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朝堂之上,圣上同众臣子商议朝政。
“这次宫内祈福,煊王妃协助太后料理,精明强干,真是虎父无犬女。”弘昱说道。
苏子丞弯身上前,拱手回道:“圣上过誉。”
弘昱朗声接言道:“不光是太师,沈学士也是教女有方。”
沈知航听了,跪地回话:“臣惭愧,蕙嫔小主承蒙圣上抬爱。”
弘昱示意沈知航起身,只听苏子丞沉声启禀:“不知圣上可否下旨,让臣女回府小住几日,老臣思女心切。”
弘昱听了,笑着开口:“太师父女情深,朕自当应允。”
“老臣谢过圣上。”苏子丞回道。
晚些时候在启元殿,弘昱秘传莫煊进宫。
“朕传王叔进宫,是有一事要告知王叔,”弘昱脸上看不出喜怒,“济州和通州司库向朕启奏,奏言地方官员中饱私囊,作假瞒报,他们已将涉事官员扣押在案,并追回大笔粮款,还望朕严加惩办涉案官员,以正法纪。”
莫煊听了眉心微动,看向圣上说:“果然如臣所料,太师一党得到消息便有所行动,一招先发制人,既洗脱了自己的罪名,又明面上为圣上扫清了污吏。”
弘昱点头说:“是啊,王叔所言极是,朕便如他们所愿,待他们放松警惕后,再将其一网打尽,”他看向莫煊眼色沉郁,“看来这消息,确实是从煊王府走漏的。”
莫煊眼色微沉,回话道:“是。”他心里虽极不情愿相信是苏小姐所为,但事实却不容他争辩。
虽说他那日是希望借由苏小姐之口,将消息传递给苏子丞来促成此事,可他却希望这番计谋不会奏效。
他实在不愿相信,她是为了给苏子丞打探消息,才留在自己身边,可若她是真心实意相待,将自己视为夫君,又怎会暗中传递消息,破坏他行事。
弘昱对莫煊问道:“太师向朕请旨,要王妃回府小住,王叔可有什么打算?”
莫煊低头略微思索,抬眼看向圣上,答道:“臣便陪王妃一道,回苏府同住。”
“如此甚好。”弘昱点头表示同意。
晚膳过后,江如海在一旁提醒圣上翻牌子:“圣上,您看看今日想去哪位小主处歇着?”
弘昱对江如海问道:“蕙嫔近些日子身子可好?”
圣上已有些日子没见蕙嫔,江如海见圣上有意问起,便为蕙嫔美言:“蕙嫔小主前些日子身子不爽,现下已经痊愈,圣上大可安心前往。”
“好,”弘昱点头,“那朕便去看看蕙嫔。”
圣上已经多日没有来絮阳宫,圣上不来,苏若凌也不去请,她巴不得圣上将她忘了,她便不用想法子应对。
当圣上驾临絮阳宫时,她正在桌前作画,画的便是那日与煊王初次相见的场景,听到殿外宫人通报,她急忙将下面几幅画抽出放在上面,然后才来到殿门口接驾。
“臣妾参见圣上。”苏若凌弯身行礼。
弘昱进入殿内,问道:“蕙嫔在做什么?”
苏若凌回答:“臣妾闲来无事,在房内作画。”
“哦,”弘昱声音微扬,“朕倒是想看看蕙嫔的画技。”
“臣妾技拙,恐不能入圣眼。”苏若凌有些紧张,她担心被圣上看到自己刚刚所做的画,语气有些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