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师娘说的对,师尊,您帮帮我吧。”江非秦不是一般的古灵精怪,眼珠子一转,师娘都喊上了。
沈霆骁本来对纳兰澄霜的无赖行径,早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管纳兰澄霜做什么,不过是要恶心我们,想办法把真身拿回来罢了。
他缠在我臂膀上的力道猛地一紧,显然是恼了。
我是看江非秦就是在作死,冷然睨着他,“你小子一顿不打,上房揭瓦,喊谁师娘?”
“喊的好,喊的妙,乖徒儿,你要为师怎么帮你,说来听听。”纳兰澄霜对这声师娘很是受用,反正只要能气死沈霆骁的,他都喜闻乐见。
我隐忍中,手握成了拳头。
空气中响起的都是我骨头的摩擦声,这对师徒可真是够不要脸的,还好我骁叛出师门不跟他们一块玩了。
江非秦一脸欣喜,道;“师尊可以出面,帮我把阴事平了,徒儿定感激不尽。”
“那你说我该以人的身份,还是以马仙的身份。”纳兰澄霜反问他。
江非秦想了一会儿,睁大了无辜的眼睛,“以马仙的身份。”
“那你告诉我,我的马仙弟子在哪里?”纳兰澄霜有些气。
我太清楚马仙弟子和马仙之间的关系,家仙即便得道修出人形。
人世间的事也不能随便插手,尤其是给人平阴事。
这是天生万物时就有的规矩,为的就是防止家仙利用自己力量为所欲为。
唯有和人缔结契约,休戚与共,才可涉足人间事。
反正平阴事这事马仙和马仙弟子,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大部分家仙和马仙弟子都有很强的约束力。
只有少部分另类,比如红姑和厉邪这种狼狈为奸的例外。
不过听说若厉邪和红姑一意孤行,即便纳兰不出手,早晚有天也会让一道天雷劈死。
所不同的是,天雷降下。
整个师门从上到下,所有同门的运势都会被波及,甚至于同是蛇仙的其他同道也要倒霉。
这种规矩造就了同门、同道之间,相互的约束。
江非秦吐了吐舌头,“要不师尊你去收一个?”
“以为师的地位,你觉得我要收什么样的弟子。”我看纳兰澄霜的忍耐到了极限,吐字的时候都咬着牙,真是活宝师徒。
江非秦顿住了,少顷,才小心道:“不如师尊你就以马仙弟子的身份出面,装作背后有马仙指点的样子,反正凡人都看得到你。”
“你这个孽徒,是在搞笑为师的吗?是嫌为师命太长,要提前引天雷来劈老子吗?”纳兰澄霜的忍耐力已经炸了,他忍不了江非秦这个蠢徒弟了,低低的怒吼。
马仙不借助和弟子之间的契约,亲自插手人间世,是好像会被雷劈?
难怪气成这样。
我挑了挑眉,摸着手臂,像是在跟沈霆骁说话一般的自言自语,“沈爷啊,你看你这师弟怎么跟你比起来差那么多,就只接了一桩阴事,到现在都没搞定。”
“可能是事情太棘手了。”沈霆骁回答的时候,颇给江非秦面子。
江非秦这时候貌似才想起我是马仙弟子,抛开纳兰澄霜,奔向我,“师嫂,您一定要帮帮我,只有您能帮我了。”
“欺负我腿断了,没办法拿脚踹你?”我故意提自己腿断的事,虽然我不是很在意。
但是沈霆骁心里一直芥蒂这个,每次都是一听就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