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说话啊。
“我一直这么听话啊,这么乖地,喜欢着陵野。”程愿说。“可是他不信。”
“如果你不是姜国世子,我不是燕国皇子,如果我不是在姜国认识的你,如果你我过去的经历不似那般,我怎会不信。”陵野笑,“可是你是程怨。”
程愿不说话。
是了,如果他是陵野,也无法想象程怨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吧。
在这种无论何时都要提着神的乱世,疑心重也许是一个人活到最后的最大筹码。
所以程怨,为什么对陵野这么好。
程愿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当初程怨主动放弃姜国,也许也是为了陵野。
“那就别信了吧,就按你想的看我吧,好好活着,好好去夺回你自己的东西。”程愿说。
陵野的手还揩着程愿的脸。
“也许真该送你去定安侯那里去了,留在这,我总忍不住下个杀了你,你这么危险。”陵野说。
“那就送过去吧。”程愿笑。
“我只想知道,去定安侯那里,也是你计划的一环?”陵野问。
“你就当是吧。”程愿说。
陵野半天没说话,抹好药膏,缠好绷带,给人把被子掖好。
“好好休息吧。”陵野退了出去。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程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恨意值?”
平平:“100。”
“我知道了。”
平平欲言又止,程愿却已经睡过去了。
恨意值一点没变,但是另一个数值,其实一直在上升。
平平不懂,它总觉得这两个数值是相对的,有一个升,必定有一个降。
怎么会一个一直不变,一个却在不断上升,它想不明白。
所以觉得是系统坏了。
还是先不要告诉先生了吧,它想。
第015章 你但凡乖一些,服软一些
许是背后主使这一切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程愿这一睡,就把程怨的前半生给睡出来了。
趴在陵野的床上,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
5年前。
姜国兵营。
女子的哀嚎声绵延不绝,带着屈辱和不甘,从帐篷里流出来。
姜皇一身光鲜亮丽,来看他敌人的后果,左边站着同样光鲜亮丽的程怨,右边粘着他最近最爱的妃子。
燕国国主正雍侯已经自尽,他的媳妇和女儿们正在被轮j。
他的儿子们,被摁着在一旁围观全程。
能伸不能屈的,已经自尽,能屈不能伸的,姜皇一个一个地砍掉了他们的头颅。
剩下最后一个能屈能伸的,既没有被吓的瑟瑟发抖,也没有义愤填膺地撞柱自尽。
神色平静地像经年历事的老人。
这人恰恰是燕国最小的皇子,陵野。
“父亲。”程怨阻拦,“这个,给我可以吗?”
姜皇看了他一眼。“斩草不除根,是这乱世最大的祸患,你不知晓?”
“父亲,他生的好看。”程怨说。
“我知你好玩,但是怨儿,我以为你有分寸。”姜皇说。
“您知道我肖想他很久了。”
姜皇犹豫,他是个谨慎的人,不会给别人留下任何关于自己的软肋或者漏洞。
程怨是他最喜欢的儿子,虽是半路从外边抱回来流落民间的私生子,但是无疑最聪明。
这些年帮他出谋划策了不少。
攻打燕国很多攻克不下来的关卡,都是这儿子想的办法,出的力。
只是喜欢男男女女这点不好,但是他一向有分寸。
如今为何……
“父亲,信我,他不
会变成你的威胁,我总有办法让他们听话。”程怨说。“而且,一刀杀了,和被我玩到死,差别并不大。”
“多久?”
“父亲你一向知道我的新鲜期,到时候会给你一个交代,早死晚死,都是死。”程怨说。
姜皇虽然同意了,却依旧放心不下。
他总觉得程怨待这敌国皇子,和待他后宫的其他人,不太一样。
且经常听下边的人说,自家儿子对这新收的面首好的过分。
所以假装路过,偶尔会去儿子的院子转转。
陵野这些天强压住内心的愤怒,本来想跟那纨绔世子同归于尽,却发现人自从收了自己之后,压根就没为难过自己。
反而需要什么就送什么,日子过的也还算舒坦。
那些小厮为难自己的时候,还会替他出头,收拾那些不听话的小厮。
但是即便这样也没为难人,只是对他笑笑,然后又离开了。
陵野不懂这人什么意思。
直到某天。
“过来。”躺在水榭竹床上的程怨朝陵野勾手。
陵野站着不动。
边上的小厮便凶狠地推陵野,逼着他动。
“帮我脱衣服,夏日属实炎热。”程怨说。
陵野还是不动,即便被人敲了膝盖跪倒在地也丝毫不屈服。
“不想帮我脱也行,脱你自己的吧。”程怨说。
“我对你好歹有救命之恩,这么些天你一点表示都没有?”程怨又说。
陵野想这人总算是露出真面目了。
程怨当着众人的面,把双腿跨开,指着中间,向陵野抬了抬下巴。
边上站着的其他姑娘公子就开始笑。
就连旁边站着的不经人事的小厮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陵野火冒三丈,哪里肯依。
“把他压过来。”程怨说。
于是一群小厮压着陵野过来,摁在程怨的胯处。
陵野紧咬牙根,就是不从。
“真这么不服,怎么不试着用这个机会,干脆把它咬下来呢?也算解决掉一个祸害了。”程怨笑着说。
陵野挣脱,身后那些小厮哪里是他的对手。
程怨也不需要动,陵野压根碰不到他,躲在暗处的影卫很迅速地就把人制服了。
“啧,给点教训吧,不太听话。”程怨轻描淡写。
姜皇看到了全程。
以及后边陵野受刑的过程。
彼时陵野正被程怨绑在柱子上暴晒。
身上是鞭笞过的痕迹。
烈日当空,陵野昏迷不醒,年轻的脸庞都是汗水污渍。
却依旧挡不住扑面而来的俊逸。
程怨那边,躺在水榭左拥右抱,一个捶背一个扇扇子,嘴里还吃着冰镇西瓜,好不惬意。
“怨儿当真会享受。”姜皇终于走进去。
“父亲。”程怨起身,笑吟吟。
“那小皇子是?”
“不听话,稍微惩罚一下,长长记性。”程怨说。
这哪是一下下……
都快被打死了……
“怨儿可是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