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帮我留意他们都穿哪个牌子哦。」
真芝伸长身子慎重其事地叮咛,脑中似乎在打什么主意。男人热心工作的一面让秦野怦然心动,他苦笑着点头说好。
(话说回来,这好像是我头一次提到这种话题)
他们至今对彼此的工作和想法都不甚了解。一方面是因为两人一开始只有维持肉体关系,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要怎样来加深彼此的了解。为了弥补这一点,真芝常讲一些关于自己的事给他听,秦野则大多扮演听众的角色。
另一个原因是,他总觉得就算跟真芝谈论自己周遭的琐事,也很难得到他的共鸣。秦野以前在s商社任职过,他很清楚那个环境以精明干练的苦英份子居多,那种人大多瞧不起社会地位比自己低下的人。
刚认识真芝的时候也有同样的感觉。秦野虽然对自己的工作引以为傲,但是从曰常生活中他痛切地感受到,这个思想封闭的社会对『保父』一职仍有偏见。
「老是从媒体收集情报也不是办法,还是得实地去观察市场的需求。」
自从被调到企划部,真芝的思考方式似乎柔软多了。他把生活和工作结合,贪婪地吸收各方面的情报,秦野认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也是他吸引人的地方。)
经过他灵敏的大脑分析,看似无关紧要的情报最后都能串联成息息相关的资讯。吸收能力强又善于解析条理,他相信真芝未来一定大有可为。
「真芝,我」
秦野有点不服气又涨满更多信赖感,正当他悄悄伸出手,渴望真芝就这样拥他人怀时,真芝却仰头看了时钟一眼,接着泼了他一盆冷水。
「啊,都这么晚了你也该睡了吧?」
「我、我还不困,才十一点而已啊?」
「怎么可能不困。我听茉莉老师说,你为了准备活动已经两天两夜没好好睡了。」
真芝叹息着说早点告诉他,他就可以来帮忙了。被真芝在背后推着,秦野只能无可奈何地走向卧室。
(他今天不做了吗)
虽然不见得每次见面部要亲热,可是每隔一段时间没见,真芝都会忍不住想要他。发现自己抱着一丝期待,秦野心头微微一酸。
「棉被可以借我吗?」
「一起睡就好了啊?」
看见真芝准备搬出客人用的棉被,秦野鼓起勇气说出要他同睡一张床。不疑有他的真芝问这样会不会太挤,秦野一瞬间真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仔细想想,他错愕地发现自己似乎从未主动提过上床的邀约。
要是被拒绝该怎么办?抱着如坐针毡的心情等待对方反应并不ji_an过,这种滋味说不定他已经让真芝尝过无数次了。
「冷不冷?」
「嗯啊?」
被真芝一再催促着『你也累了,还是早点睡』,秦野也只好唯命是从。被修长的手臂老老实实抱在怀里,秦野半赌气地把脸庞埋进宽实的x_io_ng膛,就在此时,他发现情况似乎不太对。
「真,真芝?」
「哦,你不用在意。」
长腿间的亢奋让秦野双颊发烫。真芝瞥了顶着秦野大腿的硬物一眼,困窘地笑了笑。
「可是你、你不做吗?」
「真的不用管我你快睡吧。」
「可是这个」
这样子叫他如何视若无睹?秦野陷入了左右为难。他很想说既然这样就抱我吧,偏偏他又说不出口。
(说不定他根本不想要我也说不定我开口邀他会让他扫兴)
坦
然说出自己的y_u望需要极大的勇气。意乱情迷时他也不乏大胆的表现,可是那通常是在真芝把他折磨得溃不成军之后。
只要真芝想要,他不在乎用yin荡的行为来取悦他。秦野早已习惯由真芝主动求欢,他根本不知道在正常情况下该怎样勾引对方上床。
「你你真的不想做吗?」
以为情人并没有那个意思的秦野战战兢兢地问,心里也愈发不安起来。然而,甜蜜的亲吻却堵住那怯懦的声音,像在告诉他别胡乱猜测。
「嗯!」
「这还用说,我当然想。」
结束了温柔的吻,眼神依旧灼热的真芝如此笑道。秦野抬起视线凝视男人,鼓励他既然这样就赶快做,真芝却用大掌遮住他的眼睛。
「别闹了,你并没有那个意思不是吗?」
「我无所谓啊,如果你想的话」
「只有我想也没用。」
真芝笑着这么说,还是不打算向他出手。
「更何况你睡眠不足,一定累坏了。」
诚如真芝所言,睡眠不足又劳碌了一整天的身体确实很疲倦,被这么一说他根本无从反驳。即使感应到真芝的热度,他现在的身体也起不了反应。
「别管我了,好好睡吧」
真芝we_i劳般抱着他印上一吻。听他说只要这样就已经足够,秦野不知为何有种喜极而泣的感动。
(他都这么难受了)
男xi_ng象征在勃起状态下有时甚至会感到疼痛。像真芝这种精力旺盛的年轻男子应该更不好受,身为同xi_ng的秦野非常清楚这一点。
他很高兴真芝这么珍惜他,可是他更不希望真芝为他受罪。
要他做出忝不知耻的行为也无所谓。就算事后骂他不要脸也没关系。秦野咽了一口唾液,终于下定决心。
「嗯?你、你你干什么?秦野!?」
「反正你不要乱动。」
秦野掀开棉被钻进去,真芝一开始还只是诧异,很快便逸出沙哑的惊喘。突然握住真芝分身的秦野,正连里带外剥掉他下半身的衣物。
「你、你不用勉强自己做这种事。」
「没关系我好像硬不起来,可是」
这不是他第一次帮真芝爱抚,但今晚不知为何感到非常羞臊。真芝慌张地想掀开棉被,面红耳赤的秦野要他别看自己的脸,接着垂下视线,迟疑地抚弄在掌心脉动的硬挺。
「我不希望你为我忍耐」
「秦野呃!」
一心想取悦情人的秦野将嘴唇凑向前端。他仿效跟真芝接吻时的动作先细细啄吻了几下,再张启双唇将雄伟的分身含入嘴里。
「嗯嗯唔,呼呜」
竭尽所能把在口腔中逐渐茁壮的硕大深深吞入,秦野难受得泛出了泪水。他有些害怕真芝会排斥自己强迫他做这种事,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打算停止为真芝口yin。
「你这个人老是不按牌理出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