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里记事21/33 章 · 3058 字

第21章 村或接受支教地山民移民

初三,村半马集训队在家人员自觉两小时跑步。另一边,按既定计划出行的葱哥爸爸妈妈在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的搀扶下搭乘村部专门派出的丰田面包前往最近的大城赶火车去了。临行,跟送行的葱哥岳老子岳母娘握手告别。叮嘱过几年会回来,叶落归根,四个老家伙还会在一块朝夕相对。说的和听的无不动容。悄然落泪。在葱哥路边店休息的人们或互相攀谈或到店鱼池后墙边小路散步看看油菜花还是别的什么花开没开。平、傻、喜子、雄斌、洪图等则结伴顺路步行到附近的科学村探望过年仍在科研的科学家们,同时拜年,和科学家们共进午餐,当新年聚餐。午餐是安排葱哥路边店值班厨师亲自送过去的,顺便征求下科学家们有何餐饮方面的意见。席间,说起牛辞赘婿村科学家和部分科学活动,科学家们唏嘘不已。饭后,科学家们都对丰盛的新年聚餐表示满意和感谢,对新聘任的两位村科学家表示热烈欢迎。另一边的大休息室里,不想去科学村而默默啃着苹果的牛自个儿蹲床边在笔记本上玩游戏,近一向难得有空闲能专注投入几个小时玩到过瘾。他最喜欢玩空当接龙之类的扑克牌益智游戏。当天下午,葱哥专程接两位留守老人到葱哥路边店和众人一起用餐。晚餐依然是老少咸宜丰俭由人的自助餐。有二十个热菜,还有各种水果鲜榨果汁饮料随用餐者随意取用。餐后依旧统统在三楼大休息室热闹。喜子和雄斌等去过科学村的人纷纷讲起科学村的见闻,喜子绘声绘色讲述时扫射听众们意外发现称不想去科学村的牛很注意在听,一幅悠然向往的样子。心底感叹牛深埋的热烈奔放,脸上却表现出丝毫的不在意。博士的天性被赘婿和故作大方的傻压制得不轻,恐怕牛真的是因为要履行对自己的承诺:好好的。喜子瞬间觉得鼻子好酸,声音不自觉顿一顿,引起雄斌的好奇抬头循着目光望去也发现了牛,她其实是牛辞去赘婿村科学家和撤回定居不会在一年内上门结婚等承诺的坚定支持者,她在与牛初相见抡三圈盖章和哈哈哈笑三声时已经发现自己有点欣喜和牛的初相遇,虽然不至于一见钟情,但后来的弹指芬芳论和后来交通意外时不假思索的相救让自己梦里面有了牛,在读书会里被问起交男朋友们一点也不脸红说起牛。牛来退信时,雄斌立即欣喜若狂,由此解读她有机会下手抢牛。世界上很多东西可以让,也有很多东西不能让,如美食与爱。雄斌几乎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和牛增进沟通增进感情,让牛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让牛意识到自己的特别和对他的特别,让牛意识到两人有私交,让牛习惯和自己同出同进,让牛进入自己的家庭,让牛喜欢自己的父母,让牛熟悉自己的家人,让牛进入自己的朋友圈,雄斌飞快而缓慢,雄斌吃相外露而尽力隐藏,雄斌积极争取而温柔以待,不知不觉,别的地方被冷风吹处于十字街头去意彷徨的牛也能对雄斌温柔相待。雄斌很高兴牛听到科学村科学家故事时的心里落差。推动葱哥三姐和接受喜子受聘村科学家固然有挽回牛辞聘引起颜面损失的意思,但主要是怕牛真的就此一去不回,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有些人一旦错过也许永远不会再相遇。葱哥三姐、喜子和牛,根据几何学的原理,固定一个平面,而这个平面上有牛。雄斌这边思绪悠扬,那边葱哥岳老子岳母娘精力损耗太多,没几句,很快熟睡。其余众人轻手轻脚上厕所洗漱,也纷纷上床睡去。傻和喜子依然睡在自己老地方,牛也在自己的老地方未动。

