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内鬼要来,李伏安只能在这房间等他,不可能错过认清内鬼的机会。
他的打算是,想办法看清内鬼面貌,然后借机溜走,回营地去抱张令阳大腿。
毕竟以他现在的状态,未入品级的武者都能要他的命。
这样的话,如果徐钦瑶也在这房间,李伏安自顾尚且不暇,根本保护不了她。
想到李伏安点着灯睡不着,少女不情愿地吹了灯,蜷缩在小榻上,腰酸背痛,怎么也睡不着。
圆睁着大眼望着房间,月光透过窗子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徐钦瑶脑海中浮现出白石龙也被飞电枪倒插在地板上的血腥画面,小心脏砰砰直跳,更加难以成眠。
李伏安向左侧卧着,由于在大内阁主楼内睡过几个时辰,以及伤口不剧烈的疼痛刺激,一时也很清醒。
就在迷迷糊糊将要入眠之际,一个衣衫轻薄的胴体钻进了薄被,藕臂环在他腰间。
“伏安哥哥,我有些害怕。”少女声若蚊蝇。
两只鸽喙若有若无地啄着少年脊背。
李伏安不动不言,死人一般,体内气血流动却越来越快。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少年心叹。
转念又想,忍字头上也是一把刀啊。
同样被刀砍,为什么不选舒服的那一把?
况且张令阳说过,一切由他负责。
少年猛地坐起,俯身压下,作饿虎扑羊状。
羊:“你、你干嘛?”
虎:“你说呢?”
“你……你行吗?”
“你试试!”
一夜很短,一夜很长。
一夜之间,少年长成了男人。
一夜之间,少女长成了女人。
……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李伏安醒来时,徐钦瑶开门叫了早餐,小二很快送上。
李伏安注意到她走路的仪态已和从前不同,出现了一点点外八字,小腰扭动得也颇有些风情万种的意思。
两人吃着豆浆油条,掌柜夫人经过走廊,打了声招呼:
“吃着呐?”
两人含糊着应了声。
“这内当家有点怪。”徐钦瑶挑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