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什么组织？
陶路表示不解。
花小壶问：“你不是很想成为张弦的同伴吗？”
陶路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才过来考察你。”花小壶挺了挺胸，又赶紧捂了捂胸口那块破损。
花小壶的话，令陶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吃惊过后，他继续掏手机：“我还是叫个120算了。”
“为什么？你刚才受伤了？”
“不，我脑子一定有问题，得好好检查一下。幻觉太真实，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陶路揉揉太阳穴，“想什么来什么，这种心想事成本领我没可能拥有。可能我从台阶上滚下去时，就已经昏了。也可能再早一点，我回家之后直接睡熟，你和夏雷蕾都是梦里的人物。总之，你的存在超出常理，除了幻觉和做梦，我想不出其他可能。”
“你怎么不说你室友被抓也是梦境？”花小壶好奇地问。
“是梦就好了。”陶路烦恼着，“很可惜，我是个现实的人。”
“信不过我？那你打电话啊，打啊。”花小壶双手环胸，挑眉。这是陶路的咋呼，为了掌握主动权，她懂。
陶路看看花小壶。
后者自信满满。
于是陶路低头拨号，往门口走了几步：“喂……120吗？我这儿有个精神病，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对对，可能是突然发作……有攻击倾向，你们得多来几个有力气的按着她……”
“喂喂你怎么把我当精神病！”花小壶跳脚，伸手去抢手机。
这次陶路早有防备，一闪身躲在门后，用新装上的防盗门做盾牌：“什么？要联系精神病院？您给我个电话，快快……哎呀！”
花小壶趁他讲电话分神，抓住他胳膊肘晃荡：“老公，人家今晚忘记洗碗，知道错了啦！你不要吓唬我啦，大半夜的别给医院找麻烦呀。再说人家只是让你摔了一跤，哪里有暴力倾向啦。”
陶路听见手机那边的值机员声音明显不一样了：“这位先生，请不要随便报120。”
“她真的是精神病，我根本不认识她……”
“请到正规医院就诊确认。”
“……”陶路挂断电话，有点头大地看着花小壶。
后者退后一步，安静地望过来，无辜眨眼。
“卖萌自重。”陶路无奈，“你就不怕夏雷蕾的狗追来？”
“追不到。我身上有猫的气味。”花小壶笑着眨眨眼，“现在我们能谈点正事了？”
“……在谈正事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你说你是什么观察员，能证明一下你的身份吗？”陶路问。
“我当然有证件。不过也有一个问题，你能相信我的证件吗？”花小壶反问。
“……”
陶路想成为张弦的同伴，他以为自己身份敏感，怎么着也得经过重重审查，过个一年半载才能吃上公粮，谁知道这才几天就有人过来“考察”，这也太迅速了吧！
这是陶路不敢相信的第一个理由。
他不相信花小壶的第二个理由，更简单：一名观察员，由十六岁的女孩子担任，这能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啊。当然了，陶路不是年龄歧视，但正常情况下，国家不是不能随意雇佣未成年人么？更别说花小壶还对言情小说和少年天团那么感兴趣，陶路实在怀疑她的专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