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凤城西南有一个花家村,村东头荒废着一座破庙。
庙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庙内却弥漫着浓烈且悲伤的春意。
「平起哥,你现在就要了我的身子,好不好?」
见没有回应,少女红扑扑的脸蛋一僵,雪白的虎牙缓缓咬进嘴唇,直至渗出血丝,疼痛让她抽搐了一下,柳叶眉下那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也慢慢被泪水淹没。
从平起怀中挣脱出来,踉跄着起身,纤细的双手自上而下宽衣解带,凹凸有致的曲线,在忽明忽暗的烛火里,映在墙上摇曳生姿。
「止…儿。」
看着撩人心魄的身体,平起喉咙微动,胸口起伏一下胜过一下。缓缓起身捡起地上的青色衣裙给她披上,触碰到少女肌肤时,手和嗓子一同在发抖。
「怎么,不愿意?」
面对逼问,往日的甜蜜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平起如鲠在喉般难受。
轻叹出一口长气,仰面看向庙顶的大洞,那里乌黑一团,除了黑暗还是黑暗。眼眶里的泪水已打转多时,终究是没有落下。
「三天后,我就要被爹嫁给…那纨绔…了,就是镇…上聚仙饭庄李老板的儿子。」少女哽咽着说完,呜呜呜哭一阵又道,「我…我想…把这清白留…给…你。」
「傻丫头,我明白你的心思。」沙哑的声音从牙缝里艰涩地挤出,「是我对不起你,没本事,拿不出那五百块灵石的聘礼。」
「好啊,原来你们躲在这。」
忽然一行人举着噼啪作响的火把冲进破庙,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青袍的少年,面容清俊,眼底却藏着几分与面相不相符的阴冷。
他向手下挥手,「快,把平起这个偷花贼给我抓起来。」
又提高嗓门补充,「小心点,别伤着我姐。」
「花…龙,你要干什么?」
一行人没有废话直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把平起和少女分别控制住。
花龙这才摇头晃脑地走到平起面前,用力捏着他的脸颊,一副吃人般凶狠语气,「干什么,再晚来一步,我姐就被你这个外姓的废物给霍霍了。她是要嫁给上仙的人,你个穷鬼也配?」
「呸,」平起一甩头挣脱花龙的手,啐了一口,「你混蛋,我和花行止是清白的。」
花龙不慌不慢地擦拭脸上的口水,示意手下把平起嘴巴堵上,拉到一边去。
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眼底却窜起一团怒火,猛地冲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平起腹间。
「不要…」
在花行止凄厉的惊呼中,平起先是撞到墙,掉下来再砸碎一对残桌烂椅,滚落地上又扬起一团草屑灰尘。
她拼命想挣脱他人的控制,失败后瘫倒在他人的拉扯中,独自嘟囔,「不关他的事,是我自愿的。」
花龙回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花行止一眼,径直走到正在地上蜷曲挣扎,手握成拳的平起身旁。
花行止与这冰冷的目光对视时,瞳孔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弟…」
花龙对着平起的头,跺了下去。
「啊…啊…」
她被刺激地发狂,直至喊不出声音。绝望地看向花龙,眼睛里满是浑浊的泪水与仇恨的怒火。
平起的手还是紧握着成拳不愿松开,花龙便擡脚去踩他的手,用力碾了碾,一阵咔咔的骨关节挤压声响起。
「自愿?是吗?」花龙加重了脚下的力度,歇斯底里地吼,「花行止,你个赔钱货,和你的奸夫一起去死吧。」
「闹够了没有!」
「呵呵,不就是…嫁给一个公子哥,我嫁…你们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