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书记赞了一声，也举杯喝了杯中酒。
半杯酒下去，李柏舟面上倒没显出什么，李啸行却很是担心。
“没事吧？”他忍不住低声去问。
李柏舟扯了扯嘴角，摇摇头。
这酒的酒精度确实很低，但李柏舟的身体到底才刚刚恢复，虽然没在吃头孢之类的，也还在吃药。李啸行怕他一会儿再出点什么事，连饭都无心吃了。w.
对面书记几人倒是吃得兴起，推杯换盏间不忘招呼这边。不过喝啤酒总归是随意一些，李啸行酒杯茶盏混着举了两次，也就应付过去了。
李柏舟吃了没几口便放了筷子。
与其说是赌气，对他来说，此刻的无力感要更多一些。
他僵持了这么久，只是因为不想扩大事态。
但如今看来，他护不了李啸行，也没办法阻止书记将事情甩到无辜的员工头上。
他平生最不愿做违心之事，只是事已至此，他一寸一寸被推到这一步，竟也无法可想。
李柏舟跟李啸行出来时没带司机，宴会散场送走了书记后，便在地下车库等代驾。
李柏舟站着拢了拢衣服，仍觉得有些立不住，干脆蹲了下来。
他穿着修身的羊毛风衣，造型本来是挺潇洒落拓的。这么一蹲下来，整个人都变成了小小的一团。
“怎么了？”李啸行问他。
李柏舟也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了。
他只觉得胃里一跳一跳地发紧，有点呼吸不上来，蹲下来还能好点。
幸好，倒不是之前心脏出问题的那种难受，只是隐约有些恶心。大概是心情不好的缘故，连累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他们回到家时夜已深了，两个老人早就睡了，李柏舟冲去卫生间，艰难地将吃的几口饭都吐了出来。
“你这样不行，”李啸行端着蜂蜜水忧心忡忡，“要不再煮点粥喝？”
“大半夜的，折腾什么，”李柏舟吐完倒觉得好了不少，接了捧水就势把脸洗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他轻伤不下火线已经习惯了，李啸行站在后面没说话，只望着镜子里的人叹了口气。
春节收假的第一天，柳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休息太久无法启动的茫然。
“柳叶姐，这个考勤检查表怎么弄啊？”那边小刘倒是一脸新春伊始万象更新，孜孜不倦地激情发问。
柳叶大脑启动运作失败，正在重启中，闻言好奇地问小刘：“我说，你是怎么做到上班第一天就状态这么好的？”
“哈哈，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小刘还故意卖着关子。
“呦，有啥喜事，说来听听？”旁边的于姐挺着肚子加入了群聊。
“我最近打算订婚了。”小刘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啥？！”在场的几人都表示吃惊，“你这火箭速度啊，还是之前口风太严？”
这边八卦的热度刚刚炒起来，门口忽然传来李柏舟的声音：“小柳？过来一下。”
柳叶一个激灵，赶快跳起来跟着李柏舟往办公室走去。
李柏舟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柳叶大气不敢出，亦步亦趋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