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谁?”
长安刚嗯了一声,转身之际在那似是泛蓝的浓雾中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千寻立刻将他护到身后,眼眸微眯,“何人在此,速速现身,否则,便休怪我夺你性命。”
“咳咳咳……”
随着泛着虚弱的咳声,一道身影蹒跚着出现在了二人眼里。
花娘面色惨白,虽着黑衣,可满身伤痕仍旧掩藏不住,她本艳丽的脸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伤疤,没走几步,她便倒了下来,“莫要杀我。”
“你可知这是何处?”千寻问她,玉骨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我咳咳……我、我有要事求见将军,烦请公子通报。”花娘不过刚刚说完,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千寻立刻祭出了炼制的丹药给喂她服下,“你先顺一下,再随我去见将军。”
花娘立刻运功调理内力。
他们先前在翼天的宫殿交过手,可千寻并未见过她的模样,所以没有认出。
锦妆听到外面的声响,看了眼小榻上还在睡着的念臣,揭衣起身。
“你怎么起来了?”长安看她出来,以为是他们动静太大吵着他们了。
其实即使他们不说话,他们也谁都可以感觉到。
锦妆抖了下袖子,看向坐在地上的人,不禁皱了下眉,“花娘?”
“你认识?”千寻挑了下眉。
“这是挽墨的相识。”锦妆看了眼她身上的伤,“她怎的受了如此重伤?”
“我们也不知道,刚才看到她时已是这样了。”千寻摇摇头,“我们先看着她,你去通知挽墨。”
锦妆轻轻颔首,“我这便去。”
“小姐。”暗绝见她过来,行礼道。
“快去叫兄长起来,花娘出事了。”锦妆朝里面看了一眼,不敢进去,好歹也相识这么久了,挽墨觉中不喜人打扰她不是不知道,所以,这种活儿还是让他手下的人做吧。
果然,暗绝整张脸就开始抽搐了,“小姐……”
“罢了罢了,我去。”锦妆手一甩,反正师父在这儿,就算他发脾气,应该也发不起来。
殿内寂静一片,月光清冷的洒进来,雾气从轩窗慢慢涌进来,像是仙气缭绕一般。
她蹑手蹑脚的进来,连大气都不敢出,榻上挽墨睡颜如画。
锦妆以前也这样看过无名小寐的时候,但是他总是立刻就能发觉到,所以她还没看够就会被拍到一边。
感受到身边的气息后,挽墨当即睁开了眼睛,“谁?”
锦妆心虚的立刻就趴到了床榻下面,“没人!”
挽墨心中本来有些微怒,但是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又有些想笑,何谓哭笑不得,不过如此了吧。
本来驿殿中气氛十分紧张,经她这么一闹,倒是好了不少。
挽墨伸手将趴在床榻下方的人提起来,清了清嗓子,“夜里不睡,来我这里作甚?”
“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不是故意扰你清梦。”锦妆说着指了指外面,“花娘不知为何身受重伤,千寻正在为她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