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淳这就算是事先给老师詹眷诚打了招呼了,他暗示朝廷可能要发生“大变”,对于官场的人来说,这不是个好的征兆,都在想法子找关系靠上醇亲王,可对于詹眷诚这样的纯科学家来说,似乎影响并不算大,他就一修路的。
让詹眷诚很宽心的是,修路的款子已经全部足额的拨付下来了,现在铺路也就剩下最后一段了,按照目前的进度,年底把路基修到张家口是不成问题的,待到来年开春以后,就可以直接在路基上铺铁轨了。
还有一个原因使修路的工地存在着间歇性的高低,那就是用水泥修建的一些桥梁也需要至少90天的“养护期”。
过了重阳,北方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京城里的空气,随着天气也是越来越冷,铁路衙门的官员被詹眷诚限制在远远的沙城,他自己不去邮传部应卯,皇甫淳最近也不去了,倒是给吴子玉写了封信,让吴子玉也要“万分谨慎”。
寒衣节这天,皇甫自己骑着马,带着些沙城镇上买的土特产,慢慢的向军都山窝里的一个道观走去,他已经有小半年没去看师叔凌霄子了。
“师叔!您老康健?”一跨进道观的大门,皇甫淳就喊道,“师侄前来看你。”
“你是……”此时,一个小道士走了出来,“敢问客官是哪位?在下静虚子。”
“静虚子?你是师叔凌霄子新收的弟子吗?”皇甫淳略有惊愕的问道。
“原来你是通达师兄啊!小弟这厢有礼了!”那小道士再次向皇甫行礼,“师父在里面打坐,怕是需要等一会的,我这就给您泡茶。”
“不用客气,趁师叔打坐,咱们说说话。”皇甫淳虽然第一次见这个师弟,可他倒是像自来熟一样的,“我带了些土特产过来,这说话就要过冬了,一旦大雪封山,你们这里就不好出去采购了,你跟我说,过冬的嚼裹都预备好了吗?”
“米面都预备好了,就是过冬的大白菜啥的还没有去办,师傅说,时间还没有到。”静虚子小声说道,“附近有几个老乡,他们已经答应了帮观送菜,我觉得等等也是可以的,就是没啥荤菜,道观周围也没啥人家,清苦一些罢了。”M.Ι.
“你这是跟师叔出家了?你今年多大了?俗家是哪里的啊?”皇甫淳接过静虚子泡的茶水,轻声问道,“你要是不方便说也无妨,我就是随口问问。”
“没啥的,我是个孤儿,今年十二了,是师父在南口镇上把我捡回来的,当时,我是自己卖自己,把我那病死在路上的爹葬了,我们是从口外走过来的。”
“哦,那个时候,沙城到南口镇的铁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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