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教员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斯内普教授站在门口,他皱皱眉,好像没有想到这里居然变成了临时教室。
“德拉诺·马尔福。”卢平教授接着喊道。
德拉诺手心里有些冒汗,因为他也不知道眼前会出现什么。
他越过高尔走到了博格特面前。
博格特摇晃了一下,啪!变成了一个小孩!
德拉诺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小孩,那个小孩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不,根本就是他自己!眼前的博格特化成的德拉诺·马尔福轻轻移动着脚步走到了他面前,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他,就好像他才是一个赝品一样。
德拉诺身体摇晃了一下,他听到身边的卢平教授正在大声喊着,“快说魔咒。”
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已经被那个博格特的目光给牢牢锁定了,他看到他走过来,嘴无声的张开,“还给我。”
他大喊,“不,我不是,你给我滚开,我不是,你已经消失了,你什么都不是。”
他胡乱挥动着自己的双手,他感觉到身边有人牢牢的抱住他,眼前的博格特消失了,德拉诺满脸是汗的看向身后抱住自己的人,是刚才站在门边的斯内普教授,他低声说了一句:“教父。”
然后,晕了过去。
德拉诺模模糊糊听到一些人在附近说话的声音。
“他没事吧?”温和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卢平教授。
“没事,这个可怜的孩子只是受刺激过度而已,居然被自己吓晕了,天啦。”庞弗雷夫人夸张的惊叹,“我还要去帮斯普劳特教授的忙,斯内普教授,请你帮我照看一下这个孩子。”说完,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远去。
“西弗勒斯,你刚才是来找我吗?”
“我来通知你,你的药已经熬好了。”教父的低语似乎就在耳边。
“谢谢你,幸好有你在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我对调制药剂一直不太在行,而这一剂又特别复杂。”卢平教授接着说:“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个孩子到底在害怕自己什么?”
德拉诺模糊的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是的,他最恐惧就是自己,是另外一个德拉诺·马尔福,真正的德拉诺·马尔福,自己只是个占据他身体的幽魂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恐惧。”
“那你最恐惧什么?西弗勒斯。”卢平温和的问道。
“我不觉得这个有告诉你的必要。”斯内普教授的声音立刻又冷了几度。
“西弗勒斯,你一直对我太冷淡了。”德拉诺觉得这句话里面充满了和那个温和的男人不相称的哀怨。
“我不觉得有对你亲密的必要。”他的教父冷冷的说。
“你还在怪我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让纳威做的事吗?”
“你做了什么,我根本没兴趣知道。”好吧,德拉诺觉得教父这句话一点也不像没兴趣知道,反而像非常恼怒。
“你已经用添加了黑头鱼胆汁的药报复过了,那可是比黄连还要苦一百倍的东西,让我的舌头整整三天都没有任何味觉。”卢平教授说。
德拉诺觉得自己的眉毛肯定动了动。
因为他的教父打断了卢平教授的话,“他要醒了。”
“好吧,好吧,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卢平教授息事宁人的说,“如果你还没消气,我可以再继续喝一剂添加了黑头鱼胆汁的药。”
斯内普教授几乎低不可闻的冷哼,“你以为这一剂里没有吗?”
德拉诺觉得好像听到了卢平教授的哀鸣,他默默告诉自己,得罪任何人也千万不要得罪自己的教父,这句话应该奉为自己的座右铭之一。
太过亲密的双胞胎
德拉诺深切体会到了去年,哈利
被误会用蛇佬腔驱使蛇攻击学生的时候,所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的心情了。他从医院醒过来之后,每天都可以感觉到,从他身边经过的学生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他呻吟一声,转过头看着德拉科,“德拉科,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会忘记这件事?”
德拉科灰色的眼睛含着笑意,“我想,这要看最近的学校是不是会很平静。”
幸好,他不用等很久,万圣节的时候,格兰芬多的休息室的守门画像受到了攻击,据说是逃出阿兹卡班的布莱克干的,学生们议论纷纷,完全忘记了德拉诺的博格特事件。
邓布利多教授在礼堂用魔法准备了成百个紫色的睡袋,所有的学生当天晚上只能睡在礼堂里,学生们既是兴奋又是惊恐,对于他们来说,全部人挤在礼堂睡觉是一个新奇的体验,有点类似于野营。礼堂响起了一片兴奋的嘤嘤嗡嗡的说话声:格兰芬多院的学生忙着告诉其他学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德拉科抓过睡袋拖到角落去,他皱皱眉,现在的气温很低,这个睡袋对于身体一向虚弱的德拉诺来说太薄了点。
他考虑了一下,对德拉科说:“德拉诺,会有点冷,和我一起睡吧。”
德拉诺微微皱眉,考虑到自己身体确实容易感冒,最后只能别扭的点点头,他和衣钻进睡袋中,德拉科随后也钻了进去,一个人睡有点宽松的睡袋,挤进两个身体之后,就显得有点紧了。
德拉诺不舒服的动了动,他们都已经满十四岁,但是作为双胞胎里弱的一方,他看起来还只有十二岁,而德拉诺身高和体格已经慢慢抽高,正在飞速的成长,快比他高出半个头了,德拉诺气愤的看着侧躺着,用胳膊肘撑着头的德拉科,“德拉科,你不能再长了。”
德拉科笑了起来,伸出另外一只手宠溺地Mo了Mo德拉诺卷曲的头发,“别担心,马尔福家族的男人都会拥有出色的外表,包括身高在内。”
德拉诺看着脸色丝毫没变的德拉科,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自夸的话?即使他说的都是事实。
“现在熄灯!”珀西在礼堂的另一头大叫。
所有的蜡烛立刻熄灭了。现在惟一的亮光来自银色幽灵,他们四处游走,和级长们严肃地说着话。施过魔法的天花板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布满了星星。窃窃的耳语声依旧在每个角落响起,德拉诺觉得自己好像是睡在夏日夜晚轻风拂面的户外,让人从心底泛出一种温柔的情感。
德拉诺在迷迷糊糊中,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和哈利或者邓布利多教授说出事情,不过考虑到被当成精神病人的可能Xi_ng比得到感激的可能Xi_ng高得多,他决定还是不冒这个风险,他没有任何证据,没人会相信他,他也不能指望别人轻易地相信一个十三岁巫师的话。
德拉诺觉得自己在梦中奔跑,激烈的运动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只好停下来,但是呼吸已经急促,他想用手拉开衣服让自己能畅快点呼吸,却动也不能动,最后,他满头大汗的醒了过来。
他脸色不好的看着紧紧圈住自己的德拉科,他的手横过自己的X_io_ng前,这就是让自己做噩梦的原因吧,德拉科睡得一脸香甜,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一片Yin影,睡脸看起来有些天真无邪,德拉诺看着好梦正酣的德拉科,想狠狠把他摇醒,却又下不了手。
“嗨,我说你们两个也太亲密了吧?”睡在旁边的布莱斯·扎比尼坐起来睡眼朦胧的看着德拉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