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子问:“为什么不听话?”
今夏神情迷茫:“什么?”
“不是让你要有傅太太的自觉吗?刚刚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跑?”
傅沉渊带着责怪,黑瞳深得能将她吸到深渊里。
今夏双手捂着领口,防御着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我去叫傅舟。”
她推开他爬起身,又被傅沉渊拽回去,摁倒在床上。
他哑声说:“我只要你帮我。”
说完,他低头咬住她的唇。
一双劲手强有力地侵占上她的领土。
他们之前不是没有过。
但是这一次却跟以往不同,傅沉渊除了霸道,还带着焚心蚀骨的晴浴。
在他一遍遍碾磨着她的灵魂时,今夏隐约间,听到他喑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
“那个女人说是你让她来陪我的,我并不相信。
但是,如果说这件事没有你的默许,我也是不信的。
怎么,我的太太,你是觉得你满足不了我,还是说,你不想满足我?
可是怎么办呢,我发现,目前为止只有你能满足我。
现在你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不想也不行了。”
他最后一次用力,今夏昏死过去。
第二天清晨。
今夏被小腹一阵剧痛折磨醒来。
傅沉渊正站在衣柜前,穿戴前一天服务生给他护理过的衣物,洗漱过后的他浑身清爽整洁。
她捂紧了小腹,难捱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傅沉渊面前的镜子能清晰地看到她,但他却不为所动,又取过腕表给自己戴上,穿戴完毕,他便要出门。
“沉渊……我好痛……”
今夏轻颤着叫住他,声音微弱如丝。
傅沉渊终于停下脚步,回过身,讥诮地望向她,“这是引起我注意的新把戏吗?”
今夏疼得满头大汗,想说什么,但是小腹钻心的疼一阵一阵直击她灵魂深处,她痛苦地蜷起身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能感觉到,下体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
傅沉渊淡淡看着她,冷漠地转过身,拄着手杖出了门,傅舟已经在门口等他。
没走几步,房间里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是什么东西摔下地的声音。
傅沉渊蓦地止住步伐。
傅舟问:“傅总,是不是,要去看看太太?”
傅沉渊英眉紧皱,冷锐如刀的眼神扫过来,“还不快去!”
“是!”傅舟急急忙忙赶回房间,看到的一幕让纵使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他也赶到惊骇。
瘦弱的女人倒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
如海藻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青白的脸颊上,有种病态的美感。
卷在她身上的洁白薄被,染了一大滩刺目的殷红色。
“太太……少夫人!来人!叫医生!”
……
房间里,床单已经被换过。
傅沉渊立在走廊外,整个人散发出压迫的气息。
“傅总。”医生结束了检查,来到走廊。
傅沉渊转过身,“她怎么样了?”
“所幸孩子没什么问题,少夫人身子虚弱,妊娠期间,房事还是尽量避免,不能太过激烈。”医生说。
“妊娠?”傅沉渊语气里有难以抑制的惊喜,“你是说,她怀孕了?”
医生微微讶异,“是啊……原来您不知道吗?胎儿已经有一个多月,按理说,少夫人应该开始有妊娠反应了才对。”
没有注意到傅沉渊的脸色,医生又笑说:“不过,妊娠反应的程度,也是因人而异,总之,恭喜傅总跟少夫人了。”
医生离开,傅沉渊把手里的产检报告书捏得变了形。
这段时间,她的确有食欲不振,以及不同程度的呕吐。
但他以为那是之前的事,让她受到了刺激。
所以他才想着带她出来散散心。
为了陪她,他甚至推了不少工作。
孩子……
他们一个月前结的婚,她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前就有了他的孩子。
呵!
他霍地转身,带着一身阴戾煞气闯进房间。
女护士正扶着今夏坐起身,给她喂热粥吃,傅沉渊快步上前,一把扫掉了那碗粥,把正在输液的针也打掉了。
针从今夏手背的血管抽离,在被子上溅出一排血迹。
今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心里的委屈更大了,“我是哪里有惹傅总不顺心了?”
傅沉渊冷笑,把手里的报告书甩到她脸上,“你自己好好看看,程瑾熙,你真是好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