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听话掏出晶石，呼唤玛门。
菌生看着路西法的动作，又看看别西卜，微不可查舒出口气，突然喊住米迦勒："米迦勒大人。"
米迦勒还想看路西法通话，听了喊声微微歪头，以示疑问。
"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您聊一聊。"
他话音刚落，周围三个天使瞬间警觉，通通望向他。
菌生："不必这么怀疑我吧，我已经把利弊解释的很清楚了。"他苦笑一下，"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到不是这个。"拉斐尔掩饰性的也笑了一下，"主要是有什么话我们几个不能听？"
菌生摇摇头："我只是猜米迦勒大人不会想让你们听到，但在这里说也没什么不好。"
这下轮到米迦勒警觉起来了，他看看路西法，又看看菌生，来回扭头，神色纠结，最后一咬牙："走。"
菌生领着米迦勒走出宴会厅。
"我刚才没有说。"菌生有些犹豫，"一直在想要不要和您说。"
"什么？"米迦勒浅浅猜了一下，"你是不是对别西卜做了什么？"
"不是。"菌生叹气，"和您有关。"
"嗯，你直说就是。"
菌生表现出来的性子不一直很通透？怎么突然开始支支吾吾的？
"您对死亡什么看法？"侏儒几乎快要对死亡的概念遗忘掉，但无论什么生物，总有刻在骨子里对死亡的恐惧。
"啊——"米迦勒好像明白了什么，"在侏儒的推测里，我会死？"
"也不能这么说。"菌生无奈，"说实话，用我知道的所有数据推测，它们太过于强横，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创世神明显没有出手处理它们，最后面对它们的大概率是你们。"
想了想，菌生又说："当然，不排除我统计的数据不够，推理可能有误。"
"其实问题也不大。"米迦勒静静听他说完，倒是比他更放松的样子，轻松的说，"你说我死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世界从来不会因为少了其中哪一个就不转了的。
"在天堂，我死了还有拉斐尔，在地狱，路西法死了还有玛门，在血族，该隐死了还有路易斯，就算大战过后的精灵界，加百列死了也还会精灵能抵上去，若真的因为少了这些里哪一个这个世界就转不下去了，那也只能说明这世界该被前进的浪潮打下去了···也算不上可惜。
"再说，看它们的架势，好像是要对付所有世界的生物，那总要有谁出来解决它们的，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儿自傲，但是它们大概率只能由我来解决，就算同归于尽。"顿了顿，米迦勒又说，"当然了，我在耶和华大人眼里还能排的上号，也许能讨来一二便利，这或许是最好的···"
"为什么这么说？"菌生不太明白，"知道是死局也要往里闯么？"
"当然啊。"米迦勒笑出声，"人界小说里的反派大概有两种，一种在主角尚未成长前杀死他们，防患于未然，还有一种，会放任主角慢慢长大，最后被成长到巅峰的主角杀死。"
菌生皱眉："很明显第二种比较蠢。"
"不能这么说。"米迦勒笑眯眯的，解释，"第一种反派确实很有超前意识，但是第二种反派才是反派，第一种没有人和他作对，掌握了大权，就不会有人说他是反派。"
"而第二种反派，大概有三个原因驱使他们这么做，一，他确实蠢，蠢而不自知，看不到最大的危险在哪里，二，主角得是幼苗，他才能杀的死，若是已经成长起来的主角，他怕是没办法轻易杀死，三嘛，他享受着现在这样，他有绝对的自信心，哪怕主角成长后，他也有信心战胜主角，他更喜欢一点点蚕食主角的心理防线，让主角绝望，在主角以为能和他站到对立面的时候给其致命一击。"
"我尚且不是幼苗，大概率不是它们想杀死就能杀死的，而且我想，它们应该就是第三种反派，不过确实它们也有傲慢的能力，你看现在，所有开放着的世界都有了它们的种子···甚至精灵界，已经陨殁了一个精灵王，其他小地界怕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如果是死局，您为什么不退缩呢？"
