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鞋掉了。”
“九个月了,怎么走路跟飞一样。你等等我……”
“娇儿,我怎么办?”
我恼火丛生,吼道:“你自己解决!”
后来,阮舒桐竟真的跟盛爷混到了一起,阮舒桐几番讨要自己的情书,都被盛爷颇为嫌弃地拎回去,“想看什么,小爷给你写。别眼巴巴上赶着求别人,你男人死了啊?”
彼时,我正端着一碗甜汤,坐在窗边瞧热闹。
窗外的光突然转了个个儿,一旁的简行知抓住了我的手,与我十指交叠,笑着说,“娇儿,姻缘绳!”
窗外没来得及落下的一片树叶,正好挡住了一条光线,在我和他的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线影。
远处,阮舒桐鞭子甩得啪啪作响,中气十足的怒吼在院子里响起:“天天我男人我男人的,你吃我一招,接住了才是我男人!”
“阮舒桐,反了你!”
“狗男人,跪下叫爹!”
两人的争执声渐渐远去。
我低着头,喜滋滋地比画着,“好巧!”
第一片雪花儿慢悠悠从天空飘下,简行知低头吻住了我。
许多年后,孙子的满月酒,简行知喝醉了,才道明真相:当年的花朝节,他就相中了我,后来我仓皇逃窜,他遍寻不得,兜兜转转,秦府墙头上的第二次见面,是他一生都感念的天定良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