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只听孩童格格的笑声洒满整个院落。
那孩童仗了身材矮小的优势在花影间闪来闪去,如今一落了地,优势立刻就成了劣势。岳老三也并没有存心要伤他,否则以他岳老三的名声,如今连一个小孩童都抓不住,传出去岂不是大大的丢人。如今他一扑而来,孩童眼见躲不过,忽然一转身,迅速的躲到了段正淳的身后,牵着他的衣袍大声嚷嚷道,“欺负人,欺负人!”
段正淳拍拍他的脑袋,一把抱起他,宠溺的笑道,“跑了半天热不热?瞧瞧你这满头的汗。”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子也蹙了眉,嗔怪道,“一不留神你就跑不见了,看一会儿你爹爹来了打你。”
目瞪口呆,目瞪口呆。段誉的表情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了,这个孩子,不会真的是他的弟弟吧?
那孩童倚着段正淳,听那女子如此一说,眼睛乌溜溜的一转,扯着段正淳的衣袖,稚声稚气的撒娇道,“妈要打我,外祖救我,外祖救我。”
段誉的世界,一瞬间回归原位。
慕容复拉拉他的衣袖,笑着在他耳边道,“看样子不是你的弟弟,而是你的小外甥呢。”不待段誉回答,慕容复就朗声笑道,“阿朱妹子,经年不见,你越发好看了。”
段誉听他这么说,倒是吃了一惊。慌忙回头去瞧,这一次可是仔仔细细的看了清楚,那少妇不是阿朱是谁?他可真是又惊又喜,上前一步道,“阿朱妹子,你、你怎么来了?”
阿朱盈盈一拜,笑道,“前些日子萧郎收到了爹派人送去的请柬,我们便马不停蹄的从北地赶来了。还好还好,没有误了日子。”“大哥也来了?”段誉惊喜道,阿朱点了点头,笑道,“方才还和虚竹小师父在一起呢,这会儿倒不知道去哪里了。”
段誉听说虚竹也来了,心里当真是高兴地不得了。拍着手道,“好,好,真好,你们都来了。”一旁的岳老三插嘴道,“段王爷早早的便派人送了喜帖给来,你难得办次喜事,当然都要来啦!”
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还办两次喜事不成!段誉瞪了他一眼,岳老三一副恍若未知的样子,只专心逗弄着那孩童,段誉也凑上去,mo了mo那孩童的小脑袋,转头笑着对阿朱道,“阿朱妹子,这是你的孩子么?好可爱。”
“不过”段誉不等她回答,自己摇了摇头,又道,“这小娃娃瞧着也有五、六岁的年龄了,你和大哥,咳,你们的孩子,应该还没有这么大吧?”阿朱红了脸,啐道,“经年不见,段公子还是这么爱乱开玩笑。”
段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辩白,“不不不,阿朱妹子,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瞧着这孩子长的十分漂亮,小小年纪轻功倒是不错,所以所以”他此刻万分后悔说错了话,想要解释却又实在是不好解释,窘在了当地。倒是阿朱早已知他不是有意的,笑道,“我不过玩笑罢了,段公子别着急。”
段誉不好意思的笑笑,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东张西望着,“大哥和二哥去了哪里,怎么还不过来?该不会是撇下了我,自顾自的去吃酒了吧?”
他话音刚落,有一把沉稳爽朗的声音响起,“二弟你看看,咱们不过来的晚了些,三弟就说咱们不顾着他。咱们这次若真是错过了三弟的好事,那可真是要被三弟念叨一辈子啦。”
段誉闻得此声,已知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萧峰和虚竹到了,他高兴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门前,开开心心的大叫道,“大哥、二哥!”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好事近啦这是存稿箱先生,嘉禾去考试鸟
☆、相见欢
他兄弟三人,除了虚竹和段誉才别不久之外,两人和萧峰俱已经许久不见,如今三人相见,当真是兴奋不已。段誉拉着两人,高兴地眼圈都红了。那孩童见了萧峰,从段
正淳的怀里跳了下来,一溜烟的跑到萧峰面前,欢喜道,“爹爹!”