"很简单的道理啊。"米迦勒摇摇头，"我不入局，最后我和世界一起死，我入局，最坏也就是我死了，世界也没了，但是也有我死了世界活着这样的可能啊，当然了，如果我也能活下来，那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菌生托着下巴，鼓着嘴，思考了好半天。
最后，他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和盘腿坐着的米迦勒面对面坐下，摸了一下脖子。
"侏儒本身是不想插入到这件棘手的事情里的。"菌生神色严肃，"因为你所说最坏的结果出现的概率较小，就算出现，封闭侏儒界也能让我们从容的过好最后的日子，直到它们找到闯入侏儒界的办法之前，我们可以比大部分生物苟活更久。"
"啊？"米迦勒不知道菌生和自己说这是为了什么。
"但是我觉得您说的也对。"菌生摊手，把摘下来的颈带交给米迦勒，说，"我们也该为此出一点力，将最坏可能性出现的概率降到最小。"
米迦勒眨巴眨吧眼，郑重接过菌生递来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菌生用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这里面有侏儒界百分之八十的战力。"菌生平地给米迦勒炸了个雷。
米迦勒："？！？！？！"
"之前我和几个长老讨论过，要不要帮助你们···因为不确定一切都解决后我们若羸弱了是否还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投票后没打算掺和进来，但是您说的对，若是因为这种担忧不提供帮助，最后落得最坏的结果，就是得不偿失了。"
"而且——"菌生很真诚的将右手放在胸口，欠了下身子，"大天使长确实如传说中那样，这世界上也不是所有的传言都是夸大后言过其实的。"
"······"米迦勒微微有些心虚。
抬手想把颈带还给菌生。
菌生摇头，微微往后蹭了一点儿，拒绝收回颈带。
"当然。"菌生想了会儿，说，"您要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是交易，希望您给个承诺，若最后世界无恙，您能保护侏儒界百年无恙，无论通过天堂、地狱、血族还是精灵界。"
"精灵界还好说。"米迦勒有些犹豫，"地狱的话——除非你不找别西卜的事儿，我本身支持自由婚恋，看别西卜意愿，但是路西法它他们可不是，你在她们心里的形象已经···你懂的吧？"
"哎···"菌生摇头叹气，最后释然，说，"是我追求她，我有责任求得地狱的认同，若是别西卜最后真的对我无感···总归也能做个聊友，路西法那几个伙伴总不能管着她交友吧？"
"···"如果是你的话，可能不太好说。
米迦勒再度心虚，咳嗽下，说："没事儿，你加油。"
从米迦勒的反应里，菌生得到了上一个问题的答案，但是也没再作出反应。
"这里面的东西我跟据从迪秩身上发现的病毒修改过，那些东西无法再入侵这些数据，难度我也调试过了。"菌生换了个话题，"基本匹配人界的科技程度，也不是我们非要藏着掖着，我们的科技您一时半会儿可能学不会。"
"我理解。"米迦勒点头。
菌生把基本使用方法说了一下，又塞了本说明书，半个新华词典厚度的书册，看的米迦勒头疼。
他拿着颈环思索了一下，贴到了手腕上。
颈环自动检测，瞬间贴合到腕间，大小刚刚好，甚至自动变换成了一块精致的手表。
米迦勒再一次感叹侏儒的科技。
他那产生了灵智的战剑都没有这么智能。
回到席间，他都还在研究这东西。
路西法眼神自动黏到米迦勒身上，一下子看到他腕间的东西，瞬间炸了毛。
为什么菌生要给米迦手表！
"别这么看我。"米迦勒对手表爱不释手，勉为其难空出手摸摸路西法脑袋，说，"我决定了！你就留在侏儒界学科技吧！"
"···"路西法盯着米迦勒看了很久，最后眼眶红了起来。
"哎哎，怎么回事儿。"米迦勒一下子不知所措，学个习而已，至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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