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灏伸出手指点了半天才收回,“好,楚歌,我定不再管你。”
“有我未婚夫婿再次,定不劳王爷多费心,至于兄长那边,我会澄明的。”楚歌说完,拉住暗擎的衣角,越过宸灏,走进驿馆。
当天晚上,宸灏便带人直奔天域皇都,走的悄无声息,但所有人都知道。
“你跟他说了什么?”等到宸灏走远后,锦妆关上了窗,“我从未见他这般气恼过。”
“反正都已经没有关系了。”楚歌嘟嘴,手上拿着跟发簪不停搅弄着杯盏里的茶水,“你们要做什么?”
锦妆挑眉,“什么?”
“你们来天域要做什么?”楚歌索性直接问个清楚,她其实一直有很强烈的预感锦妆他们跟域主并没有关系,但是他们的秘密呢?
“不该问的别问,你还小,此事平安过后,我会把你安全送到楚家。”锦妆转身坐到榻上,“睡吧。”
楚歌替她熄了烛火之后,才回去。
第二日,他们照常启程,又是一个七日,仪仗终于可以望见皇都的城门了。
锦妆拍醒楚歌,“起来,到了。”
楚歌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总算是到了,在这么颠下去,我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凉幽伸手捏了几下她肩上的穴位,“你再睡下去,都成懒鸟了。”
“懒就懒吧,我也不知道我是抽了什么风要来这里,还不如呆在万花城快活自在呢。”楚歌此时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但她现在人已在天域,想立刻回去也是做梦。
又过了半日,仪仗在翼天的亲迎之下进城。
他们被安排在了只款待寒域的驿殿。
挽墨被魔格唤了去,锦妆才刚关上房门,念臣就出现了。
“我们这一路走的劳累,你更辛苦。”锦妆过去给他捏了捏肩。
念臣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怀里,后为她轻轻捏着手臂,肩膀,“劳累便去睡会儿。”
锦妆本不累,却在躺到没有颠簸感的床榻上后,被困意卷走了意识。
念臣伸手把把被褥给她盖好,起身去找千寻。
“只看明日接风宴。”千寻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不,可以说是他在来时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挽墨从魔格处回来,思索着魔格对他说的话,很不对劲,魔格话里话外似乎都在提醒着他什么。
他似乎疏漏了什么,“暗煜。”
“将军,你让我调查的事,并没有出现你说的情况。”暗煜很快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怎么会。”挽墨啧了一声,难到真是他想错了?
不,翼天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这其中一定有其他关联,但是他查的事情却没有眉目。
想到魔格对他说的话,挽墨立刻拐了回去,可魔格却是不见他了。
“把锦妆他们唤来。”挽墨说完,暗煜还没出去,他又抬起了手,“等等,此事还没依据,如果此时告知他们,只会打草惊蛇。”
挽墨是真真儿犯了难,“罢了。”
说来也怪,来天域的这些日子,那个梦,锦妆再也没有梦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