初四,村半马集训队在家人员自觉两小时跑步。跑完,洗漱,用过早餐。葱哥带头,雄斌洪图等众人分坐五辆车,一辆三菱越野吉普,两辆农夫车,一辆奇瑞QQ,一辆金杯面包,去给平和傻的舅舅舅妈们拜年,接着又去给村新居给全体迁入的村民挨家拜年。当晚,葱哥岳老子岳母娘在葱哥与平的陪同下回新居小楼生活。给村民拜年后,雄斌两姐妹指名道姓要牛或洪图一人一台车开车回家拿行李、与读书会书友团拜、去雄家县城亲友处拜年亮相平息催婚浪潮。因洪图耍赖被雄斌读书会书友发现而被当场罚酒三大杯,一杯半斤的杯子,无论如何也不敢让自己说能开的洪图开车。雄斌打电话给村部招待所值班人员,请派一人给招待所各位道个歉说明情况,并说初五下午回。洪图把手指伸到嗓眼呕,什么都呕出来,不仅晚上吃的,还有中午吃的,居然看见有血。呕完,坐在地上喘粗气。熬碗小米粥,牛一勺一勺吹气喂给洪图。洪图半饱,牛停止不喂声称确保洪图的健康。雄爷爷奶奶对雄斌爸爸妈妈夸牛,“小伙子懂得真多,对人真好,做事真细心”。雄斌面有得色。毕竟,有人当面夸奖自己的朋友,是一件值得荣耀的事。更何况夸人的人是自己的长辈。牛与洪图的差距逐渐被拉大,而且都是天意的无意,雄斌越发有心要抓住老天给自己送来的这个如意郎君。紧紧抓住,绝不松手,绝不把他让给别人。雄斌决定初五吃了中饭再回去。不给别人抢牛的时间和机会。别人失去牛,那是天意使然,谁叫你松手?!这与雄斌何干。聪明的雄斌也不会因此有什么包袱。

初五,村半马集训队在家人员自觉两小时跑步。吃过早饭,仍然是葱哥带头,包括葱哥岳老子岳母娘内的在家众人分坐三辆车,一辆三菱越野吉普,一辆农夫车,一辆金杯面包,去给到店团拜的葱哥路边店所有员工和家属拜年。当天下午,没开奇瑞QQ,四人和大约占一人空间的行李们挤坐雄斌那一辆四座农夫车,从近百公里外县城风尘仆仆赶回村部招待所,饥肠辘辘,根本没有耐心等葱哥他们,径直在招待所餐厅买个晚餐票吃晚餐。两边碰上头,已经当天晚上十点。考虑初六早饭后要出远门,各自回房上床休息。什么也没顾得上聊。

初六,村半马集训队在家人员纪念式跑步一刻钟。上车前,声音有些硬咽眼眶有些红的葱哥夫妇送一人一小袋干粮水果路上吃,经过汽车火车步行长途跋涉,一行人按计划抵达喜子家。初七,科研项目《体育消费能力的提高、体育设施健全与体育城市建设的互动:以村半马为例分析》得到喜子懂行家人的充分肯定和积极赞成;愿意大力促进雄斌、洪图服务村民搞好当地建设的良好愿望;由于曾事先沟通一致,牛顺利受聘担任喜子爸爸助理,暂时主要参与筹建“全马城市建设指挥部”中编制全马城市建设纲要事项,同时承担与雄斌洪图和村部的日常联系;初八,牛在自己人生的第一间办公室接待来观摩的喜子一行人。这天起一个星期,直至正月十五,牛执行喜子爸爸的命令,代表喜子爸爸陪同喜子一行人在成都城里城外逛街,体验古城现代化的味道。

正月十五,村半马集训队成都行人员纪念式跑步两小时。跑完,洗漱,上街看到什么早餐想吃就买什么吃。晚上,一行人过成都风味的中国古代情人节。情侣们和想成为情侣的人们盛装出游,正儿八经闹元宵,四处看花灯,凝思苦想猜灯谜,放烟火,买各种小玩意。因为公开宣称过两年不考虑个人问题,牛特有意无意加快脚步,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开路,身形高大的他确实让身后众人感觉到宽松和惬意。勉强英俊帅气的外表为他赢来不少脱口发出的由衷赞叹和火辣辣的爱慕眼光。雄斌侧面看过去忽然发现牛有时隐时现的酒窝。

正月十六,村半马集训队成都行人员纪念式跑步两小时。跑完,洗漱,吃豆浆油条。牛陪喜子回喜子单位销假报到上班,其余人各自出发前往自己的下一站。等车时,牛约喜子中午去看房子,合租个都喜欢的地方。傻很干脆跟喜子、牛约好等她派遣到成都一起合租,她得保卫爱情。听见合租,送走孩子他爸待在成都不肯走的葱哥三姐也举手强烈要求加入,保证不和喜子或傻抢男人,并承诺由她做饭做西点。雄斌跟牛做了个保持电话畅通的手势。站在侧面的洪图读雄斌的唇语:我天天都会打电话查岗。牛很苦恼地笑,干笑,连连说拜拜拜拜。一拉喜子,欲落荒而逃。喜子用力摆脱,大大方方挽起牛:现在你是我的了。

走前,雄斌洪图分别主动跟对村有重大贡献的喜子说村里会召开村民大会商议接受支教地山民移民一事,任何消息都会第一时间联络喜子或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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