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夺友妻52/83 章 · 1265 字

第52章 喜烛 “桢娘,我

第52章 喜烛 “桢娘,我

这一句话就堵回了韶桢设想好的全部措辞。

云琤将话说得很明白, 即便陶文侃回来了,他也不会动摇娶她的主意。

韶桢想说些什么,她并非不清楚自己该先表明态度, 接着像寻常的妻子一样关切地问他, 伤口疼不疼,但她徒劳动了动唇,到底什么都没说。

顶着郎君通透的目光,她不可避免地想到, 他挂了彩, 那陶文侃呢,他有没有受伤,伤得重不重。

这个想法蹦出来, 她自己都觉着有失身份。

瞧见她眉间掠过的忧色,云琤不会再自作多情地认为她是在担忧自己,也不会逼问她自讨没趣。

他失去了等韶桢狡辩分说的耐心, 为难她就是为难他自己。

一生只有一次的洞房花烛夜,他不想浪费大好的良辰,也不允许被任何人跟事打搅。

“好了,桢娘,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牵着她微凉的手在桌边坐上, “我们该一道饮合卺酒了。”

韶桢正是思绪混乱的时候,因此懵懵地顺从着他。

合卺酒, 寓意着夫妻二人同甘共苦, 自此合二为一。

两个从中间劈开的瓢被红线系着,他们交缠手臂宛若交缠的并蒂莲花,云琤用指骨分明的手拿着酒, 递到她的唇边。

这酒不烈,是应时节的桂花酒,喝起来有一股温热的甜味。

“礼成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云琤定定地看着她,尾音微哑,说不清的蛊。

夜已深,酒也下肚,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言自明。

被他抱着放到底下铺满红枣、桂圆的软和喜被上,感受到他飘过来时的冷松香,韶桢忽然有些惊慌地伸手抵住他的肩膀:“等等、”

今夜实在不是个好的时机,她脑子里跟填满了浆糊似的,一想到陶文侃,便提不起半点应对他的兴致。

“怎么了?”云琤顿住动作,挑起长眉,幽深的目光巡过她娇美的脸,“桢娘难道还需要看避火图温习下该如何圆房吗?”

她是再嫁的妇人,又非刚刚出阁的姑娘,当然不用看劳什子避火图。男人话中的意味,像是往蓬草堆里喂了一团火星,烈火噌地就烧了起来。

韶桢瞧着他势在必得的姿态,就知晓此事没得商量。

也是,他们如今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哪有新婚夫妻头一夜单纯盖着被子睡觉的道理。

何况云琤娶她,就是冲着她这具身子来的。

前些时日到要紧关头,他忍得额角都迸起青筋,她是看在眼底的。

等今夜消除了他的执念,再跟他提她的想法,得到他同意的胜算或许会更大些。

左右灯烛一灭,被子一拉,眼睛一闭一睁,这档子事也就到了头。

再者说,尽管到目前为止,郎君都表现得还算克制温和,但韶桢曾经深刻地见识过对方有多疯,清楚他越是隐而不发,说明他越是生气。

此刻喜房内,孤男寡女,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忤逆他、挑衅他的后果绝对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这样想着,韶桢放下了软绵绵的手,嗫嚅道:“不用,不用看。”她已经足够害臊,再同他一道看那些不堪入目的画儿,那还得了。

说完,她狠心地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云琤自上而下地看着她,当然觉察到她与前几日相比之下的疏离,心底越发怨愤出现得不合时宜的陶文侃。

若早知有今日,哪怕陶文侃坠下悬崖没有摔死,他也不会给他活着回到郢都、出现在韶桢跟前的机会。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