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鱼,阮朝云便从书包里取出那新鲜的野果分给二人吃。
看到这些色泽鲜艳的果实,郭明晖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他正要吃,待放到嘴边的时候却又停住了,他微微皱眉,疑惑的问道:“这果子不会有毒吧?”
“你该不是被昨晚那毒蛇给吓住了吧?”阮朝云挑了挑眉,坏笑道,“你担心有毒可以不吃,反正采的又不多,还不够我一人吃。”
说着她便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流入口内,她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嗯,好吃。”她又咬了几口,转眼间那个果子便已被她消灭。看两人略微有些犹豫,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当真不吃?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看她吃得香甜,郭明晖有些迟疑,他将信将疑的把果实放到口前轻轻咬了一口,随即又咬了两口,连连点头:“果然好吃。”
见二人都吃了,邢暮风也有些蠢蠢欲动,便也吃了起来。
“好吃吧?”阮朝云满意的笑了,“放心,这果子没毒,我打小就吃这个。对这座山上的一草一木,我是再熟悉不过了,什么野果能吃,什么不能吃,我还是能分辨清楚的。不过这果子可不能贪嘴,吃多了会闹肚子。”
闻言,郭明晖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小云,你懂得可真多。”
“哈哈,那是自然。”阮朝云得意地大笑。
吃饱喝足之后,她便坐在凳子上休息。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一片苍白,她敛住笑:“快要变天了,再不走,恐怕我们今天就走不了了。”
他们刚收拾完毕,只见空中乌云快速密集起来,云层一时积压的很厚很低,不多时响起一声惊雷,硕大的雨滴打落下来,还夹杂着冰雹,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这情形倒真有些骇人。
一阵阵冷风吹来,阮朝云不禁打了个寒颤。邢暮风赶紧取出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郭明晖虽有些不悦,却没说什么,谁让他出门忘带了呢。他还以为他们只在这待上一两天,便只带了套换洗的衣服和一件薄外套,而现在那外套已经脏了还没洗,自然不能给她披上,这下反而让邢暮风捡了个便宜。
“谢谢。”阮朝云扯了扯嘴角,感激地说道。
“你不用感激我,我只是碰巧多带了一件而已。”邢暮风低着头,神情有些不自然,“这下我们都走不成了,你在这待着,我去找些干柴来。”
“你去哪找?外面正下着大雨,你还是不要跑出去了。”阮朝云不禁有些担心。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还发着微弱的亮光。
邢暮风走到门口,回头冲她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走远。我记得厨房里有一堆干柴,就在隔壁的屋子里。”
“我和你一起去。”郭明晖起身站了起来,朝邢暮风走去。
“你们小心一点。”阮朝云喊道。看着二人走了出去,她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搓着手。外面的风吹得很大,窗户和门都被吹的吱呀作响,她便上前关好门窗。封闭好之后,屋内终于暖和了些。其实这屋子里并非没有被子,只是许久未住人,那被子很是潮湿,还被老鼠咬的破烂不堪。嗅着那股味道,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走上前准备往柜子里放一些薄荷草。打开柜子的瞬间,一窝老鼠被惊得四处逃窜,有一只还差点跳到她的身上,吓得她立即关了柜子,并上了栓。
眼看手机快没电了,她不禁有些着急。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煤油灯,她便四处翻找,终于在桌子底下的角落里找到了它。里面还有一点油,她便试图点燃煤油灯,可半天无果,她只好找个尖细的东西拨弄一下灯芯,少顷,她又试着打开打火机。看着火苗渐渐燃起来,她开心的几乎快要跳起来。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关机了。她吐了一口气,把手机装到了口袋里。过了片刻,她把灯放到桌子上,室内稍微明亮了起来,她便回到椅子上继续等待,可二人去了很久还没回来,她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两人该不会吵起来了吧,但愿他们好好的,什么事都不要发生。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邢暮风和郭明晖一前一后赶到厨房,刚走进去,郭明晖便关上了门:“你就要结婚了,为何还要来这里?我劝你离小云远一些,我决不允许你再伤害她第二次。”
邢暮风正在弯腰捡拾柴火,忽闻此言,他突然笑了:“你在担心什么,怕我把小云抢走?呵,你现在不是她男朋友吗?既然你们关系那么亲密,又何苦担忧?难不成这些都是假的,其实你和她并不是情侣关系,只是为了演给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