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军营行军打仗的时候,也有过一次烫伤。当时战事紧急,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仗就会突然打起来。”
“当时,下属刚刚将羊肉汤端过来。”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萧烈英轻笑了一声,然后才又继续说道,“我当时刚将羊肉汤接过来,号角就吹响了。幸亏当时冬天,不过尽管那样,我也大致体验了一回,烫伤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这种疼痛不像刀伤,也不像是断臂或者是骨折,而是连绵不断从肉里发出来的缓慢疼痛,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听着萧烈英的话,江婉儿愣在了原地,她没有想到萧烈英竟然会突然跟她讲起以前的事情。
“侯爷……”
萧烈英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只是因为想要告诉你,我知道你现在有多难受。”
“婉儿,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也没有保护好你。”顿了顿,萧烈英正色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她算账的,你所承受的一切,我都会让她……”
“侯爷!”萧烈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江婉儿给打断了,“您不要去找主母,其实这件事情本来我自己也是有错的。今日早晨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了,按理说就已经不符合规矩了。”
“正常来说,主母进府第一天,我就应该早起去给主母敬茶的。等我起来的都已经是巳时了,这种事情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不好受的。”
顿了顿,江婉儿又继续说道,“况且,您昨日就没有去主母那里。虽说下人们没有说什么,可不代表私下不会说什么,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这都是我该受的,您就别怪她了。”
在江婉儿苦口婆心的劝导下,萧烈英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并且会听她的想法,不会去找白小怜的麻烦。
尽管是这样,萧烈英的眼神却一闪不闪的,落在江婉儿几乎被包成球一样的手。
心中再一次下定了想法,他必须尽快打算该如何休了白小怜?!
既然当初跟他们说的话,他们听不下去,那么他也就不必再客气了。
江婉儿半躺在萧烈英的怀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是在静静的各自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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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主院。
白小怜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她此刻慌张极了。
原本她所想的事情发展节奏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为什么以前用的招数,在江婉儿的身上就不顶用了呢?
白小怜的脑子一片懵,就在这个时候,屋门被敲响了。
“小姐,北苑那边的简氏想找您一聚。”白小怜的陪嫁丫鬟秋落行了礼,快步走到白小怜的身侧,俯身在她的耳侧小声说道。
“简氏?!”白小怜眉头微皱,“她来找我做什么?”
秋落微微摇了摇头,“奴婢先前也问过了,不过那林婆子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见白小怜没有说话,秋落又继续说道,“虽说这简氏在整个威远侯府中没有真正的实权,不过她到底是威远侯府的老人了,又是侯爷的母亲。想来对整个侯府的情况应当是非常了解的,小姐您才刚进府,倒是可以跟简氏多交流交流,也可以通过此了解一些侯府的具体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