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那些没用的话,老子如何,与你何干?”明知不应这么说,可白重霏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龙在渊一边重新绑好伤口,一边说道,“你既知我的心,又何苦说这些话来怄我?我知道你心中有气,若非事情危急,我也不会作此打算。”
白重霏听了,也渐渐压下怒火。
“龙在渊,是爷们的,今日就把话说明了。你是不是觉得老子不济,所以提前把我支开,怕我连累了你?”
“你说的是什么话!”龙在渊皱眉,“若此前你说这话,我龙在渊无话可说,可事到如今你还这么想?”
“那我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你把我弄走做什么?”
“我是怕你着急,也担心你卷进是非里收到牵连。”几次三番的责难,饶是龙在渊脾气再好,也被拱出火来,口气陡然变得尖利,“你若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哦……敢情龙大少觉得我走了,就不会着急不会心焦了?若说怕我卷进来,那当初你就不该来招惹我。到了现在,你说什么混话!”
龙在渊怒火盈X_io_ng,却又无法辩驳。然而白重霏的误解毕竟也让他伤心,那盈满怒火的双眼深处也浮现出一丝心伤。
“龙在渊我告诉你,我白重霏认定的事就不会后悔。若说被你连累,那也是我心甘情愿。再说……”
白重霏深吸一口气,脸颊有些发烫。终是不忍心,他情不自禁的放低声音。
“就算被你连累,就算前路险恶,也是你我二人携手共闯,又有何惧之有——”
话还未说完,白重霏只觉得眼前一暗。紧跟着身体被人紧紧箍住,一股暖意从环保自己的身体上传过来。
“对不起……”龙在渊将脸颊紧紧贴在白重霏的脖颈上。说话间气息喷涌,又热又痒。
白重霏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龙在渊的X_io_ng膛,却是纹丝不动。
“你起来!”
龙在渊没有说话,却是更用力的缩紧双臂,将白重霏紧紧抱住。然而即便如此,也小心翼翼避过肩上的伤口。头一低,张口吻住白重霏的侧颈。
“嘶……”白重霏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身体轻颤,转身Y_u推开对方。然而龙在渊的反应比他更快,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右手轻轻拂过对方肘间麻穴。
瞬间,白重霏顿觉半个身体酥麻难当。就此当口,龙在渊双手用力,将白重霏放倒在地,自己也压了上去。
“你干什么——”
白重霏□的觉得不妙,曲起腿抵在龙在渊的腹部,瞪大眼睛满脸警戒的看着对方。
“重霏……”似吟似叹,眼中浮现出急切得烫人的火光,“你可知你说了这样,即便日后要下地狱,我也在不可能放手了?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话虽如此说,可龙在渊眼中浮现的,分明是期待又害怕的情绪。
白重霏愣住了,然后笑笑,伸手勾住龙在渊的脖子,一把拉了过来。
再说白重修,他匆匆忙忙从地洞钻了出去。那地洞连接着颖昌城中的地下水道,弯弯拐拐不知绕了多少个圈,才停了下来。
眼见身后没有追兵,而白重霏也没有跟下来,就知道对方准是被拿住了。心中懊恼,既想回去救人,又恐姑母担心。左思右想了片刻,还是提剑向前走去。
“既然被抓住了,大牢肯定加强警戒。为今之计只有尽快与姑姑汇合,商量后招。”
要说这白重修不愧是白晨衣亲自挑选的下一任庄主,遇事不慌,沉着冷静。他提着剑,沿着地下水道向前又走了一阵,前方出现一个拐角。然而他并没有顺着拐角向前走,而且闪身靠在另一边的墙上,伸手用力一推,便出现一道裂口。他顺着裂口向前走,不多时便出现一排向上的石阶。上了石阶钻出地面,才发现正是他们投宿的那家客栈背后废弃的水井。
这条路是白重霏多年前无意中发现的,今日也多亏了这条路
,才能一路Mo到大牢里。
白重修站在井边,想了片刻,又从旁边寻来大石头,将井口堵住。既然地洞已经被发现,这条道是不能再用了。不如现在毁掉,也能避免差人顺着地洞找到这家客栈。
做好这一切,他才直起腰,Mo黑回到房中。
白晨衣并不在。他们三人说好今晚分头行动。白晨衣去了龙府,他们兄弟二人前去探监。只是这龙大少没有救出来,却又把大哥搭了进去。思及此,白重修就站起坐不住。在房中来回走动坐卧不安,一边盼着姑母快些回来。
直到天快亮了,房门一闪,穿一身夜行衣的白晨衣闪了进来。
“姑姑……”白重修迎上去,将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不想白晨衣听了,非但面上未露焦急之色,反而脸带笑意。
“至少短时间内,他们二人的安全不用担心了。”
“侄儿不这么看。姑姑你想,大哥与那捕头相斗多年,那捕头岂会这么容易放过大哥?”
“这你不用担心。”白晨衣坐下来,喝口凉茶,“县衙大牢不易进去,相对更安全,至少龙笑海想杀人灭口也没那么容易。若说道刑讯,这点确实难免。不过怎么也好过被龙笑海杀害,左右不过是写皮肉伤,伤不了Xi_ng命。”
听白晨衣这么说,白重修心中稍安,复又问道:“姑姑今晚可有收获?”
“龙府被查封了。龙大镖头被挪走了。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移到县衙里。不过就龙大镖头如今的状况,料定他们也不会为难。只是危重之人哪怕有一点闪失,也是会要人Xi_ng命。”
她这么说着,见白重修双眉紧蹙,不仅微微一笑。
“你也不必太过焦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找到盟书和紫金葫芦。”
听白晨衣这么说,白重修就明白,盟书并不在龙府。
“说得也是,事发之后,娄世安立刻查抄了龙府,若是盟书还在,也一定被他们拿走了。”
“按龙在渊的智谋,他既是有意引娄世安前来,必然不会将其带在身上。不在龙府,不在他身上,他会藏到哪里呢?”
此时已是天到四更,更夫从前街走过,更声阵阵。
“别瞎想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白晨衣说完,提着锦云剑出去了。
白重修躺在床上,将今日发生的事细细想了一遍,还是觉得心中憋屈。
白重霏睡过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却把龙在渊吓了个够呛。迷迷糊糊中,他只听到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拼了老命睁开眼睛,就看见龙在渊眼眶赤红,脸色焦急,右手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干什么啊……”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干涩得很。
“你怎么样?”龙在渊扶住他的腰,将他拉起来搂进怀里。
“嘶——”白重霏一个激灵,双手扣住龙在渊的两条胳膊,指甲都快陷进肉里面去。
见白重霏这个样子,龙在渊才回过神来。他忍不住脸上一红,有轻轻的将白重霏放了下去。
“很痛……”在白重霏身边坐下,细心的将敞开的衣襟拉好,系上腰带。又将牢房里唯一的一个火盆端过来,放在地上。
白重霏没说话,只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