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阳宫内,苏若凌弹奏古琴。
一曲《阳春白雪》,旋律清新流畅,节奏轻松明快,将冬去春来,大地复苏,万物欣欣向荣的初春美景,演绎得淋漓尽致。
奏罢,春白将小主扶回榻上,她呈上一碗玫瑰酥酪,“小主,您尝尝这个。”
苏若凌接过尝了小口,就将碗递了回去。
春白见小主并未多食,问道:“小主是觉得味道不好?”
苏若凌轻声答道:“有些不太合胃口。”
春白将碗放在榻桌上,微微沉思了一会儿,忽又眼睛一亮,在小主耳畔提醒道:“小主这几日胃口不好,且这月的月信已晚了几日,莫不是中了?”
苏若凌语气微扬,“月信迟了?”
“是,小主的月信一向准时,已迟了两日。”春白答道。
苏若凌吩咐春白:“你去请张御医过来,就说找他来请平安脉。”
春白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御诊堂,请张御医过来。”
她走出殿外看到玛瑙,就告诉玛瑙进殿伺候。
一会儿工夫,春白带着张御医回来,张御医进来殿内,向小主请安,“微臣拜见蕙嫔小主。”
春白将小主月信延迟的情况,告知张御医。
张御医沉声答道:“小主无需担忧,月信不准乃属常态,容臣为小主诊上一脉。”
他上前为小主诊脉,诊完脉后没有停下,而是一边按压几个穴位,一边问道:“小主可否感到痛感?”
苏若凌摇摇头,答道:“我并无感觉。”
张御医又道:“为保险起见,请小主容臣再施上一针。”
只见他从匣中取出一枚银针,刺在小主的虎口处,问道:“小主,现下可有痛感?”
这针刚刺进去,苏若凌就已微微皱眉,答道:“痛感明显。”
听小主这么说后,张御医将银针缓缓拔出,躬身启禀道:“臣恭喜小主,小主已怀有身孕。”
苏若凌听了神色仍是沉稳,对张御医发问:“御医可是有十足的把握?”
张御医沉缓答道:“回小主,虽说有孕月余,才可诊断出喜脉,但臣一直照料小主,熟悉小主的情况,从小主的脉象上看,小主的脉象,要比往日跳动地有力许多。”
“臣在几处穴位上施压,正常应是受力微痛,但小主并无痛感,且臣以银针相试,小主便觉痛感明显,加之小主月信迟缓未到,种种迹象便是表明,小主已怀有身孕。”
“太好了,”春白听完张御医的话看向小主,“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玛瑙也欣喜道:“是啊,真是太好了。”
苏若凌听完张御医的这番解释后,才面露喜色道:“如此便是再好不过。”
她又问张御医:“御医可知孕期有多久了?”
“以臣的推算,小主受孕半月,不足一月。”张御医答道。
苏若凌回想与沈将军的那日,这么看来确是不错,便是因那日怀上的。
她还有问题需要张御医为她解答,“不知以我现在的身子,还能否侍寝?”
张御医回答:“小主的身子一直调理得不错,侍寝并无不可,只需小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