蛋的秦野耳边,悄悄地说:
「刚刚那句话,偶尔也在床上说给我听好吗?」
原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秦野却只是耳朵泛红地垂下头。
「那是麻衣讲的,又不是我。」
秦野哼地一声别过头,显然是在害羞,真芝见状笑得更贼了。
从旁人眼中看来或许是乱没营养的嬉闹,但这也是置身在这个温馨祥和的情景中才有的产物。
「看来我得努力保持形象才行,要是不小心变得又老又秃头就对不起你了。」
「都跟你说不是我讲的了!还有,你的头发多得要命,少在那边乱扯了啦!」
带著窃笑的耳语似乎被秦野当成了揶抡,但暂时不澄清自己是认真的也无所谓。
要完全得到秦野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反正年轻力壮是真芝的优点,他敢笃定凭自己百折不挠的精神,绝对可以赖著秦野好几年甚至是好几十年。
等到秦野顺其自然接受他的时候,就可以在往後的曰子慢慢告诉他了。
羞到不行的秦野在桌下阳著真芝的脚。不再像过去那样强迫说服自己,而是发自内心体会到这一点,真芝x_io_ng口
有种好不容易拨云见曰的畅快。
结果,真芝连善後工作都参了一脚,两人回到公寓已经晚上八点多。
「你一定累坏了吧?住下来可以多睡一会儿啊?」
明天要上班的真芝打算告辞回家,结果遭到秦野的挽留。
累了一整天,他也不想搭一个多小时的车回去,但是一想到明天上班得早起,说不定回家反而比较轻松。
老实说,秦野只是希望真芝多陪他一会儿。就因为这样,真芝才无法坚持要走,他想了一想,笑著对秦野说「既然这样我就打扰了」。
「反正我也流了一身汗可以借个浴室吗?」
「当然可以啊。」
听真芝答应留下,秦野松了一口气。瞥见真芝边说「顺便借我洗衣机」边脱掉运动衬衫,秦野的呼吸又哽住了。
「整件衣服好像都是烤肉的味道不知道洗不洗得掉。」
「衣服放著给我洗就好了我先去帮你放洗澡水哦。」
宽阔的背影还穿著一件t恤,那底下突起的肩胛骨让秦野一阵晕眩。他接过衬衫转身落荒而逃,一颗心小鹿乱撞。
(天哪,这下该怎么办)
他无法正视真芝。不过是习以为常的小动作,自己却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秦野双脚发软,明明低著头走路却心不在焉没看路,一个不小心脚被绊了一下。
「哇!」
「小心。」
差点跌倒的秦野被真芝从背後扶住,与大掌接触的肌肤渐渐发烫。
「你累了一整天,加上昨天也没睡乾脆你先洗吧?」
「啊嗯。啊,不用了,我没关系。」
关怀的眼光让秦野良心不安。自己没来由的惊慌失措显得好滑稽,秦野赶紧逃进了浴室。
「我在搞什么呀」
扭开水龙头确认水温,在这个没有真芝视线的空间总算可以放心脸红了。秦野拍了拍两颊,斥责自己可耻的行径。
刚刚那句话,也在床上说给我听好吗?
尽管如此,依旧阻止不了白天的耳语在脑海里转啊转,秦野发出小小的哀嚎蹲了下来。假借麻衣名义不小心说出的赞美,根本是他的真心话,他羞愧得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园长病倒的时候,大家都慌了手脚,他嘴上安抚著乱成一团的职员们,其实自己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尽管如此,换成以前的他,肯定会自己设法解决。
然而,他却不加思索就打电话向真芝求援。真芝没有丝毫不悦,不但安we_i他没事,还竭尽心力帮他度过难关。
「真的帅得不得了」
从实际年龄的差距来考量,秦野一直以为自己的精神年龄要痹绘芝成熟多了。之所以能自以为是地包容真芝的撒娇,也是因为他只看过真芝犹如困兽的一面。
可是一到外面,任何人都会认同真芝是个成熟稳重的好男人。那爽朗亲切的笑容、灵活的手脚和果断的决策力,都是秦野从未接触过的。
所以,自己为真芝可靠的一面脸红心跳也是情有可原吧。秦野兀自替自己找了个藉口。
「那家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