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想起了那张温柔恬适的脸庞……透明玻璃窗好像映出那张清淡的面容,他有些出神。
橱窗内,白色糖霜洒成雪地,巧克力片搭筑起来的木造房屋,简单而朴实。
上一回,他看的是这栋房屋吗?
窄窄小小的,却什麽也没有。
是否,像是你想要的那个家呢?
他,从不开口跟他要。
推开门,清新却不腻的巧克力香气随著一阵轻脆悦耳的铃铛同时迎面。
「欢迎光临。」
这味道,他会喜欢的。他想,不觉淡化了脸上冷硬的线条。
※ ※
人不在,他的办公室内空空荡荡。
进了公司,他不是先回去自己的四十五楼。
但他未料到开门的第一眼会是如此,微抿的唇线紧了些。
「总经理。」
「他呢?」
「顗莫有事外出,等下才会回来。」秘书回道。
「顗莫?」雷殷轻轻扫了秘书一眼,又看向空空荡荡的办公室。「谁允许你们这麽喊的吗?」
他语气淡淡,似不经意。这轻轻的一眼却让秘书内心一震,有些惶恐地应道:「是骆先生允诺的。他不喜欢我们用敬语唤他。」
男人挑了挑眉,神色看不出喜怒,目光又环顾了他的工作环境一次,视线定视在桌面上的一个小角落。
摆手挥退了秘书,他站立了一会,自己反倒走了进去。手指顺著步伐,一一沿抚过他的桌角,桌边……一直到他的位置。
有时候他在四十五楼会想,在楼下的他这时候正在想什麽?
人在楼下的他也会这麽想吗?
不知道为什麽,人有时候总会惯xi_ng压抑自己的思念。哪怕是一秒,或是五步之遥的距离。
缓缓落坐椅内,目光徐徐巡视著眼前一景一物,脑海里不禁浮现他安安静静忙碌的样子。
指尖无意识在桌面上敲动了几下,他从未等过人,包括骆顗莫。
那个安静的男子却总是在等他。
漫漫长长的,等待像是不会停止的,一段说不出口的守护故事。
指背托颔好一会,雷殷拿出一直揣放在怀中的透明圆盒,放在半空中仰望。
透明的,没特别装饰的圆盒,把那间小屋子轻易就围困在里头。
没有白色冰凉清甜的雪,只有苦涩的巧克力味。
他想像不出来,他惊喜开心的模样。
落眸起身,他将盒子留在了桌面上。
连同桌面上其他包装精美的小盒。
透明的,没特别装饰的朴素圆盒,交处在其他吵吵闹闹的精致方盒列里,像是走不出的一个圆,安安静静,简单而没有纷扰。
※ ※
「顗莫,难得你今天想提早下班。」秘书调侃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上司道。
说早,其实已过用餐时间,窗外也早入了夜。
「今天没什麽事,进度也还可以……」
「好啦好啦我知道,一定是为了回去陪女朋友嘛。」
男子淡笑而没有解释,说:「那你呢?还不走吗?」
「齁!像我们这种单身的,这种节日还是缩在公司里勤奋点好,免得一出去就要戴上墨镜被闪个千千回……」
骆顗莫轻轻笑了出来,嘴边的弧度有些腼腆,想起什麽,随即低头从手中的袋子里挑了一个小巧的桃红色盒子递给她:「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吃甜食……喏、这给你吧。」
秘书接过来看了看,又瞄向上司手中的大袋子:
「老大,看来你领不少哦,今天你不在,很多人敲你办公室。不知道你那袋有没有打败楼上的boss?啧啧,明明两个都不是单身了,还接连秒掉公司里的女人……而且这些不是别人的心意吗,就这样分给我……会不会不太好啊?」
骆顗莫无
奈的苦笑,摇摇头道:「就当是我请你帮忙解决好吗?我不吃甜食,这些我等下也得找地方送出去。」
「好吧,虽然是义理巧克力,那就先谢过罗……」秘书笑著摇了摇盒子,接著偏头看向走廊另一端。
「啊、电梯刚好到了,你快回家吧,让女朋友等太久不好哦。」
「那麽你要下班时记得小心点。」今天节日特别,公司里剩没多少人。
「知道啦,掰罗。」
道了再见,骆顗莫转身准备往电梯方向走去,只是没想到,会在那瞬间,对上了另一双熟悉的眼睛。
长廊上的黑暗突显了电梯那端的光亮,那人支背而靠,神色依旧冷凝。
四目相对,直到两扇门继而缓缓关启,彻底掩去了对方为止。
骆顗莫微敛下眼眸,深深地吐了口气。
今晚,谁不是一个人呢。
他从来,不曾多奢想过什麽。
※ ※
这个夜,好像特别的空荡。
但似乎也不代表这个节日就该热热闹闹。
孤单的依旧孤孤单单,寂寞的人,也依旧眷恋。
女人出远门前还跟他揪著小脸,说她後悔答应朋友的三天两夜的远行了。他倒是没什麽关系,也不觉得可惜。
楼梯的电灯似乎坏了,黑压压的一片,骆顗莫试了几次也就放弃了,一步步就著慢慢适应的视线,小心的拾阶而上。
大概是太静了,楼梯的碎步声隔外明显。
家门前,藉著窗外的一点光线,骆顗莫低头搜著钥匙,未料,门却自行缓缓向内开启。
他一愣,还未抬头反应过来,人已被一股力气拉了进去。
「谁──」
「嘘。」那人一指覆上他的嘴巴。「是我。」
室内没有开灯,双夜里那双眼睛格外的明亮。
骆顗莫定了定心神,轻轻拉开他的手,却被反握住,紧系进另一双掌心里。
「你怎麽……怎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收下了?」没头没尾地。
骆顗莫一怔。随即有些无措地垂落眼眸,慢慢轻点了点头。
雷殷眯起眼睛,一手攫抬起他的下颔,「为什麽收下?」
不明白男人突然的怒气为何而来,骆顗莫才咦了一声,还来不及继续说下去就被堵住了唇瓣,迅速探入他衣内的手准确无误地揉上其中一点。
「只要是送你的,你都会收下吗?」
骆顗莫还未理清他指的是什麽,一下子侵入他腿间的双手丝毫不留情,五指过份的捻压,他吃疼地重重喘了一下,硬是咬著唇才没有喊出来。
「我……因为我找不到不收下的理由……啊……」
好不容易才硬挤出一点声音,陷入盛怒(吃醋?)的男人却已完全听不进去了。
脱下他衣服的力道几乎像撕扯,过劲的力道不经意在他肌肤上留下了一些红痕,摩娑著那些红痕的指尖却又像不甘心似地,雷殷硬是用力吮咬下一道道印记。
……
时间临近午夜,就著窗的大床上交叠趴卧著两道身影,月光朦胧的光线柔和了他们的之间x_io_ng与背的线条……彷佛是为一体。
呼吸渐渐平息,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