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这个谢菲熊那么霸道,千万别让我查出他有事。什么,谢菲熊,为什么又是一个姓谢的,而且名字又是那么的凑巧。
我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谢菲娥,她正盯着谢菲熊看,那眼里满满都是柔情。我还发现当谢菲熊路过她身边时,虽没有打招呼,但却刻意的回望她一眼,那一眼回望写满两个字——尊重!
这种表情让我糊涂,难道他就是谢菲娥嘴里的弟弟?弟弟对姐姐的感情充满了尊重?不应该是幸福和甜蜜吗?
我又看了看名单,奇怪,谢菲熊的名字并不在上面,我也不可能冒然去找人事要一个厂长的资料,那样定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所以关于他的更多信息暂时还无从查证。
两个谢的互动一闪而过,不是我这种超极心细的人根本发现不了。所以当谢菲熊离开之后,以陆瑶瑶为首的女人又开始了各种不平,各种抱怨。
散会之后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谢家三人的情况告诉了“老混蛋”,没想到“老混蛋”却说:“谢菲熊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先别跟他起冲突,以后的事咱们以后再处理。”
当我重新回到办公室时,那里已经炸开了锅。
这次她们正在高谈阔论的对象正是自己的厂长,我静静的坐下饶有兴趣的听。
袁媚双膝跪在老板椅上,并不停的晃来晃去,像已经捉奸在床似的大肆揭露谢菲熊的婚外情,时间、地点和某某某,一共有多少次,说得有板有眼,容不得你不相信,按她的说法这个厂里凡是年轻一点,漂亮一点的女人没谁能逃脱谢菲熊的围猎。
听完,我就有了一个疑问,这两天我在厂里也转了转,虽说的确有一两个出色的美人,但比袁媚年轻长得好看的并不多,那么咱们的厂长怎么就没对她下手呢?难道是她主动投怀送抱别人不领情,因此怀恨在心故意诋毁?
袁媚这段顶多也就算是风流韵事,没有真凭实据连道德层面都上不去。
袁媚抖漏完自己的侦查结果,一身白闻佩芳又开始发言了,她揭露的是谢菲熊如何敛财的事。说谢菲熊经常以过生日为由请厂里的员工吃饭,其目的就是收礼。袁媚还替她补充,谁谁谁把钱放苹果篮里送给他,谁谁谁的月饼盒里放了名贵香烟,说得又是有鼻子有眼的。闻佩芳最后还对这些行为进行了总结,她说:“谢厂长不仅是个贪货,还是个小心眼,他有仇必报,才万得罪不得。”
我一想,这下完犊子了,刚刚才得罪过他,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我。越想我还越兴奋,这个厂里的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闻佩芳这段已经离进派出所喝茶不远了。
接下来陆瑶瑶这段就可以直接让咱们的厂家剃头蹲大狱了。
她说:“前两天他叫我把报废仓的东西清理出来,说是要变卖。我哪儿敢呀,我怕把他的那些宝贝卖了,他要想办法剥我的皮。”
谢菲娥忙问:“什么宝贝?”
陆瑶瑶说:“铜呀,紫铜黄铜都有,听说现在铜和铝又涨价啦,他要赚大钱啦!”
庄姗接过话:“就是,上个星期咱们厂里的铜棒不见了好几根,多半就是被他拿出去卖了。”
这料报的猛呀,直接涉及到侵吞公司财产,盗卖公司财物了。
噫,原来她们可以正常说话!难道这些内容才是“老混蛋”让我来的真正原因?
我的猜测被一声声肉麻的叫喊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