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万宗帝国的某一个五星级酒店里。
艾呈然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那被他劈坏的衣柜旁边,想看一看他那只可爱而又坏心眼的金丝雀有没有起床。
可是当艾呈然走近,却发现昨天在衣柜里睡觉的金丝雀没有了踪影。
甚至连昨天他那件被金丝雀当做睡垫的衣服也没了踪影。
艾呈然:??
小家伙跑哪儿去了?
艾呈然有些疑惑的朝室内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踪影那抹熟悉的黄色身影。
直到最后,艾呈然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半开着的卫生间门上。
瞬间,艾呈然的心被提了起来。
他记得他昨天晚上,专门把客厅和卧室的窗户的智能开关破坏了,却好像没有去管浴室里的窗户。
他的小家伙该不会......
艾呈然沉着脸朝遇卫生间走去,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打开了的窗户。
瞬间,艾呈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很好,他昨天被一只鸟骗了。
他知道那只金丝雀很聪明,会开窗还会骂人,有自己的思想,但是他不知道那只金丝雀已经狡猾到了这种地步。
昨天还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祈求他,他一心软就没把它关进笼子。
原来它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就是为了骗他,想着等他睡着了之后它好逃跑。
而且还很聪明的选择从浴室里的窗户跑了。
好!很好!
那只金丝雀简直好的很!
它最好下次别再被他碰见了,下次要是再被他逮到那只狡猾的金丝雀,看他不把它关起来才怪,以后都别想再出来了!
艾呈然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那扇被打开的窗,迟迟没有动静。
直到他要转身离开卫生间的时候,敏锐的艾呈然注意到卫生间的垃圾桶里被塞了一大堆的卫生纸。
艾呈然站在原地危险的眯了眼睛,他可不记得他昨天用过卫生间。
还有萧亦泓也没有用过他房间的卫生间,至于尹舞那就更加不可能了,那么这卫生间的垃圾桶是怎么回事?
他昨天洗澡的时候可都没发现垃圾桶里有什么东西。
一向敏锐谨慎的艾呈然顿时觉得事情有一点不对劲了。
艾呈然长腿一迈,走到垃圾桶旁边,仔细看了一下那些垃圾桶里的卫生纸,全都是一张一张整整齐齐的铺在上面的,一点折痕都没有,而且每一张纸也都干干净净,完全就没有用过。
就像是在故意遮挡着什么似的。
艾呈然把房间的智能机器人唤了过来,让机器人把垃圾桶里的垃圾全部弄了出来,他倒要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但是最后等机器人把垃圾桶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之后,里面也不过还是许多张白纸而已,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就在艾呈然以为什么都查不出的时候,他忽然在一堆白色的纸张中看见了一抹红。
艾呈然皱起了眉头,又命令机器人把那一堆纸全部撇开,然后找到了那一抹红的来源,原来是一条白色的裙子被染上了血迹。
裙子?
这不是女人穿的东西吗?
血迹?
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他的金丝雀不是自己跑的,难道是被别人抓走的?
可是如果昨晚有人进他房间,他肯定会有所察觉,他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见。
他可不认为他的警惕性那么差,连房间里进人了他都没发现。
他昨天唯一被吵醒的时候,就是那只金丝雀跑到衣柜里发出了声音把他吵醒了,其它时间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警惕性一向很强,不可能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的衣服又该怎么解释?
而且还是带有血迹的衣服。
艾呈然双手握拳,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警惕性很强,但是没想到他这才来万宗帝国第一天的晚上,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入室抢劫吗?
抢走了他的宠物金丝雀?
还是说有其它的真相?
这让艾呈然觉得他自己的威严被别人挑衅了。
很好,真的好的很!
下次要是在被他遇到这种事,那么他会让那个胆大包天的人死无全尸!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过去,那他再纠结这件事也没有用了。
总之,那只金丝雀,他不管它是自己逃跑的,还是被人偷走的,下次最好别再被他逮着了。
因为,被他逮到了的话,那只金丝雀这辈子就真的只可能成为笼中之鸟了。
——
因为也不是什么大病,所以姜优早在一大早,就在湛邺湮的带领下回家了。
姜优回来了的消息早在军中传开,那些找了姜优许久的士兵也都在暗中松了口气。
特别是秦耀,在他得到消息说姜优已经回来的时候,他简直是痛哭流涕,差点就跪在姜优面前向她道歉了。
本来湛邺湮是要拿这件事处罚秦耀的,但是却被姜优拦住了。
姜优觉得让这么多人保护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处罚秦耀,她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而且,秦耀的精神力和宗政善的精神力比起来,两人都不在一个层次上,所以那个时候秦耀没有反应过来也很正常。
一回到家,湛邺湮就派人把屋前屋后所有出口全守着,人数比之前的还要多上好几倍。
一回到自己家中,姜优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湛邺湮一路带着姜优进了卧室,姜优本来还以为湛邺湮有什么事的,但是谁知道她刚一进卧室,门都还来不及关,湛邺湮就直接伸手啪的一声把卧室门关上了。
姜优:!?
姜优还没反应过来,湛邺湮的唇就狠狠的压了下来,姜优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湛邺湮的俊脸,脑袋一片空白。
湛邺湮的吻又急促又激烈,同时又强势的让人不可反驳。
姜优呼吸不畅,她觉得有些难受,伸手想把湛邺湮推开。
但是湛邺湮却并不配合姜优,反而是把她的双手越过她的头顶,直直的压在了她身后的门板上。
直到湛邺湮吻够了,他才把气喘吁吁的姜优放开。
“姜优,你昨天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