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论,我也是听来的。不过确实有道理,我离开备倭军十五年了,迈入九品、九升八,都是在浙州战场那两年内完成的。”张令阳道:
“进京这十五年来,也没少练习,修为就升了踏马一品。”
李伏安点头沉思,又想起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
“张哥,咱们神州四大修炼体系,武、儒、道、佛,都分为九品,各体系同品级之间,是不是势均力敌的关系?”
“不是。”张令阳不假思索道:
“‘道克武,武克佛,佛克儒,儒克道’,四大体系是相互制约的关系。这个无需怀疑,是各体系修炼者总结出来的。
“只是不同体系之间制约能力有多强,这个没有个统一的说法。
“有人说,优势体系对劣势体系,可以超越一品之差,比如九品的道士可以抗衡八品的武者。
“也有人说,这个差距可以拉到三品,也就是九品的道士可以和六品的武者较量,也不落下风。”
李伏安默默点头,用心记下。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两人谈话。
两人侧头看去,金吾卫百户长黄辉,满头大汗,喘气道:
“张大人,今日上午在正阳大街上,我手下便衣已经发现金吾卫同袍拿着朱定画像在四处寻人了!”
张令阳示意黄辉坐下,叹气道:
“这事我从昨日想到今日,没什么好办法。还是那句话,关不得,杀不得,放也放不……”
“可现在拖也拖不得了呀!”黄辉急了,看向李伏安,“正好伏安也在,人是你带回来的,你拿个主意吧。”
张令阳瞪眼道:
“姓黄的,你眼瞎了?伏安兄弟身受重伤,自顾尚且不暇,他能拿什么主意?不是伏安当时把朱定带回,大典被夺之事早就见光了,你我脑袋如今安在?做人不要太自私!”
李伏安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张、黄二人齐齐看向李伏安。
“伏安兄弟有何高招?快快请讲。”黄辉上身前倾,洗耳恭听。
李伏安不答反问:“昨日那帮贼人,审出来源了吗?”
“全撂了,”黄辉道,“赣州龙虎门,秦州光头帮,闽州武夷派……总之就是一帮山匪,觊觎大典里的技击典籍,想抢了去修习,为害百……”
“黄大人此言差矣,”李伏安道,“他们怎么能是山匪呢?”
黄辉奇道:
“这几个江湖门派都是依仗深山藏匿,平日里聚众习武,不时滋扰百姓,朝廷清剿了几十年,都是称他们作‘山匪’,有何不对?”
李伏安道:“你忘了昨天闯阁第一人说了什么吗?”
张、黄共同回忆,当时那贼人一马当先,闯进内场叫嚣:
“皇帝小儿也在阁内!今日咱们既夺大典,又杀皇帝,一箭双雕……”
然后被宋健兵一箭封喉。
李伏安正色道:“说出这种的话的人称之为‘山匪’,不合适吧?我认为他们当属‘反贼’!”
“对,反贼!”张令阳在一旁敲边鼓。
“好好好,反贼反贼,”黄辉不耐烦道:
“伏安,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解决朱定的问题,昨日闯阁的是山匪也好,反贼也罢,和朱定有一文钱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