萧峰抱起孩儿,亲了亲他的脸颊,那孩童一边格格笑着一边躲,“爹爹的胡茬真扎人,不许亲榕儿,不许亲榕儿。”
萧峰刮刮他的鼻子,笑道,“好好好,你既然如此说,看下次你再跑过来时,爹爹抱不抱你。”那孩童身子一扭,不依道,“爹爹小气,爹爹好小气。”
众人一齐笑了起来,段正淳笑道,“这个样子,倒叫我想起誉儿小时候的样子。”段誉闻言回头,momo鼻子,假装奇怪道,“是么?孩儿怎么记得小时候爹爹总夸孩儿乖巧呢?”段正淳笑道,“乖巧,是很乖巧,每一日不把府里闹的鸡飞狗跳,你是决计不肯罢休的。”
“爹爹!”段誉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段正淳笑着摇了摇头,只对众人道,“别都在院子里站着了,咱们进去说话吧。”
这个小院自打段誉和慕容复住进来之后,还是头一次有这么多人来。一向安静的小院显得格外的热闹,众人进了正厅坐下,萧峰笑问道,“来时听说三弟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段誉脸上一红,一旁正在和虚竹说话的慕容复已经笑出声来,他回头瞪了慕容复一眼,拿着茶碗含糊道,“好多了,好多了。”萧峰瞧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多半已经无碍,当下也不多想,只捡了别的话来说,倒是岳老三哼哼道,“萧大侠别被他骗了,你瞧他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的,哪里像是不适的样子?”
“岳老三!”段誉急急的叫了一声,示意他别再说了。虚竹不解其故,还当他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方要开口询问,慕容复笑道,“岳老二快别说了,乖孩子今儿个头一遭说了谎,如今圆不回来了呢。”
段正淳也笑道,“可是呢,眼看日子近了,你扯什么不好,偏扯身体不适,若不是知道你身体一向健康,只怕连你伯父都要被惊动了呢。”
段誉讪讪一笑,“孩儿实在不耐烦见那些个来贺喜的官员,所以才随便寻了个由头,孩儿若是知道今日大哥他们都来了,说什么也不敢扯这个谎。”
萧榕彼时正倚着阿朱,自己抱了个佛手在玩儿,闻言抬头,用手滑着小脸道,“羞羞羞,扯谎被人拆穿,叔叔真是笨。”说着又做了个鬼脸,跑到段正淳身边,一本正经道,“外祖外祖,叔叔撒谎,该打,该打!”
“榕儿!”萧峰嗔怪道,段誉苦着脸,站起来作揖告饶道,“爹爹饶了孩儿吧,孩儿再
也不敢了。”
萧榕得意的冲段誉笑着,段正淳笑道,“就该依了榕儿的话,好好的教训你一番,好叫你以后不敢再扯谎。”段誉闻言便聋拉着脑袋,委屈道,“爹爹见了外孙,就不要孩儿了。”
“乱说什么呢,坐下吧!”段正淳笑骂道,段誉眨眨眼,复又坐下。一屋子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叙着别情,时间过的极快,转眼间便到了晚饭时分。
这一屋子人皆是两个儿子的好友,所以段正淳一早便传下话来,让大家一起用晚膳。为着怕他们拘束,段正淳自己并没有来,于是这一晚,小院里欢声笑语不断,直叫人疑心今日就是他二人的大喜之日。
一直闹到半夜,旁人早已经支持不住去歇下了,只剩下萧峰、虚竹、慕容复、段誉四人精神尚好。他四人感情本就亲厚些,如今旁人一走,四个人更是无拘无束的畅谈。段誉心情极好,又叫人温了酒,嚷嚷着一定要不醉不归。慕容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瞧着你已经醉了,什么不醉不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