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公把齐国的富国强军的希望放在管仲身上,期望管仲马上行动起来。但貌似管仲每天在家里看看书,写写东西,就是不见有什么行动。齐桓公急了,便对左右讲:去,将相国叫来。
是的,我们总认为,堂堂管仲一担任相国,便是开展了轰轰烈烈的齐国改革,其实则不然。这段时间,管仲在干什么呢?
他一边抓紧完善他的治国理政方略及具体措施,一边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怎样才能既干好工作,又为自己谋得实际利益?
管仲虽然出身于官宦世家,但却是没落家庭,这便有点被人瞧不起。他放过牛羊,这是最低等的工作,而且也没听他放牛羊放出过什么名堂来。他当过兵,结果大家都说他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这更令人鄙夷。做点小生意,又落下一个贪财的名声,不义得很。
甚至,他也曾被人推荐当过芝麻官,却因为没有政绩而被开除,而且是三次当官不成。这种人,一下子便官居相国,齐国朝堂从公族大夫到末等小吏,谁不在私下议论?
还有不少公族大夫是这样想的:管仲曾经是国君的敌人,曾经带着鲁国的军队兴不义之兵来攻打过齐国,最后是以囚犯的身份回到齐国,却凭口舌之利,获国君赏识,这家伙应该是一个政治投机分子。
在生活上,管仲尽管做了相国,但毕竟曾经流浪在国外,回来时是除了一身囚服外,什么也没有,空有一个相国官位,什么官坻、田产、奴役都没有,甚至连老婆也没娶上。穷得叮当响,尽管有鲍叔牙的照顾,但不管如何,走出去,人家当官的是绫罗绸缎镶金配玉还有豪华专车,自己则是除了一身相国官服外,只有粗布长衫。人穷志短嘛,只好每天猫在家里,走出去也是丢人现眼吧。
管仲的小九九便在这里。
见齐桓公召见,管仲连忙穿戴整齐去见齐桓公。齐桓公颇带不悦之色,责备管仲:相国,你不应该偷懒啊。
管仲挨了批评,倒也不害怕,反倒振振有词,讲出一番道理来:“主公,不是臣不积极,是实在有困难啊。虽然臣现在官至相国了,官够大,但臣从一介囚犯到相国之位,很多人不服,再加上级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所谓贱不能临贵,臣都很难与他们接触,也便没办法履职了。”
齐桓公一听,哦,要级别啊,这个好解决,那便封你为上卿!
什么意思,原来,在诸侯国中,官员虽然有具体名称,比如相国、司农、司马等等,那是具体的官名,相当于现在的部长、厅长、处长什么的。
当时的官僚体制里,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级别制度,国君以下,最高级的为卿,又分执政上卿和卿大夫,后来还有一种叫客卿的。还有大夫,又分上大夫、下大夫等。
卿和大夫是有封地的,而且还可以世袭。然后是士,这是一般的低级官员。这些卿大夫士,相当于现在的非领导职务的领导干部,如调研员、巡视员等等,还分一二三四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