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秦缚敲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琉夜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把长生族如此重要的秘籍交到他手上,虽然秘籍被琉夜下了封印,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看不到里面的内容,但他与长生族半点渊源也没有,琉夜就不怕他Xie漏他们部族的秘密?
在琉夜对他施了迷心术的时候,他究竟说过、做过些什么?
琉夜留下了秘籍之后就潇然离开,秦缚按秘籍的指引开始修炼灵力,很快就找到了入门的途径。但是灵力出现反噬,他每日都在固定的时辰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才发现琉夜并没有告诉他,以普通人的躯体修炼灵力,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
在抵受了难以形容的痛苦折磨之后,三个月后,琉夜再次出现。
他对秦缚没有知难而退,而是坚持一直修炼灵力感到十分开怀,他终于教给了他减轻痛苦的办法。
“你是故意的?”
秦缚到此时才明白琉夜是存心要折磨他,他咬牙切齿地在背地里问候琉夜的三代祖宗,并且诅咒他永远都得不到云非天答应做他的情人。
因为琉夜的出现,秦缚暂时放弃了出逃的计划。琉夜教知他一个道理,当他的实力不足够强大的时候,他只能一直隐忍下去。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秦缚修炼灵力渐有小成,连琉夜也惊叹,能够抵受住过程的艰辛,并且进步神速,秦缚的确天赋异禀。
休养生息多年之后,“毗沙”国又蠢蠢Y_u动。秦缚的父亲并没有忘记他在“维陀”的宫城中受着苦难的儿子,他在暗地里派了一个青年到秦缚的身边,使他能够与故国互通消息。这一个被派来的人就是陆沉,他是名将之后,日后成为了秦缚最得力的下属。
十六岁,眼看时机渐渐成熟,秦缚与陆沉商量着出逃归国的计划。
这时候,“维陀”君主绝昭的第二个儿子绝琖出现在秦缚的身边。
秦缚篇质子下
(继续是秦缚的番外,接上篇。)
秦缚以质子的身份被扣押在“维陀”的宫城中,在君王绝昭的默许下,这里即使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卫,都可以对他责难。
他初到之时极不服气,凭什么这些人可以随意的使唤他?不管怎样说,他都是“毗沙”国身份高贵的王子。他每每总是争得头破血流,结果招惹来更多变本加厉的手段。在吃了无数苦头之后,他渐渐的学会了隐忍。暂避锋芒,不代表屈服,他只是选择了蓄势待发,总有一天,他会教这些狗眼奴才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清理马厩,搬运干草,提水给马匹洗澡,在这座华美的宫城之中,他像是一个最底层的仆役,每日都必须完成一大堆的杂务。在做完一天的事情之后,不管冬夏,他都会拎起一桶清水当头淋下。清凉的水,可以洗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泥尘与马粪的味道,同时也教他清楚地记住这段受人操控的耻辱。
秦缚做事的时候,经常会有一双眼睛远远地盯视着他。
起初他以为是监视他的侍卫,很快便起了疑心。只要他能够做完繁重的杂务,那些派来看管的人多看他一眼都费事,这双眼睛的主人却一直追随着他,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已经十六岁成年的他,敏感地嗅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棱角分明的嘴唇弯成傲气的弧形,秦缚的眼里闪过一丝Yin沉,既然对方有兴趣跟他玩猫戏老鼠的游戏,他会奉陪到底。
夕阳的霞光中,倦鸟返巢,他像平常一样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高大壮实的身躯。因为长时间劳作锻炼,他的身体看不出一丝赘肉,像是孕育了无尽的力量和精力,透出充满男儿气息的阳刚。
他拎起一桶凉水当头浇下,水滴顺着发梢流下,滑过强壮的X_io_ng腹,古铜色的皮肤被洗得发亮。他
拎起衣服向着干草房走去,然后贴在门后,耐心地伺服。
或许是他太久没有出来的举动有点反常,那双一直追随着他的眼睛的主人,等不及地走过来探视。秦缚伸出手一揽,直接把对方掼到了干草堆之上。
此前一直隔着很远的距离,他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在渐浓的暮色中,他看清楚了他的年纪与他相仿,淡眉薄唇,算得上俊秀。秦缚曾经听人说过,薄唇的人情淡,不知道这个少年长大之后,会不会真的是这样。
对方一身的锦衣华服,看得出不会是这座宫城里的普通人。秦缚用身体压制住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少年唇瓣微勾,眼神变幻不定。
秦缚扬起浓黑的眉毛,邪魅地一笑,“看得出你对我很感兴趣,我今天就在这里满足你如何?”
他已经成年,血气方刚,每日在马厩里看着公马与母马交 媾,身体里的Y_u望蠢蠢Y_u动,一桶冷水浇下去还是熄灭不了。这个少年主动送上门来,他若然错过就是傻子。伸出手粗鲁地扯掉少年身上的衣袍,他把那具还带着青涩的身体压在干草堆上,直接就提枪上马。
那个少年的反应称不上抵抗,只是在极痛的时候才挣扎了几下。
这是秦缚人生里的第一次,力度控制不住,少年穿上衣服离开的时候,迈腿的动作都是极不利索。
“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
秦缚嘴边咬着一根干草斜躺着,脸上的神情带着发Xie之后的放松。少年回过头看着他,然后说:“我叫绝琖,绝昭的次子。秦缚,记住我的身份,日后我们会有用得着对方的地方。”
“哦,你想跟我作交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秦缚,像我们这样的身份与处境,多一个合作的伙伴会比多一个对手有利。我父王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等到时机成熟,甚至会杀了你为他最爱的女人报仇。在这座宫城中你要保命,除了我,不会有人更加适合。”
秦缚的眸光沉了下去,“我不喜欢被人算计。”
“不是每一个人天生都愿意被人压,我的诚意难道还不足够?”
秦缚打量了绝琖几眼,他没有说错,起码他自己是不会甘心被人压在身下。谁敢压倒他,他首先就敲破对方的脑袋,而绝琖方才的青涩反应不是假装,他把第一次交给他,表达的诚意足够彻底。
“好,我答应你。”
少年离开之后,秦缚目光深沉地吐掉嘴里的干草。
绝昭娶了正妻之后,一直对妻子十分冷落,再加上绝琰的母亲琉月的出现,基本上把原来的妻子当成了摆设。若不是绝琖的母亲施计把他灌醉,决不可能怀上孩子。绝琖虽然是绝昭的正妻所生,但因这重缘故极不得宠,绝昭对他甚至心生厌恶。他比绝琰晚出生了几个月,当他同父异母的兄长绝琰被策立为储君,他在这座宫城中还是存在感极轻微的一员。
同是一父所生,待遇却是差之千里,倔强自负的绝琖不会甘心久居同父异母的兄长绝琰之下,他一直隐忍地等待着机会,秦缚明白他会找上他,是看准了他将会是带给他契机扳回一切的那个人。
绝琖有着与他的年纪以及外表不相配的深沉心计。
出逃归国的计划一直暗中进行,绝琖又来找过秦缚几次,秦缚对他年轻青涩的身体称不上迷恋,但正好可以满足他的需要。他们试探着对方的底线,以便日后相互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