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夫子下了学。
弟子们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屋。禾婴忙跑过来。
禾玘站了许久,膝盖一弯,酸的不得了,见禾婴过来,向前一倒就往她身上靠去,将头枕在禾婴肩上,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挂着。
宋陌珩走过禾婴身边没停下,看了眼禾玘。
“走了”
禾玘向他摆摆手。
禾婴背对着宋陌珩,应了一声,只觉得禾玘趴在自己身上,胸膛有块东西硌着难受。
扶起禾玘的肩膀,抬手往禾玘胸前拍去。
“你在衣襟里放了什么东西啊,这么硬。”
禾玘摸索着,将宋陌珩给的令牌拿了出来,在禾婴面前晃了晃。
“赔罪的,他这人倒是大方。”
赔罪的?禾婴拿过禾玘手中的玉,翻看了看,只见中间一个大大的“宋”字,惊到
“宋家的令牌?”
禾玘点了点头“你认得?”
“我见过”禾婴看向禾玘,笑了笑“宋陌珩给你的吧”倒是块好东西。
“嗯”
“他早上原是去寻你了呀,只是这玉好像没什么······”
禾婴话还没说完,禾玘啪地拍了下禾婴肩膀,打断道
“嗯?不是你让他来寻我的吗?”
禾婴奇怪道“我让他寻你做什么,难不成青山寺你还会走丢?何况他是男子,我怎会让他单独去寻你”禾婴点了点禾玘的脑袋。
“就算丢了,我肯定也是自己去寻呀”
禾婴看着令牌,顿了顿。
“你莫不是以为是我让他去给你道歉的吧?”
“难道不是吗?!”
禾婴泻了口气“宋家嫡子,我哪敢啊,最多说个他几句。”禾婴摇了摇手。
幸亏宋陌珩是个明事理的,脾气也好,不然今日早上禾婴根本不敢跟他讲那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