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首情歌吧。”上官曦认真思考了一会回答道。
白何易嘴角微抽搐,为什么在一个酒吧,所有人都想听情歌?
“好的,先生。”说完,白何易去选了一首舒缓情歌。
随着歌曲的进行,少年低哑磁性的嗓音传出,舒缓的曲调不停敲击着阮暮深的神经,使他渐渐有些恍惚。
喝完最后一口酒,伴着少年的歌声,阮暮深进入了睡眠。
一曲终,当上官曦从歌曲中缓过神却发现阮暮深早已熟睡。
阮暮深有严重的失眠症,甚至每晚不吃安眠药很难入睡,有时吃了也睡不踏实,今天却这样睡着了。
“阮暮深?”上官曦试探喊了一声。
阮暮深像没听到一样,仍是沉睡。
“别喊了,近几个小时大概是醒不来了。”旁边的白何易像是早知道一般开口。
“是你!你做了什么?”上官曦有些恼火,一把扯过白何易的袖子质问道。
“我只是不想让他在我这出了事,毕竟我还要做生意。他的情况你也应该很了解吧,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离开。”白何易甩开上官曦的手,慢条斯理解释道。
上官曦渐渐平静下来:“对不起,我冲动了,话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给他换了种酒罢了。”白何易明显不想多说。
“不应该啊,他应该能辨识的。”说完,上官曦凑近闻了闻酒杯,是长岛冰茶,不是金汤力。
“你究竟做了什么?”上官曦紧张起来,对面这个人他觉得很危险。
“小小的催眠,我没有恶意。”白何易爽朗一笑。
“而且他这样你不觉得挺好的?”白何易又添了一句。
上官曦沉思了一会:“是挺好的,他太累了。”却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留下这么一句就没说了。
“一起下楼吗?”上官曦自来熟般邀请道。
“可以,他呢?”白何易指了指睡在吧台上的阮暮深。
“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咱两玩去。”
下了楼,白何易就被女人们包围,旁边的上官曦仿佛不存在一样,只有几个女人前来搭讪。
“你小子,也太受欢迎了吧。”两个人摆脱女人群,上官曦感叹道。
“没办法,个人魅力。”白何易很不要脸答了一句。
“哈哈哈哈,我很欣赏你啊,认识一下,上官曦。”上官曦伸出手。
“姜逸。”白何易也伸出手,两个人行完绅士礼就都低头笑了。
“逸哥,有人来砸场子了。”就在这时,一个酒保慌慌张张冲上前。
白何易听完后,嘴角扬起邪笑:“走,带你看戏。”
上官曦也是个爱看热闹的货,简直乐意至极。
几个人走到跟前,原来是感情纠纷。
“我那么爱你,为什么?”男人紧抓着女人的手臂,发疯似的问道。
“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来喝酒。”女人有些痛苦的回道。
眼看事情要麻烦起来,白何易开口说了一句:“先生,这里我管的,要解决私事请出去。”
男人很不爽:“就凭你?小白脸。”
下一秒,上官曦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白何易冲上前一把将男人撂倒在地,脚踩在呻吟的男人身上,慢条斯理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匕首把玩着。
“我不介意把你变成小红脸。”笑声放肆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