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笑又不干,全憋在那儿,一看他喝了毒酒,知道这场戏完了,全都爆了似的狂笑起来。
导演也忍不住了,捂著嘴站起来走到吕强身边,拍著他的肩膀说:“吕强,你的表演不错,而且还能一边演戏一边扯淡,真是人才。”
吕强一脸的无辜地撇著嘴,说:“还不是您出的主意吗,我背台词的确没白奇那家夥厉害嘛。”
“好拉,好拉,拍完了。”
人群里不知谁这麽高兴地喊了声,又带头拍起掌来。
吕强闭上眼,松了口气,也跟著鼓起掌,想著他和白奇之间的约定,不自觉地又笑得贼高兴。
出了布景组,吕强卸好妆换好衣服已经又花了一个多小时,他看了看表现在果真是午夜一点了,不知道白奇那家夥还会不会在外面等自己。
白奇在车里玩著手机,他刚拍完这部戏,准备好好给自己放几天假,下一部戏早有人上来联系了,可一想到要去西藏拍,他心思吕强这见不著自己还不抓狂啊,也就推了。
“怎麽还没出来?”白奇自言自语了一句,关了手机,仰头躺在车座上。
拍这部《秦子吟》的确是累,拍宫廷场面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拍战争场面自己差点被不会使道具的群众演员弄伤,还有刑讯场面,虽然拷打什麽是假的,可是一绑也是好几个小时啊。
不过细细回味这部戏还是蛮有意思的,特别是他的角色和赵修文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
“江上泛舟,共赏明月之约……”
白奇闭了眼念著这两句台词,突然车子的後视镜发出一道亮光後,传出一个声音。
“七弟,你要和谁去江上泛舟,共赏明月啊?”
白奇猛地坐起来,看著镜里映照出一个古装打扮的男人,眉眼精致,唇角的笑却或多或少地带了点戏谑。
“三哥,是你啊,出什麽事。”白奇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又靠回了椅子上。
“爹又怀上了,他说想见见你,你看什麽时候回来一趟吧。别在这边玩得连自己到底是什麽人都忘了。”
镜子里被白奇叫三哥的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悠远缥缈,最後随著镜象一起消失。
白奇自嘲地笑了笑,推开窗户,夜风吹进他的衣领里,凉飕飕的。
他并不叫这个名字,他叫白七。
他生活的时代也不是这个时代,而是很久很久以前,武林纷乱,政局动荡的後秦王朝。
他之所以会来到现在这个时代,完全是因为机缘巧合。
记忆中的家──临风山,在现在已经改名为墨玉山了。
说起来,武林人士都说临风山是魔域,墨玉山的名字会不会就是因为那时的谣传而来的呢?
白奇思量著,自己是不是该回去。上次回去的时候,他爹,就是那个被当时的人称为魔教教主的白平川生出了他的十九弟,这次回去,只怕是老二十了。
对於男人能生孩子这一点,现代人至今是不可理解的。白奇却早早地理解了。
因为他和他的其他十几个兄弟,都是他老爹白平川一人一月地生下来的。没别的原因,也不是那个时代的男人就会生孩子,只是他们老爹白平川为了争夺武林至尊的宝座,冒险练了一种提高功力的奇功,他功力因此是提高了,可是却落下个和男人交合後就会怀胎生子的病症。而且这病症发得很快,只要有男人的精华进入私处,不到一月的时间便可怀孕乃至生育。
可是偏巧白平川又好龙阳,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不甘让他夺了天下第一的名头,竟使诡计把他关在了地牢里,准备就这麽囚禁他一辈子。关在地牢的那些日子里,白平川时常被那些无耻之徒强迫交合,也不得不替他们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
白七就是他在地牢里生的第七个孩子。
没人会在乎这样出生的孩子,可白平川在乎,他以自己的武功秘籍为交换,求那些人善待这些无辜的孩子。
要不是有那麽个父亲,自己或许也活不到今天,更不会有机会到这个时代来吧。
白奇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该回去一趟。
毕竟,这几年,好多兄弟都离开临风山了,山上留下的除了王左,王右那两个只知道欺负他爹混蛋外,就是古古怪怪的三哥和四哥,十七,十八,十九这些兄弟又还只是奶娃娃,能真正关心下爹的人怕是不多。
吕强看见白奇的车停在那儿,知道对方一定是在等自己,一高兴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
白奇还在左思右想自己该不该离开这个时空先回去的时候,吕强那张笑得邪恶的脸让他完全没想法了。
“小白,你输了,今晚你要让我……”
白奇没去现场,所以他是不知道吕强究竟怎麽过的。可现在他也想不了这麽多了,直接把车门一锁,转头轻蔑地看了吕强一眼,说:“我今天有点事,以後再说。”
第5章
对於那可爱的、曾经睡他上铺的、总是占他便宜的兄弟如今的表现,吕强觉得自己有些受伤。
他站在茫茫夜色里,看著白奇踩了油门拐著弯消失在星空下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地感到委屈。
不就是想亲热一次吗?有这麽艰难吗?想当初,你我在床上,金戈铁马,挥汗如雨又是何等地壮志豪情?!
吕强这麽委屈也没错。他和白奇这在剧组都待了两个月了,两人一直都没时间亲热,只有演戏的时候才有交流。
可是拍戏也郁闷啊,吕强每次看到白奇在戏里对赵修文是那麽温柔体贴,一下戏却对自己一副白眼,他的委屈心理立即漫天遍地地扑了过来。
得,还是回家自x去吧。
吕强哼哼著钻到一边自己的车里,也嘎吱一声踩了油门,拐著弯颠啊颠地跑了。
霓虹灯的绚丽在夜里更加灿烂,白奇边开车边欣赏著现代都市的夜景,也难免想起了临风山上逍遥山庄的灯火蒙胧,想起了兄弟们坐在一起赏月品茶的乐趣。
可是江湖太远了,对於自己来说,那种刀光血影的日子实在不适合自己。
白奇停了车在江边,mo出根烟点燃,对面的山就是临风山,在这个时空里已经被改名叫墨玉山。自己住的,现在老爹他们还在住的逍遥山庄也被人作为国家二级保护变成了旅游景点,不过没人知道那座幽深古宅曾经有过怎样的辉煌。
明天就回去吧。白奇对著夜色沈沈的墨玉山,笑了声。
这不刚拍完戏吗,白奇捞著几天假。他给经济人说了声,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吕强那家夥腻腻歪歪地缠人缠得烦,一早就连来了几个电话,白奇瞥了眼,让它叫个不停也不接,最後干脆把手机一关了事,反正回那边去了,电话什麽也不通。
他叉著腰检查了旅行包里自己放进去的下面几个戏的剧本和一些换洗的衣服,觉著万无一失了,才拉上拉链下楼。
白奇寻思著得先去买点东西当礼物,不然准会被那帮人缠个没完没了。
现在爹又怀上了,总得安胎才成,虽说他生孩子的速度和耗子有得一拼,不过做儿子的孝道还是该尽到的。
白奇怕有人认出自己,戴了顶鸭舌帽,把帽檐压到老低,还架上副大墨镜遮了大半张脸,最後再拿口罩一捂,总算是天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