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疑,福来是极其变态的。
福来和喜来、寿来一样,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他极爱折磨那些长得漂亮稚嫩的小太监,以此来获得快感,听说之前还生生折磨死了一个小太监,但他是元惠皇后,也就是齐策生母当初带来的人,据说与元惠皇后关系相当好,因而事情出来后,元惠皇后插了一手,当初也只是轻罚了他,没要他性命,后来他也有所收敛,没再闹出人命,上面看在先皇后的面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福来先前在内务府找寿来时恰巧看中了林司衍,想将他要过来,不过那时寿来还护着林司衍,替他给挡了回去,后来他被调来这,也是被福来拦过几次,皆被他躲了过去,如今竟然开始对他动起手来了……
林司衍思索着,脸色越来越冷,无意识间又用袖子擦了擦被福来捏过的那只手背,虽然已经搓洗过好几次了,可他还是觉得有些脏。
只不过……他现今还动不了那些大人物,难道还动不了一个区区三品太监么?
林司衍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阴狠的冷笑,焉不知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月光倾洒而下,搭在林司衍的脸上,映着这张昳丽的脸多了几分摄人的幽灵。
里间突然传来些声响,料想是齐策醉宿难受了,林司衍收拾好脸上的表情,快步走进里间。
只是……
林司衍皱了皱眉,步子顿了少许,这熏香闻着好像与平时点的不太一样?
有股子香腻味。
但林司衍也没多想,兴许是让齐策闻着舒服些的吧。
“皇上?”
齐策仍是闭着眼睛,有些难受地皱着眉头,但脸色却有些不一样,似乎比初进来时更红晕了些,林司衍不怎么喝酒,不知道这是不是酒后劲大的缘故,于是,他凑上前问道:“皇上可是难受了?奴才给您端碗醒酒汤来。”
林司衍说罢便直起身来,想出去给齐策端来,只是他还未退开一步,便被抓住了手腕,一股向下的拉力扯着他,林司衍措不及防,便感觉一片天旋地转,而后上身一重,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被齐策压在了身下。
“……皇上?”
第24章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林司衍没动,上方的齐策也没动,两人就这般相互对视着,周遭一片寂静,除了……齐策一声沉过一声的呼吸声。
齐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司衍,他的瞳孔黑得吓人,也亮得吓人,有星星点点的烛火映在他幽深的瞳孔中,像是燃着两撮无名的焰火,让林司衍没来由地有些害怕。
直觉告诉林司衍,此刻他应该逃!
“啪嗒”
一声细响,一滴热汗自齐策刚毅的下颚滑下,落在林司衍的脸上,像是开启开关的按钮。
恐惧打过了犯上的后果,林司衍手上发力,猛地将齐策一把推开,却不想齐策反应更快,扯着林司衍的后领狠狠将他给拽了回来。
“啊——”
林司衍的后脑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磕到,疼得他眼冒金星。
“唔……”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堵住了嘴,跟着便感觉一条滑腻湿热的东西霸道地搅进他的口腔。
林司衍心下一惊,自然是拼命摇头,试图躲开齐策的舌头,他双手交叉,抵在齐策的脖颈处,阻止齐策再靠近。
齐策似乎是被林司衍反抗地不耐烦了,一把抓着他的两只手,按在他脑上方,另一只手卡住他的下颚,又压了下来。
林司衍死命咬着牙关,不让齐策进来,齐策便用力地掐着他的腮帮子,林司衍吃痛,只能张了口,而后那条舌头便又顺势伸了进来。
粗暴地,凶狠地,胡搅蛮缠地勾着另一条抗拒的舌头,争夺着身下人口中的氧气,林司衍被他亲地难受,连呼吸也不会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向他袭来,窒息的惊恐促使着林司衍拼命地反抗,使劲抽出手、用膝盖顶齐策、扭动身躯,他怕他会就
这样死在这里……
“嘶”
上方那人抽着气,终于放开了他的嘴——他咬了齐策的舌头,那一口他用尽了狠劲,齐策应该是挺疼的,但他顾不上其他的了,林司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再晚一点,他估计真的会被憋死。
林司衍刚顺好气,一抬头便撞进齐策那幽深的瞳孔,齐策的眼角有些发红,目光却是阴沉沉地锁着林司衍,似是看待势在必得的猎物。
齐策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他的舌头殷红,应当是出血,连着下唇也沾上了点鲜血,但不知怎的,明明那血不是林司衍的,他却感觉像是齐策从他身上咬出来的一般。
林司衍现在无比后悔,为何要贪那点轻松,今夜本不是他值班的,若不是他贪那点轻松,便不会被喜来罚,也就不会遇到现下这情况了。
“皇、皇上……我……”
林司衍被齐策看得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他如今是真的害怕了,正待他想解释一二的时候,却看见齐策突然扑了过来。
“啊——!你做什么……放开我……”
齐策上来便要抓林司衍的手,林司衍怕地拼命往后缩,直至缩到窄小的床角落,却依旧躲不开齐策。
齐策将他两手攥在一只手上,用力一拉,林司衍便只能想是一只布娃娃似的扑向齐策,头上的巧士帽早在林司衍挣扎的时候掉落了,林司衍感觉头上一松,发带便被齐策扯了下来,齐策压坐在林司衍的腿上,作势要绑他。
“别……别绑我……你放开……呜呜呜……”
林司衍吓得声音都呜咽了,拼命地抽着手,可齐策攥的劲极大,林司衍抽得手腕一片火辣都未能抽出手来,发带的另一边绑在龙床的柱子上,林司衍双手被发带扯着,不得不倒向一侧。
而后,齐策便开始扯他的衣裳。
林司衍如今便是再傻,也知道齐策要干什么了,他虽然不知道男子之间是如何行那事的,但他肯定是屈居下位的那方,他听说过下方那人第一次是极疼的,林司衍怕疼,他也不想与齐策做这等事,况且齐策今夜还这般可怕,失了理智一般。
林司衍开始哭着向齐策求饶,求他放过他,又胡乱地向他解释自己是承恩,他认错人了,但齐策都充耳不闻。
冬日里的衣物有些复杂,齐策显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一一脱去,他解得烦了,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而后便粗鲁地扯开林司衍的衣襟。
衣物不堪撕扯,很快便化作裂帛,露出里头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玉肤。
齐策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眼角红得更甚,俯身便啃着林司衍的肩头,继而向下,叼着那小小的一点红豆撕扯轻咬咬,疼得林司衍嘶气声不断,被绑着的手顽固地推着齐策的脑袋。
虽然那推拒的力道不足以推开他,但齐策还是感觉有些不悦,他一手扯着林司衍的手腕,又将林司衍两手压在他头顶上,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身下如玉般滑嫩的肌肤上游走,时不时大力地掐掐拧拧。
林司衍一直在哭,身子抖个不停,觉得被齐策掐咬的地方很疼,但齐策掐到腰侧腿侧等地方时又让他感觉有些麻,还有些其他什么他描述不清的感觉,但无论是什么感觉,他都害怕,此外,他还感受到有一根极硬极烫的东西一直抵在他的两腿间,像是威胁着要他就范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