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的捕螽利器!”二旦悔得抓耳挠腮,为何不在它装死的时候一把抓住呢!可见凡事都要先下手为强,拿到手里才算心安啊!
眼看犰狳就要消失不见,异变突起!一道白光闪过,准确无误的击中犰狳,带着它偏了一个方向,消失在了草木深处。
二旦和大懒更是呆若木鸡了!今天真是邪门了!尤其是大懒,口水流得都要脱水了,最后还是竹篮打水。
“刚才那是什么?”二旦呆呆问道。其实更像是自言自语。
“求余!”不远处传来嘶叫声。看来那带走犰狳的白光,不像是救它,更像是,捕猎!
大懒纵身一跃,奋不顾身地追了上去。容不得二旦说一句话,好似生怕二旦出言阻止一样。
二旦无语,我也想得到犰狳,你个没良心的,要追,起码把我驮上呀!
一人一猪循着犰狳的嘶叫声一路追赶,也不知追赶了多远距离。好在那白光不急于杀死犰狳,叫声一直未断。但是,二旦和大懒不论怎么追赶,始终没见到那白光的真面目。有时明明感到近在咫尺,偏偏转了个弯又是无影无踪,当真是邪了门了!那白光激起了大懒的怒火,尽管追出去很远,大懒也双眼冒火地死死咬着不放。
二旦双手死死抓住缰绳,整个身体紧贴住猪背,用尽全力才勉强稳住身体不被颠簸下来。两耳呼呼生风,二旦下定决心:回去一定求德裕叔打一副马鞍!屁股太疼了!
天色渐暗,也不知是时辰晚了,还是山上的梓树遮蔽了日月之光,总之,二旦感觉可视之处极短。而且,自己早已饥肠辘辘,如果不是被大懒颠簸所致,就是确实过了很长时间了。
“这里应该是充尚山了,只是在山中辗转了许久,也不知离家具体多远了。”二旦虽然是随遇而安的性格,也不禁担心起来:“德裕叔找不到我,应该很着急吧?要是让娘亲知道了,不知会有多惨!”奈何胯下大懒发了疯,死活不肯回头。
又不知过了多久,二旦甚至在大懒背上小寐了一会,醒来发现大懒已经缓缓踱步,它也没力气了。犰狳的嘶叫声还是犹在耳边,似乎那白光也慢了下来。
脚下铺着厚厚一层梓树叶和结成串的果实,踏在上面松松软软,发出惬意的沙沙声。前面早已没有了路。大懒一直循着声音,从两棵树之间的空隙间钻身而过。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二旦坐直了身子,他的两手湿漉漉的,掌心一阵阵钻心的疼,看来是被缰绳磨出了血。大懒浑身也湿漉漉的,不知流了多少汗水,甚至已经把二旦的衣服都打湿了。
“哼哼!”大懒痛苦的呻吟着。二旦还不知一向能趴着绝不站着的它哪来这么大的毅力?要是追不回犰狳,大懒这次买卖可就赔大了!
终于,大懒停了下来。不等二旦翻身下地,它全身瘫在地上,闭着眼睛,伸着舌头养精蓄锐去了。
隐隐约约。二旦听到一个男人爽朗的声音?他拍了拍大懒的脑袋。扶着沿途的树干,探寻声音的来源。没有大懒。二旦根本回不去嘛!既然已经如此了,还不如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