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难逢的大好机会。那血灵芝十有八九在寝宫。过了这村恐怕就没这店了!”
虚竹咬咬嘴唇,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又走过一个小花园,来到了寝宫前,远远便听见男女的调笑声,虚竹的脸刷的红成了个大蕃茄。
段誉心中暗笑,这二哥怎么说也是成了亲的,六年不见,脸皮还是一样薄。
两人到了宫前,门上挂了竹帘,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况,段誉高声道:“娘娘,您要的桂花糕。”
宫里的笑声顿了一下,只听一个柔媚的女声道:“拿进来好了。”
虚竹看了看段誉,段誉低声道:“进去后小心点,这儿再怎么说也是皇宫大内。”(小段,你真有把这当皇宫吗?)
两人捧了食盒,便走进了寝宫。
这寝宫甚大,左右是几根巨大的柱子,顶上垂下了许多纱缦,寝宫中央有个水池,旁边摆了一张小几,一个宫装丽人正在喂一个黄袍的年轻男子吃葡萄。
不用说,这自然正是宋哲宗赵煦与他的宠妃刘婕妤了。
“你们两个愣在那儿干嘛?还不端过来。”刘婕妤瞥了一眼两个“小太监”。
“是,娘娘。”段誉恭身上前。虚竹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将食盒放在了几上,刘婕妤打开盖子瞧了瞧,见全是一些精致的糕点,满意地说:“行了,下去吧。”
段誉一愣,正想找个借口留下,却听赵煦懒洋洋说道:“你们两个可是面生得紧啊,哪个大太监带的?”
段誉心中暗暗叫苦,低头含含糊糊地说:“小的是御膳房里帮忙的。”
赵煦没有再多问,细细打量了段誉一番,段誉正心中打鼓,赵煦却转头对刘婕妤笑道:“这小子倒是俊得紧。”
刘婕妤掩口胡卢:“只可惜啊,是个小太监。”
赵煦回头道:“你们两个也不用走了,替朕捶捶肩,捏捏脚。”( |||赵煦你小子好大的胆,居然叫大理皇帝和灵鹫宫主替你捏脚……)
虚竹一愣,望向段誉。
只见段誉微微点头,两人便走上前去。
赵煦冲段誉扬扬下巴:“你,过来替我捶肩。”言下之意是虚竹给他捏脚了。( |||小竹,我对不起你。)
段誉有一下没一下地替赵煦捶着肩,眼睛却一直在瞄着哪里能藏东西。这宫殿如此之大,但并没有多少物事,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并不多……
如果是我,会藏在哪里才不容易被找到……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大厅中央的水池。
那水池呈椭圆形,直径(那时有这词吗? |||)大概有两丈,里面的水十分的清澈,约有三尺深。池壁是汉白玉所砌,温润光滑。这应该是刘婕妤夏日沐浴所用。
如果在池壁装个暗格,那倒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他心想着事情,手上的劲不由重了起来。只听赵煦一声惨叫:“哎哟,你要捶断朕的骨头啊!”
段誉一惊,忙垂下手,低头肃立。
刘婕妤柳眉倒竖,娇声斥道:“你这奴才是怎么作的?还不自己掌嘴!”
段誉愣了一下,再怎么说他也当了几年的皇帝,要他扮太监还成,要他自己掌嘴还真有点不愿意。
“怎么?不肯?”见段誉傻站着不动手,刘婕妤提高了嗓子。
虚竹已面有怒色了。
赵煦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爱妃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动了胎气,朕可是会心疼的。”刘婕妤愤愤地瞪了段誉,这才作罢。
给这么一搅和,赵煦也没了按摩的心情,无趣地挥挥手叫段誉和虚竹退到一旁待命,自己又和刘婕妤说起笑话来。
段誉和虚竹退到墙边,一道纱缦垂下刚好挡在
了他二人和赵煦之间。
段誉悄声对虚竹说:“我已估计到东西大概会藏在哪儿,待会要是他们还不进卧室,我就把他们点晕,找到东西就撤。”
虚竹凝神听着,末了点点头。
过了大约一注香的时间,那赵煦和刘婕妤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段誉有些不耐烦了,微微曲了曲手指。
却听宫外一人沉声道:“启奏万岁,木君朝求见。”
这声音低沉悦耳,竟是十分地熟悉,段誉一时却想不起是谁。
只听虚竹倒抽了一口冷气:“慕容复。”
段誉身子一震。
赵煦朗声笑道:“原来是木大侠到了,快请进快请进。”
那人快步走入了厅中,隔着一层纱,只能勉强看见他向赵煦拜了下去,却被
赵煦扶住了。
“朕不是早就说过的嘛,木大侠曾救过刘婕妤的xi_ng命,是朕的恩人,不用行此大礼。”
那木君朝站了起来,低声说了些什么。
段誉提起内力,凝神细听,只断断续续听到“太监”“昏倒”等几个字眼,心里便暗叫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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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里有萧大哥哦大家猜猜是谁_
只听刘婕妤惊叫一声:“皇上,刚才那两个送糕点的小太监……会不会……”
段誉和虚竹二人已绷紧了身子,只要她往这边一指,便立时先下手为强。
却听赵煦笑道:“那两个小太监不是早就走了吗,没什么问题的,爱妃莫要惊慌。”
“可是……”刘婕妤还想说些什么,赵煦挥挥手:“爱妃不必多言,这寝宫里怎会有什么刺客呢?那么多的侍卫又不是光吃饭不做事的。”
虚竹满脸的迷茫,段誉却蹙起了眉头。
他为什么要替自己遮掩?
段誉突然觉得有点读不懂这个沉溺美色的大宋国君了。
木君朝沉声道:“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小人告辞。”
“辞”字还未说完,他一个纵身,五指如钩地向虚段二人藏身处抓来。
原来他早就察觉到幕后有人,只是一直隐忍不发,待到对方放松了警戒,才出手偷袭。
段誉隔了纱缦只见银光点点,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旋身,嗤的一声,纱缦已被撕裂了一道小缝,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口子。他百忙中回首一瞥,隐隐约约只见那“木君朝”双手十指似是套了精钢铸就的尖齿,方才若不是纱缦挡了一下,刚才那一击,段誉脸上只怕已见骨了。那人又隔着纱缦欺身上前,双手擒拿拍点,指尖寒光闪烁,攻势端的是凌厉无比。
段誉连忙上半身向后一仰,那钢爪穿破了轻纱,正正地从段誉脸上方挥过,带起的劲风刮得面颊生疼。那“木君朝”一击未中,身子忽的一矮,双腿一个“扫落叶式”直取段誉下盘。此时段誉身子后倾,难以借力跃起,可说是避无可避。那人眼见得手,面上不由浮起一丝冷笑。
却不料段誉脚尖一翘,一个轻轻巧巧的鹞子翻身,竟是毫不费力地躲过了这看似必杀的一击。那“木君朝”双腿居然扫空,心中一阵讶异。
就在此时,段誉一个回身,左手虚点,嗤嗤几声轻响,纱缦上出现了数个小孔,那人的头发也飘落几许,他失声叫道:“六脉神剑!”
纱缦终于缓缓落下。
三个人顿时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虽早已听出声音,但面对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