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合作,你……打算如何?”
“我是绝不会替邓布利多卖命的。”卢修斯看着男孩的表情由小心试探转为努力掩藏失望,心情大好,挑起一边眉毛道,“不过如果是替你,倒可以考虑看看。”
竺梓松嘿嘿笑起来,努力把上翘的嘴角往下拉,艰难地严肃道:“但是如果你站我这边,伏地魔不会放过你的,光凭你手上的黑魔标记,他就可以折腾死你。”
“不让他知道就行了,就像西弗勒斯那样当个间谍。”卢修斯满不在乎地说道,却立时发现说错了话,男孩的笑容已经变得勉强挂在脸上,一言不发地低头把玩手里的照片。
轻咳一声,卢修斯转移话题:“你手里是什么东西?从刚才进来就见你在玩了。”
竺梓松将没有焦点的视线投向手中,才发觉来回把弄的竟是方才斯内普交给他的照片,愣怔了半天才解释道:“刚才斯内普给我的,我以前从中国带回来的一株树苗,现在都这么大了。”
卢修斯接过照片看了看,道:“看上去很普通啊,很重要?斯内普当年可是一面挨着咔咔的挠一面给刨出来的。”
“以前的事了,”竺梓松对卢修斯的最后一句不予置评,却开始在脑子里回想当年咔咔百般欺负斯内普而后者只能忍气吞声的模样,嘴角不由轻微地勾了起来,“当初只是为了留个纪念,这么多年还以为早不在,丢了也就算了,我本来就不够格,没想到竟然会在……他那里,也不知他拿去干什么。”心头好不容易聚起的一点暖意再次被冰冷的感觉赶跑。
“很明显他也是为了留个纪念啊,你总是想太多。”
“想太多吗?”竺梓松又MoMo照片,里面的树叶迎着风轻轻摆动,“前两天邓布利多来找过我,劝我不要放弃。现在他又摆出这种姿态……说实话,他越表现得卑微,我就越怀疑他……另有图谋。”
卢修斯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男孩看上去从不怀疑他人是否不安好心,觉得谁都是好人,其实心底却根本不信任任何人,对自己虽不算存有疑虑,却同样总是在害怕自己也会骗他——是的,是害怕,而非怀疑。而对于斯内普,这人的心明显早已相信了他的说辞,却总固执地告诉自己那是假的,将心藏在自己建的壁垒之中。他的心结,还有被解开的机会吗?
MoMo眉心,这两年自己竟是老了么,怎么总是觉得无力,尤其是对眼前这个人。“我理解你,可也相信西弗勒斯他没有在骗你。虽然他的演技是很好,十三年前我什么都没发觉,甚至不知道你们有那层关系。但是感情和别的不同,他装不了。”
“你是说……他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竺梓松迟疑着开口,说完又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吞回去。
“这话你该问的是他而不是我吧?”卢修斯好笑地看着男孩一脸想得到答案却畏缩不前的表情。
“可是,就算我问了,不论事实如何,他的答案也只会是那一个,根本猜不透真假,有什么意义。”竺梓松没说出后半句话:万一他说的是真的,自己这样问,会不会太伤人?又摇摇头,伤人的话,自己对他说的还少了么。
“你要是不相信他又想得到真实答案,可以用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啊,我看他不会拒绝的。”
“摄神取念会有用吗?他的大脑封闭术可是连当年的伏地魔都能蒙骗过去的,还有吐真剂,这玩意儿效用是强,却也不是万能的,只要心志够坚定,完全可以拿来当茶喝。”竺梓松撇撇嘴,猛地想到方才斯内普提出的要求,补充道,“对了,他和你不是朋友吗,什么时候提点他一下,就说就算他把记忆提取出来我也不会有兴趣看。”
卢修斯的嘴角诡异地抽动了一下:“你是没兴趣看,还是担心记忆大量离体会导致身体急速衰竭?”
“卢修斯!”竺
梓松咬牙切齿,“少说一句你会死么!”
“你就是嘴硬心软,”卢修斯笑笑,“西弗勒斯真够没用的,我都明着告诉他要死缠烂打了,他还是被你说到放弃。”
“妈的!”竺梓松额头青筋跳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难怪我觉得他今天是有备而来!你很空吗?管这么多闲事!”
“这怎么能算闲事呢!”卢修斯笑吟吟道,“德拉科现在可整天把你挂在嘴上,又是黑魔王又是斯科特的,你还是早点把西弗勒斯找回去,免得我成日担心马尔福下任家主要无后了。”
“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么。”竺梓松翻个白眼,心里却颇有些高兴,卢修斯以前总怕自己误会,说话一直很小心,这样的玩笑话也是近期才出现,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和正常人越来越接近了?
第三项比赛
竺梓松百般查探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消息而不得,所有线索中断于十四年前,也不知他是躲藏得太好还是早已去见了梅林。而从亚当斯口中得知里德尔故宅发生一起死因未明的凶杀案,当即前往察看时却只看到一间留下些许魔法痕迹的空屋子,感慨着伏地魔这个魂片的警惕程度,数次探查都无功而返的竺梓松已经不知该从何下手了。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哈利和罗恩赫敏小声说着些什么,竺梓松耳尖地听到讨论的是他在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看到的景象:卢多?巴格曼曾被指控为伏地魔传递消息,最后证实毫不知情而无罪释放,此外,斯内普曾经是个食死徒,但由邓布利多作证在战争结束前就已经倒向了正义这边,而且——邓布利多相信他。
竺梓松收起还差一点就完成的作业,打算回寝室避开这谈话时,却听罗恩开口问:“即使知道了斯内普是个食死徒,他也相信他?”
“是的,”哈利显然也无法理解,干巴巴答,“要我说,卢多?巴格曼的表现看上去可信的多,他是个挺好的人,一定是被迷惑的,可你看斯内普,那么邪恶。”
竺梓松停住脚步,转身走到三人身边幽幽开口:“或许你们会乐意知道,卢多?巴格曼在伏地魔倒台前还处于考核期,只等从魔法部偷出足够的消息就能荣获黑魔王亲手赐予的标记了。”
三人猛地扭过头,只见语出惊人的男孩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Yin森森地补充了句“看人不要只看表面”就往宿舍方向走去。
罗恩咽了口口水,嘟哝道:“他说了那个名字!”
赫敏拿厚厚的书本狠狠拍了下红头发脑袋,不理会后者“嗷”的一声大叫,对两人道:“这不是主要问题,问题是他怎么会知道的?好像他亲眼所见一样!”
哈利挠挠头:“会不会是马尔福告诉他的?”
赫敏眼睛一亮:“如果马尔福知道这么多的话,那他肯定也知道斯内普教授的情况了?或许我们可以从他口里得知斯内普当年做了什么而让邓布利多教授这么信任他,就像两年前那样。”
“赫敏!你在怂恿我们违反校规?你真的是赫敏?”罗恩惊恐地叫起来,随后又被一记猛砸消了音。
哈利的脸色也不好看:“腮囊草的事斯内普找了我整整一个月的茬,要是他的仓库里再丢东西我一定会被他毒死的!”
赫敏支着头沉思,目光闪烁,却没有再说什么。
邓布利多又找竺梓松谈了一次,涉及到许多具体问题,竺梓松说了伏地魔极有可能回归的猜想,但只以含糊之辞略过了魂器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