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皱了皱眉,说道:“你又在闹什么?”
“我闹?”龙在渊闻言轻笑,然后低下头,挨着白重霏的脖颈蹭了蹭。鼻间充斥着淡淡的酒味,还有属于白重霏的干净的皂香。
“菊花酿?还是今年的新酒?”他问道。
“呃……”白重霏眼神一闪,莫名有些心虚,“我留了字条。”
“是啊。‘老酒鬼有请,白某喝酒去也。’白大侠好生潇洒。”嘴唇贴着脖子的脉搏处,感受着那里突然加快的涌动。龙在渊忍不住一笑。然后,伸出舌头轻轻Tian了一下。
白重霏一个激灵,终于忍不住伸手重重一推。龙在渊一时不查,被推倒一边。然后眼睛微微一闭,又扑了上来。白重霏一见,双手撑着床,身体一翻便坐起来。接着一掌推出,抵着龙在渊X_io_ng膛。
“唔……”龙在渊闷哼一声,微微退开。
“你怎么了?”见状不妙,白重霏撤开手掌,一把拉住龙在渊的胳膊问道。
“被划了一刀,不碍事。”
白重霏皱眉,伸手拉开龙在渊的衣襟。只见对方精壮结实的X_io_ng膛上,横着一道伤口,已经结痂,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这一闹腾,龙在渊便失了机会,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二人重新并肩躺下,背对背躺着,一时无声。
过了很久,白重霏扭过头看着龙在渊。
“喂!”
“……嗯?”
“睡了?”
龙在渊没有回话,背对着白重霏躺着,心里纠结万分。本来只是戏耍一番,却不想身体真的磨蹭出火来。又失了机会,不得纾解,正在难受。白重霏这一声,让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窜了起来。
“嘁……”白重霏索Xi_ng转过身来,伸手勾住龙在渊的腰,“你再不做点什么,天都要亮了。”
龙在渊双眼陡然睁大,再也忍不住,翻过身便将白重霏搂过来压在身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剥开白重霏的衣服。
肌肤相帖的时候,两人都忍不住仰头喘息。喝了酒,身体微微发热,熨帖在一起的时候,更多了一份颤栗。在酒精的作用下,身体好像也变得敏感了。龙在渊低头吻住白重霏的薄唇,几番唇舌追逐下来,再分开时,二人眼中都闪耀着火花。都是男人,对于身体的Y_u望,表达得也很直接。
忽然,龙在渊微微一笑:“酒还真是个好东西……”
白重霏微微一愣,不明所以。龙在渊不像白重霏那样嗜酒如命,除了应酬,几乎滴酒不沾。他这么说,倒让白重霏有些意外。
“酒乃色媒,这话真是一点不错。”
两人交缠在一起,不知是谁一掌扫灭烛火,床幔慢慢放下,隔绝一室旖旎。
清红
这天夜里,一个人影悄悄溜进如是书院的后院。虽说赵大富离开后,书院也加紧巡逻的人手。可毕竟一屋子都是文人,哪里真正挡得住有心之人。
那人影正是清燕,他轻飘飘的从墙头降落,大摇大摆的从院中慢慢走过。夜很深,月色很好,隐隐约约还能闻见一阵阵似氤似氲的花香。偶尔还有一两只晚归的鸟儿,叽叽咋咋的掠过天空。后院不过是下人居住的地方,清燕沿着走廊一间间屋子查看着,未走多远,便发现一扇房门上贴着封条。
清燕看着封条,思索片刻,便伸手一扬。手掌仿佛带着风,卷起封条,扑朔朔的落在地上。他伸手轻轻一推,房门发出极轻微的嘎吱声。只见人影一闪,那人便进得屋中,随后,房门也轻轻的关上了。
这是间斗室,内里不过一床一桌一椅一柜而已。进得屋中,清燕也不曾点灯,只借着月光打量一番。他的双眼,在月色中隐隐发着精光。内力醇厚之人,可聚精力于双眼,深夜亦可视物。显然,他的功夫不弱。他在屋中仔细查看着,房门、窗户、墙壁、地板,一处也不曾遗
漏。
“哼哼,我道你有何要事,不过学那白小子,前来做贼。只是这书院穷得叮当响,就算要偷,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忽然,背后闪出一个人影,懒散的坐在椅子上。黑色长发几乎垂地,一双凤目慵懒含情。这个人,这是在牢房里出现的神秘人。他是何时出现的?
“若是无聊,大可不必跟着过来。”清燕头也不抬,目光紧紧盯着床脚。床下靠墙的角落,似乎有些凹凸不平的痕迹。他俯下身,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一处看。
“呵呵,二十多年了,你还是这样,一有机会就想甩开我。”神秘人勾起嘴唇笑着,可眼底却一片冰冷,“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白费心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要妄想能甩开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站起身,走到清燕背后。看着清燕因俯下身前倾而紧绷的身体,窄紧的腰身,双眼募得窜起一股火苗,又瞬间压了下去。他伸手搂住清燕的窄腰,感受到手中的躯体刹那间紧绷,勾起一抹笑。
“放开……”清燕略感不耐,身体微微一转,摆脱那只手,又向前方走了几步,仔细查看着。
神秘人向前伸出手,在即将够到清燕的时候,又缩了回来。他右手轻轻摩挲着,仿佛还在体会,残留在手心的属于清燕的体温。
片刻后,清燕站起来,说道:“走吧,去龙府。”
“……”神秘人没有说话,仅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走出房间,将房门轻轻掩上。神秘人看一眼落在石阶上的封条,伸手一挥。封条就被一阵风卷起,在空中飞舞一阵,又牢牢的贴在门板上。清燕脚尖微微点地,纵身一跃,如大鹏展翅一般,跃上墙头。那神秘人站在原地,抬头看着清燕,在空中翻飞的道袍,一张端丽却面无表情的脸。
“还不上来?”清燕问了一声,转身投入黑夜中。
“哈哈……”神秘人轻笑出声。也不知他使了个什么身法,整个人轻飘飘的荡在半空中。突然,他身形未动,一阵风飘过,便失了踪迹。形如鬼魅!
清燕一路向前疾奔,过不多时,便来到龙府。只见墙头之上灯火通明,大门紧闭,一众武士持械守着大门。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武士,将龙府团团护卫住。
清燕思索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咬破手指,画一个符咒。又抽中背上七星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突然手中剑斜斜劈下,一道火光从天而降,将符咒烧成粉末。他将那黑灰藏于身上,复又背上桃木剑,径直向大门走去。
令人称奇的是,那些带甲武士仿佛不曾看见这个人。他径直走到门前,也不停顿,直接从大门穿了过去。在看不见的地方,有谁发出一声轻笑,跟着又消失不见了。
清燕一路如若无人之境,在龙府穿梭,绕了一阵,终于来到龙在渊所在的小院。
此时龙在渊已上床就寝,忽然听到院中一阵风响。他侧耳倾听片刻,却又察觉不出任何动静,只是空气突然沉闷下来,憋得让人难受。于是他索Xi_ng坐起身来,随手抓了外衣披在肩上,推门出去。
而就在这时,他转眼似乎看到白重霏的房间房门微微颤动,一个人影闪了进去。他心中一凛,屏了呼吸,轻手轻脚的向白重霏的房间Mo去。
走得近了,隐隐听见房内又说话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