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陪完第一场酒宴,重回二楼稍歇片刻,哪知抬眼便看到楼下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忙忙碌碌。
她以为自己喝酒太多以至眼花,目光追着郑檩好一会儿,才疑惑问身后打扇丫头:“娟儿,你看那小哥,可是姑姑节时……”说罢微微用下巴点了点郑檩所在方向。
娟儿也不敢相信,仔细辨认半天,方肯定道:“姑娘,就是他。”
为紫衣女子揉肩的丫头红儿莫名其妙,插话问:“姑娘在说谁?可是熟人?”
紫衣女子微微摇头道:“算不上熟识,姑姑节上有一面之缘的小掌柜……没想到,可惜了。”
天意弄人,多清爽阳光一少年,偏也流落到藏污纳垢之地。她略有惋惜,却无太多同情,毕竟活着是要付出代价的。将头偏向一边,紫衣女子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关注郑檩。
郑檩累的满身汗,直起酸软的腰背再仰仰头,顺手用胳膊抹了把前额汗珠。正在这时,她预料中的事儿发生了。
只听身后“哗啦”巨响,似是桌椅翻倒碗砸杯落!旋即响亮的巴掌声传来,醉酒男人愤怒的吼声震惊大厅:“狗崽子往哪里瞟?!将爷的好衫子都污了!爷剜了你狗眼!”说罢连环猛踢!直把郑檩同期一小伙踹得“嗷嗷”大叫,狼狈在残羹剩菜与破碎碗碟中躲避。
六子赶忙迎上去,给那客人打躬带作揖道歉道:“爷!爷!出了啥事?您息怒!息怒!这是新来的小子,不懂规矩,哪里冒犯了您,我替他给您道歉!”
原来这桌客人酒足饭饱刚散摊,其他人畏惧家中河东狮吼纷纷离去,唯此时正发飙的男人醉酒,叫了拉铺,要与姑娘夜宿前楼。
小厮来收拾碗碟时,醉酒男人仍在与定下的姑娘调笑,浪言浪语引地小厮忍不住一个劲儿偷看。
姑娘见小厮有趣便笑了下,小厮以为她在对自己笑,心神恍惚手一抖,不慎将盘中菜汤滴落在醉酒男子浅色长衫上。男子登时大怒,借酒劲狠扇小厮个大耳刮子,打的他脸麻头木,摔倒在失手砸碎的盘碗中……
六子一听这还了得?当即接替那打累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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