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玘拗不过禾婴,抓了两个馒头鼓着腮帮子嚼着。
禾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些清粥,看着禾玘这副模样不由笑道。
“慢点吃。”
禾玘拿筷子戳着煎饺,眼睛紧盯着未开的那两扇门,胡乱的点头回应禾婴。
她们今日起的早了,但就差夫子和宋陌珩还没出门,禾玘心里着急,只盼着能早点回府,禾婴这性子太倔了,从小到大禾玘都犟不过禾婴。
吱呀一声,门开了。
禾玘一喜,将煎饺一口塞进嘴里,只觉身边有人跑了过去,余风带了些女子的清香。
“宋公子还未吃早膳吧,念声给你备了些,宋公子尝尝?”柳念声向前提了提食盒。
宋陌珩微微蹙了眉“柳姑娘这样怕是不妥。”
柳念声拎着食盒的双手微微一顿,面上显过一丝尴尬。她没料到宋陌珩会这般直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吱吱呜呜道。
“是念声思虑不周,念声下次不会了······”
其实宋陌珩也并未想拂了她的面子,有些事情男女之间还是清楚点好,至少不要让人家有误会。
宋陌珩点了点头径直走了出去,跨过门坎便注意到了禾婴,简直肿的不成样子。
那件事已经过去半年之久了,她一直没问以为是缓下来了,如今才知原是不敢问。
倒是情深。
当初拷问南烬渊时,不论什么酷刑他任是一句话不说,宋陌珩当时还感叹,西梁皇室居然也出了个硬骨头。
残破的身躯长久窒闷在牢房,混着血腥味隐隐散发着些腐烂的味道,他真的已经活不久了。
禾婴来找过他很多次,禾婴没有求他放过南烬渊,只求他能够让她见上一面。
他没有答应“徒增烦恼,何必呢?”这是他当时的回答。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为了南烬渊,禾婴居然要向他跪下,这让宋陌珩非常不悦,他扶住了禾婴将她整个人拽起来,他现在都想不出他当时是怎样的心情,生气、诧异、更多的竟是无奈和不解。
但他还是没让她见。
无论禾婴怎么哀求。
南烬渊被扔出去时撑着一口气,一路盯着宋陌珩,似是嘲讽般开了口。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爱上你了。”
说完疯魔般仰天大笑,因用力的喘气而牵扯了伤口,整张脸极愉悦又痛苦,精致的五官扭曲的不成样子。
“你杀了我,她就算不怨,你们之间也永远都会有隔阂,无法磨灭的!哈哈哈!无法磨灭!······”
宋陌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似是在看一场丑态百出的闹剧,有些可笑。这些男女情爱他倒是心上放得紧。
自己对禾婴是什么心思自己心里清楚,他从来只当禾婴是相交多年的好友,若自己对禾婴真的有了情愫,哪里还轮得到南烬渊在这张显摆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