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换句话说,亦是最容易让人乘虚而入的一刻,除非那个阿满是笨蛋,否则他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绝对能得到宁宁。"
"他就不能是笨蛋啊?!"
"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信心满满的?
程未常的笑意更深, "因为他是相随的经纪人。"
宁拥一呆,"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他,娱乐新闻也曾介绍过他是相随的经纪人。"
"但那也不代表他不会是笨蛋啊!"
"身为一个经纪人,为了帮助自己的明星挡去那些不必要的风雨,以及安排每一个适当的档期,他就绝不可能是个笨蛋。况且他跟在一向也聪明狡猾的相随身旁,就算本身资质庸庸,也会被相随感染,学了他几分的狡猾,那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程未常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无奈地望住宁拥,"不过你是例外吧!和相随认识了十二年也是一副蠢样。"
你还真是无时无刻都不会放过讽剌人的机会!
他咬牙切齿地想。
大概是因为话题渐渐变得轻松,宁宁的情况也被列入[安全] 范围,俩人都逐渐放松一颗紧绷的心,但同时,也让俩人想起了他们的今后。
夕阳的橙黄色照sh_e在俩人身上,带出一股不可思议的和谐,无语的情愫悄悄旋绕着二人。
"跟我在一起吧!"正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就属程未常这类人,在略微的沉默后,竟毫无先兆地爆出这句足以吓死宁拥的话。
虽然是近乎告白的语句,但程未常依旧是冷冷淡淡的。
宁拥心脏跳动的速动可媲美光速,然,无可否认,心如鹿撞的大半理由是因为感到高兴与丝丝缕缕的甜蜜,不久前被程未常的[评论] 所受的伤也莫名其妙地痊愈了。
跟他在一起?跟臭小子二号在一起?他可以吗?和臭小子二号像一对…情侣般一起生活?
想及此,宁拥粗犷线条的两颊浮起了一层无措、却又期待的红晕,刚强的唇想为此而掟放开心的笑容,可又不想让程未常得悉自己早已颔首,强硬地将笑意溢发的脸跨下来,想笑又敢笑的,表情煞是滑稽。
"怎么?不想便算了。" 程未常好笑地看着宁拥脸上的表情转变,嘴巴仍是淡漠的道。
"什么不想!?老子当然…… " 惊觉自己把竭力隐瞒的允诺冲口而出,来不及收回,他只能不甘地撅着嘴。
可是……
开心甜蜜过后,心中的顾虑却显得更鲜明。
宁拥从来也不是懂得隐藏自己每个想法的人,更是一个不问个明白便不心安的人,于是他幽幽地问∶"可是…你会不会像对待宁宁那样…对待我?"
他怀疑自己到时候能否承受得住程未常的那份无情。
"我怎么知道?"
啥?宁拥的下巴第n次受到惊愣的冲击,脱臼似的合不拢嘴。
"我又不是预言者,怎么可能预料到将来的事?"
宁拥发觉每一次程未常说出这种使人吐血的话时,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讨厌模样!
你就不能[不坦白] 些吗!?
刚刚的甜蜜又被程未常的坦白扫去得一干二净。
"不过…… " 程未常趁着宁拥在心里怒骂之际,说∶"当初和宁宁结婚时,是有一种和她细水长流的感觉,不会特别激烈,很柔和的感情……但是和你嘛…… "
妈的!别卖关子了!要说便快说吧!
他流着冷汗,咽了口唾液,眼睛牢牢锁住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
"和你嘛…… " 他无视宁拥紧张的神情,慢条斯理的,"和你在一起应该会很有趣吧?"
什么跟什么?
程未常看着他苦恼,终于忍俊不住,噗哧的笑出声,"想那么多干嘛?未来的事有谁能定断?或许将来有天我会和你分手,但亦有可能
是你和我分手,谁知道啊?反正人类就是依感情来行动的生物嘛,现在想一起便在一起啊!"
宁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tmd !还期望他给他几句甜言蜜语……唉!不愧是臭小子二号……
他尚在唉叹自己的苦命之际,唇上蓦地传来柔软的触感,可他还没来得及品尝,那柔软便立刻离开了他的唇。
楞楞的看着那离越去的俊脸,他突然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被吻了。
"你不是曾埋怨我没吻过你吗?现在这一吻就当给你的承诺吧!"
宁拥有些失望, "多些不行啊?这么小…… "
"多些也行…… " 程未常勾起一抹邪笑,"在床上吧!"
笑眯眯的,他也不待宁拥便转身步向他们不远处的家。从今以后,那个家便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不!或许还有一个也说不定。
宁拥撑着一张红得像西红柿的脸,连行带跑的跟住程未常身后,不禁又再暗叹。
唉!这个臭小子二号真不是普通的讨人厌……不过…他的心就是独独钟情于他呢!
脑一转,他又愤概地想∶tmd !为什么上天不给他一个比较好的情人,偏偏是这个可恶的臭小子二号?!天啊!
甫想起以前被程未常恶整的惨况,还有或许会更凄惨的将来,宁拥只能无语问苍天。
没办法,谁叫宁拥就是对程未常心有独钟呢!
尾声
数个月后
"呜哇哇哇…… "
一阵惊天动地的婴儿哭声在宁静的房间里倏地响起,原本是恁地可爱又有力气的哭声是很应该受到众多人的宠爱,然,床上被吵醒的二人却并不这么认为。
"天啊!吵死了!"一把清雅却因睡眠不足而略微吵哑的男声受不了似地吼道。
"已逝…可能肚饿…… " 另一把粗糙、充满男xi_ng阳刚的嗓音气弱地逸出几个字,几近不成声的,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因叫喊过度而被弄至嘶哑,"喂…给他奶喝…… "
"由他饿死算了。" 程未常y_u重新拥住气弱的男人,倒头便睡,但被拥着的那个黝黑得犹似碳的男人却努力发出坑议。
"你怎能这样?"
"别吵!再吵便像昨夜般让你叫个不停!"
闻言,宁拥立刻噤声。
昨夜他才不过向身旁这个臭小子二号伸诉,为何自己这么有男子气概却要总是被他压在身上?他不断嚷着要和他倒转位置,可是那个恶劣的男人一个翻身压着他,说什么"你能反坑便反坑吧!"。
可想而知,每次他也只能落得浑身无力的下场,同时,他也要为这个[建议] 付出相当沉重的代价!那就是被做了一整晚,做到他也不敢再有[倒转位置] 的念头了。
宁拥想起昨夜的恐布,他便禁不住一抖。对不起,宝宝,你就饿个一会儿吧!
然而,婴儿的哭声却越发凄厉,真有股[不到黄河心不死] 的坚持。
他的心再度动摇,最后,理智竟然初次战胜了。
"喂!快去喂他啦!"
"为什么要我去?你想去便去啊!我才懒得理他。"
"什么?你简直没质格做人爸爸!"
"你甚至没质格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