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_ng用品出来郊游,可他也不敢问,只好老实跟著。
“前面就是‘人间天上’了!”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兴奋,估计是第一次来这。
白奇抬了抬头,隐隐约约看到锺ru洞的洞口,那洞口早没了原来在临风山时yin森的模样,被现代的霓虹灯加装饰品打扮一新,上头还特意做了块牌匾──人间天上。
进这锺ru洞前,又得买票,白奇叫吕强去买票,自己则提了东西只管跟人往里去。
他估mo著现在是甩掉吕强这小子的时候到了。
往後秦去的石门在锺ru洞盘根错支的一条分道里,而平时游客进来参观往往是不会去那种黑不隆冬的地方了。白奇对那条道熟悉得不得了。他看大家都正随著导游在看洞顶的锺ru,自己则悄无声息提了口气,往旁边走去。
吕强买完票的时候才发现白奇早随著人群不知道被冲哪儿去了。洞里的光线很暗,虽然人多,还是止不住有些yin森恐怖。他戴著口罩喊人不方便,也不敢把白奇的名字往这人群里一喊,不然那明星效应多可怕。得,自己找吧。
吕强在人群窜了会,就是没见白奇,自己也就开始有些耐不住xi_ng子了。
这锺ru洞大倒真是大,旁边还有不少小叉道,幽幽暗暗地亮著灯,只是没见导演带人去。
一想到白奇那平时就喜欢歪门邪道的兴趣,吕强最後的希望当然只有落在那几条幽深的叉道里。
还别说,吕强进了条道,还真发现白奇就在前面。
“小白!”吕强在後面赶紧闷闷地喊了起来,急忙三步并两步地跑了上去。他刚走近,白奇竟没理他,只是好像在默念著什麽开门。
突然一刹那,原本幽暗的甬道一亮,吕强还没来得及看清什麽,就觉得身子给风吸了过去。
强光一闪即逝,吕强吓得半死还以为自己被外星人劫持。
不过睁眼一看,这风景不明摆著是墨玉山的风景吗,不过没了那些游客和农家乐的建筑,放眼往去倒是一片乡土气息的古建筑。
难道这是风景区另一片景色?得从锺ru洞的後门出来才看得见?
吕强心有余悸地到处望。幸好他一转头就看到身边站的人,果然是白奇。
“小白,吓死我了,我们怎麽从洞里出来了?”
白奇摘下墨镜,取了口罩和帽子,舒了口气,看著白奇,那眼神简直是冷得可以杀死人。
“吕强,你不该跟过来的。”
啊?什麽?吕强纳闷白奇怎麽这麽说,忽然面前不知从那里来了帮穿戴著整齐古装的男女。
敢情这是拍古装戏的片场啊?不过自己以前怎麽不知道?
怪的是那帮男女周围好像没导演摄影什麽地跟著,而是直接走到了白奇面前。
其中一个带头的,样子长得有点凶,可看了白奇就是一喜。那男人往前一步,微微欠了身,後面的一帮人也跟著行礼。
“七少爷,您回来了?”
第7章
“小七,起来,让爹看看。”白平川看是自己最爱的七子跪在床前,立即把手里抱的酸梅框往王左身上丢去,伸了手就去够白奇。
白奇站起来,走到床边,握住白平川伸过来的手也坐到了床上。
“爹,你怎么……”他可想问,爹,你怎么又怀上拉?可这话究竟不是做人子能问得出口的,所以话到一半,他看到王左已经忍不住在哪儿偷笑了,也就闭了嘴。不用说,王左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这倒霉事一定是王右那家伙干的,怪不得刚出去的时候,他看了自己就躲,压根一副衰样。
白平川尴尬地笑了声,瞪了眼边上站的王左,看了白奇又声色温柔起来,“算了算了,爹反正已经生了你们兄弟十九个,现在活了大半辈子最后再给你们添个老么也是命啊。”
“对了,爹,我听闻你
有孕在身,这些保胎的药和补品是我从那边带过来的。”白奇也懒得再去刨根问底,反正自己这家子人也就这样了,什么也不当回事,真不知道这些年他们缩在这临风山上都干了些什么。
他指了指放在地上的东西,白平川笑着点了点头,忽然问他,“你在那边生活得还好吧?”
“还行。”
白奇说这话的时候感到头大如斗,他一会儿要怎么给白平川解释那边的一个家伙因为追他也追到这边来了。毕竟,这不是在拍戏,不可能卸妆了就是别的身份,再说单冲吕强那傻小子愣劲非闯什么祸来,这边世界的江湖太深太险,连自己老爹白平川这样的狠角色也能栽大跟头,真不敢想,要是换了吕强……
“对了,爹,怎么我没见三哥他们?”
且不说江湖到底有多深有多险,就这临风山上,魔域的地界里就有一个连自己都没法对付的人,他三哥,好男娼美色的白三,江湖上人送敬称三爷,手下有着几十家大大小小的男欢风月场,真可谓是把男色这生意从江南做到江北。
平时白三都是各地跑着,看着生意,不过上次看他告知爹又怀上的消息给自己,难道也回了这临风山。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要是吕强在这儿的事让他知道了,依他那刻薄又狠毒的xi_ng格,那傻小子恐怕难过。
“你三哥啊,他说我最近身体不好,怕有人趁机上山找教中麻烦,特地在山下开了间新的娼馆,现在大概是去看场子了吧。你四哥那些这阵子也是去外面处理教里的事,你几个最小的弟弟在后院,我请了几位先生给他们,估mo这会正在上课吧。怎么,你想你三哥他们了?”
新开了间娼馆。白奇一听这话背上马上飕得凉了,这儿哪来那么多男人去做卖身相公,白三说是去看场子,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强抢良家妇男了……看来,一定不能让吕强落到他手里!
白平川没瞧出这七儿子的异样,只是看他如今比之当年在自己身边的日子是越发成熟俊秀了,不禁感叹。
白七,和他其他几个儿子一样,是他二十年多前被困地牢时所生。那时,那些正道人士知道他身有异质,又贪他姿容俊美,所以不几日便来牢里凌辱他。只有那个人,每每都在一边慨叹,眼神中也满是对自己的同情和愧疚。
那么多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上过自己的身体,白平川自然恨他们恨之如故,而那个人却从来持着份谦谦君子之风,从不肯随波逐流来伤害自己,而多次自己陷入xi_ng命之忧时,都是他背了人替自己送药敷伤。
一剑we_i平生,赵远愁。
自己生平最爱最敬重的男人,也是自己和孩子能最终脱困的恩人,白七的另一个父亲。两人之间虽然从未有过恩言爱誓,而今也仍旧正邪两立,各自为战。当年中原武林内乱纷纷,便是赵远愁趁机放了自己,二十年后,自己已又重振魔教,而赵远愁却因私放了自己这个大魔头被逼跳下这临风山,尸骨无存。
如今,白七的眉眼长得越来越像那个人了。
“小七,你近来如何,爹可真想你。”
“爹,我一切皆好,只是你才让人担心。”说着话,白奇低头瞧了眼白平川的圆滚滚肚子,有种想mo一mo的感觉。生孩子一定很痛吧,况且爹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