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瑾熙已经勒红了眼,对外界的动静充耳不闻。
今夏白眼不住往上翻,四肢已经脱力。
逐渐软倒下去……
江临矫健地冲进房间里,一把掀翻程瑾熙,扯掉了缠绕在今夏脖子上的输液管。
护士跟宋小烦跟着进到病房里,紧急查看今夏的情况。
宋小烦一摸今夏的体温,便担忧道:“护士阿姨,我妈咪发烧了。”
护士呆了呆,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敏锐,拿出体温枪给今夏量体温,果然,这病人体温都快直逼40度,难怪脸色发白,还直冒冷汗。
“病人应该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护士对江临说。
江临一听,盛怒的眸子对上跌在一旁的程堇熙。
他走过去,一把掐住程堇熙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轻而易举把她从地上提拉起来。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你活的不耐烦了。”
他咬着牙,掐着她的手一点点用力收紧。
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紫色的血管凸起。
程瑾熙感受到窒息,这才真正惶恐起来,她没想过要死。
她虽然割腕自杀,但是那不过是做戏。
为了惊动老爷子。
更为了威胁傅沉渊。
她不要死,她不想死!
傅沉渊来到病房外,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幕。
他赶进病房,一把捏住江临的手臂,神色凛冽道:“江总,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临惊讶于傅沉渊的腕力,在傅沉渊的制约之下,他的力道竟使不出来。
但他也没想要真的弄死程堇熙这个女人,他这样的身份,不好沾人命,这种事,一般都交给手下的人做。
他一把撒开程瑾熙,程瑾熙刚好向后跌进傅沉渊怀里。
傅沉渊迟疑,还是接住了她。
江临对傅沉渊道:“抱歉,刚刚被愤怒冲昏头了。”
傅沉渊皮笑肉不笑:“你这态度,可不像是感到抱歉的样子。”
江临理了理衣襟,“傅总是在为自家夫人打抱不平,情有可原。可是你怎么不问问,刚刚你的夫人,想要对宋小姐做什么?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要出人命了。”
他这话不只是说给傅沉渊。
更是说给今夏听。
他要让今夏好好看看,傅沉渊是如何维护程瑾熙的。
今夏刚刚被插上输氧管输氧,一口气刚缓过来便听到江临这话,她的脸色不由白了白。
傅沉渊这时才注意到今夏的状况,想要开口,但是自己的处境却十分两难。
护士给今夏推了针,埋怨了一句:“已经给病人注射了退烧药物,病人神经衰弱,再不能经受刺激了,你们谁是她的家属?”
傅沉渊想开口,怀里的程瑾熙却扬起惨白的脸,含着泪哀求地望着他。
在他犹豫的片刻,江临上前:“我是。”
护士说:“请照顾好你的妻子,她需要静养,没必要就不要让闲杂人等来探视了。”
说完,护士端着盛药的盘子出去了。
傅沉渊胸口一阵滞塞。
他心烦意乱,揽着程瑾熙往外走。
江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傅总,请务必管好尊夫人,再有下次,就不是掐脖子这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