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我必须要争。因为我对我的这次计划,信心满满。我要靠这次的生意,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段雨笑了,点了点头。
“好,立字据就立字据。”
张燕犹豫了一下,嘴巴动了动,好像是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没吭声。
矮胖子赶紧从办公桌里翻出纸笔,摆在了桌子上。段雨挥了挥手,道:
“你来写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我也不必给任何人有面子,我写就我写。
王大治重新扯过了凳子,让我坐在桌子旁,我拿起笔来稍加思索,刷刷点点的写道:
“现与段雨做如下赌约,自今日起,将市场西南角废弃门店,免费交由陈浩使用,以做二手车销售,租金2000元每月。租期两个月,到期若陈浩实现盈利,陈浩有权选则段雨名下任何一处门店,免租半年使用。若两月后无法盈利,陈浩资源放弃二手车生意,永不回头。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一口气写完,在下面标注了日期,钱了名字,递给了段雨。
段雨拿起来看了一眼,道:
“这么多年,你道字还是像当初那样漂。恩,这遣词造句的,也有点功底,不过,你的生意要是
做的这么漂亮,就好了。”
说完,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拿起了笔来,刷刷的签上了他的名字。
她转手把这张字据交给了张燕,仍旧笑着问我到:
“按理说这东西应该一式两份,不过眼下就一份,放在张燕这儿,你放心不?”
这种赌约,这种承诺,更多的是为了置一口气,抢一点面子。所以相信不论是段雨还是我,都不会耍赖。
所以放在他那儿,我自然放心。
就这样,我带着王大治离开了市场,一晃已经在这泡了三天,对这的情况我已经基本有了个了解。
第2天的早晨,我们置办了一些打扫卫生的工具,笤帚铁锹,抹布水桶,等等等等一应俱全。
头上扣上了帽子,脸上蒙上了口罩,手里带着橡胶的手套,我们早早的来到了二手车市场。
站在那个废弃的门店的门前,抬头望着眼前的破烂不堪的一切。
玻璃已经碎了几块,门口长了一些荒草,现在还没出正月,天气干巴巴的冷。
那些枯草娇黄发白,一阵微风吹来,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把钥匙根本用不上,因为门锁早已经生锈腐烂。这里是偏僻的角落,那些高手的荒草,遮住了这破烂的店铺门庭,所以
即便是在周末,二手车市场人最多的时候,也很少有人注意到这儿。
我和王大治对视了一眼,纷纷拿起工具,开始干活儿。
我们并没有急着先铲掉这些荒草,让他们遮住门店也好。我们先干里面的活,等一切弄妥当了,荒草一铲,门脸露出来,就当是一种颇具仪式感的剪彩。
玻璃不用擦了,因为都破了几个洞,直接用铁锹把他们敲碎。我先是打了一个电话,联系了一个专门做塑钢门窗,以及广告招牌喷绘的公司,让他们先派人来量尺。
然后我便和王大治,收拾起屋里的杂物来。
这屋子的确很久没人用过了,所以里面破烂不堪。还有几坨干燥了的大便,和一些污秽的卫生纸。想必是有的人懒得去远处的公厕,所以跳进屋子里就此解决了。
虽然我们戴着口罩,但是那股骚臭的气味儿,仍就透过口罩的缝隙钻进了我们的鼻孔。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呛得我们一阵一阵的干呕。
不过我们还是强忍着,用铁锹把这些东西铲掉,扔到了外面垃圾堆。
冬天原本就气候干燥,再加上这个冬天几乎没怎么下雪,所以屋子里到处都是干燥的灰尘。我们上下的这一活动,那些原
本沉睡着的灰尘迅速飘忽了起来,上下翻飞,在清晨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阳光的光线中,无聊的飞舞着。
清理地面的杂物,收拾墙壁上的黑灰和蜘蛛网,再把顶棚清扫一遍。当折腾完这一切的时候,那个做招牌的广告公司的人来了。
他的确是专业的,手脚特别麻利,用钢尺上下比划了一阵,便把尺寸的数据,清清楚楚的记录下来,记在了本子上。
我和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的门店,伸手指着屋顶的方向:
“再量一下这里的尺寸,帮我做一个大号的招牌,越大越好,大到站在二手车市场的门口,就能一眼看到我的招牌。红色背景,黄色字体,越显眼越好。名字就叫……美琪二手车。”
那人听了我这番夸张的形容,忍不住笑了,不过还是认认真真的又量了尺寸,跟我询问了一些细节,便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我和王大治,一起折腾到了下午,直到肚子里咕咕的叫唤了起来,才停下了手脚。
这间屋子的确是太破了,所以收拾完之后,可以看到明显的变化。
地面上清理的干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