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烧了三道素菜配上傅珊腌在酱缸里的萝卜对付了一顿晚饭。徐诗语和张莹两人都是坐不住的性格,吃完饭就散步去傅珊家看电视了。
天井里有一个石板堆砌的简易洗衣台,宁飞洗完澡,在洗衣台上搓衣服,搓到一半,大门被打开,李嘉树和谢阳先后踏进门,宁飞余光瞥到谢阳手中一塑料袋的奶茶。
她犹豫着要不要打一声招呼,李嘉树却率先开了口。
“于晓呢?”
她不善察言观色但也听出语气并不寻常,宁飞动作一僵,指了指边上的浴室。
“在洗澡。”
李嘉树略过她时,扬起一阵风,他走到浴室边上,背靠墙壁,右腿微屈,绷着脸慢条斯理地从口袋取出一根烟,叼嘴上。双手拢在一起护火点烟。
宁飞有点不知所措,回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几秒后停下来,不太放心地朝这边看。
她清了清候,报信似得朝里头喊了声。
“晓晓姐,有人找你。”
里面的水流声缓慢下来,须臾,传来声音。
“嗯,知道了。”
她没问是谁,似乎是猜到了。
谢阳觉着这丫头的行为有点可爱,冲着她笑笑说。
“你该不会觉得嘉树会对晓晓动手吧。”
“......”
他叫她,晓晓,不是于老师,也不是于小姐。
宁飞有点懵,理不清其中的恩怨情仇,又开始搓起了衣服。
五六分钟后,水流声变成清晰可闻的滴水声,又过了一小会儿,浴室门开了,于晓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绸面吊带睡衣,下摆过膝,伏贴修身,颜色衬得她白如圣雪。肩头披着一件白色薄衬衣,脚上是一双塑料人字拖。头发半干,有水珠从发梢滴下,滴在胸口衬衣上,衬衣变透,那颗水杉树隐在其中。
李嘉树挺起身,两人一高一低,无声对峙。
气氛近乎死寂,连后山的蝉都不敢喧哗。
于晓平静地吸了口气。
“找我有事?”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李嘉树握紧,力量悬殊,她不得不跟随他的脚步往后挪。
李嘉树强势地将人拉进浴室,背手一推把门重重合上。
宁飞愕然,倒吸一口凉气,怕于晓被欺负,没来得及洗手就要往里冲,谢阳见状,直接用小臂往她腰上拦。
“人家小两口吵架,你上去凑什么热闹?”
于晓抬起头,五官配合着表现出不明所以。
“小两口?”
“不然?”
谢阳问她:“你看晓晓喊人了吗?”
“......”
浴室是水泥地,水泥墙,没有干湿之分,一个简易的洗手台,莲蓬头不远就是裸露的黄色灯泡。灯光昏黄,远没有廊灯亮。
李嘉树把她抵在墙上,高大的身躯将光遮尽。于晓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可挣扎了半天都无济于事。m.
“那个经常来看你的人是高桥?”
于晓懒得解释,也无暇顾及他此刻的感受。
“是!”
他不纠结于此,又问:“你刚刚为什么要跟他回来,不跟我回来?”
“我说了,有课。”
“是吗?那你回来上课了吗?”
“......”
于晓觉得他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