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耳闻。”陶路心里乒乒乓乓一阵乱跳,难道自己找到了证人?或者线索?
“经理也听说山水会所不干净的事?”他试探着问。
波波头经理点点头:“我朋友在里面嘛。”
“你都没有跟我讲过!姐姐,可不可以告诉我呀,让我多个心眼?”花小壶赶紧卖萌。
“这一次得罪的金主可不是几万块钱能搞定的,会所直接挑了两个公主送过去,玩了三天接回来。俩公主直接送医院住了半个月,据说可能是永久性毁容。”波波头经理在自己脸上比划了几道。
“呀呀好可怕!”花小壶花容失色。
陶路不寒而栗。尽管他期待听到的不是这个,但……“没有人能管吗?”
波波头经理望向陶路,微皱眉:“兄弟,有义气是好事,但得先估计自己的斤两。”
灰色地带里法律是一纸空文,江湖自有一套规矩。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庆幸STAR来图拉港真是太幸福了。”陶路明白自己说错话,赶紧找补回来。
波波头经理这才放缓了神色:“就是,咱们场子里别说不能卖肉,溜冰也不可能。”
“真的?”
“你懂,我们管不到别人聊什么,但还是能管到禁止做什么。”
酒吧属于公众场合,约炮可以,谈买卖可以,反正口说无凭,抓不到把柄。但是在酒吧直接来一发?不行。
陶路压低声音:“如果别人偷偷夹带私货进来,你们能发现不?”
波波头经理面色严肃起来:“谁?谁敢!”
“如果真出现那种事,经理怎么处理?”陶路追问。
“你……”波波头经理警惕起来,“有人找你在这儿交易?陶路,你是STAR的朋友,别砸了他的场,我们这儿庙小装不下大菩萨,高抬贵手好吗?”
“不是我,真不是我。”陶路哭笑不得,“昨天挨揍的那两个人,经理熟吗?”
一听那两人,波波头经理拍拍胸口:“他俩啊,知道。昨天我都替你们捏把汗。”
“怎么?他俩不是……”陶路往自己胳膊比了个“打针”的动作。
“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在图拉港没有吸毒,我们也管不着。我紧张的是,里面有一个家伙是……HIV阳性。”经理也压低声音,“你们最好去查查。STAR身上没伤口,我也打算等他醒了以后叫他去查查。”
“阳性”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前面加上“HIV”三个字母,就连小学生都听过这种大名鼎鼎无法治愈的疾病。
陶路脸绿了。
花小壶脸也绿了。
俩人飞快跑回STAR房间,花小壶直接用拳头叫起STAR,三分钟后一行人坐在出租车里,三十分钟后跑进第一人民医院的大门——陶路甚至顾不上和当初给他解围的小保安打招呼。
然而现实狠狠打了他们一巴掌。
“查HIV?那得等抗体出来,窗口期知道吗?就是从感染到能被检查出来的时间,你们得两周后过来查。”
陶路眼前一黑。
“别紧张,如果身上没有伤口,你感染的几率几乎为零,目前研究证明,HIV病毒不会通过空气传播。它也很脆弱,周围干燥或者低温或者酸碱性有偏差都会死亡,基本不可能通过唾液或汗液传播。如果你们身上有伤口,不放心的话,我们这里有阻断药物,可以先服用……”小护士很有耐心地解释。
“……哦。”陶路第一反应,拉过STAR准备好好检查一番——花小壶手快,已经先检查起来。
STAR看看陶路又看看花小壶,不大明白,直到俩人在他头发里扒拉过一通,随后急匆匆问他还有哪里不适时,他笑了。
“谢谢你们的关心!!太温暖啦!!我很好,你们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