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点头问候,就跟着侍者去往三楼,将将走上最后一阶楼梯,侍者已不见了踪影,相对应的两间房门上挂有木牌,姬潆与那老者互看了一眼后,各自往相对的房间推门而入,入门的间隙门就从外头关上了。房间里燃着几盏灯,摆放着一张纸笺,上头详细叙述着规则,时间依旧是半个时辰,需要根据线索提示,在这个两进的套间里找到一些线索,才能结合线索从里面破解门锁出去,很烧脑的谜题推理游戏。
套房不算大,不过东西拜访得很足,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里面琳琅满目拜访着女子日常用的琴台,屏风上挂着女子的锦袍,衣柜里满是女子在这个季节能穿的贴身衣物和绣鞋,床上幔帐前都坠有玛瑙珠帘,床上很是洁净,被褥都是时下最贵的江南丝织锦缎,枕头还不是那种瓷枕,是一种香薰的绣着细小珍珠的宝枕。
姬潆到处摩挲查找,环顾一圈,对这个宝枕很是喜欢,不过他人用过的东西就不感兴趣了,想着改天自己动手做一个。摸索着在宝枕上就顺利找到了小块木牌,当下有了兴趣,根据女子的习惯来摸索翻找,总算是将一共五块木牌全找出来了,一同放进了门口一个凹槽里,一把钥匙终于出现,恰好能在门缝的位置勉力将门锁打开来,也顺利通关了。
姬潆好奇的看了眼对门,那位老者显然慢了一脚出来,刚好半个时辰的香燃断,他捋了捋白须,“姑娘果然不容小觑,老夫认输了!”姬潆施施然行了个礼,就见到侍者引着一个穿天青色锦袍的男子而来,那人摇着折扇,在视线触及姬潆的那一刻毫无表情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动容,“郡主好本事!”竟然是秦国公府的谢五爷。
不久,也没怎么闲话几句,时辰也不早了,谢长翊立刻着人宣布了通关者,以及奖品。那是一幅近六米的长卷,此画记录了大靖都城京都的城市面貌和当时社会各阶层人民的生活状况,繁荣盛世的见证,也是当世经济发展的写照。在五米多长的画卷里,共绘了数量庞大的各色人物,牛、骡、驴等牲畜,车、轿、大小船只,房屋、桥梁、城楼等各有特色,体现了大靖建筑的特征,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姬潆对这个奖品特别喜欢,连眼睛都不由得放光,觉得这一趟破解谜题稍微有些烧脑也值了,笑盈盈道:“这画乃当世奇作,堪为传世至宝。”‘这丫头还挺识宝,这画的价值何止万金呀。’谢长翊笑着朝那位老者行了个礼,“沈公,小儿不过是一些奇思妙想的游戏,上不得台面,累得您跟着凑热闹,您多担待!”那位老者捋了捋胡须,“你这些游戏挺有趣味,老夫到底还是稍逊一筹。”姬潆道:“您莫非是司天监正沈括沈公!”老者笑着点头,“姑娘聪慧过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姬潆又行了个礼,“小女不过会解些小谜题,做不得数的。”老者道:“若真是如此,老夫岂不是连孩童都不如。如今精通算学的人可不多,遑论推理解谜,老朽甘拜下风!”
唠嗑了好一番,这位沈公总算是带着从谢长翊那里弄到的次等奖,一副温玉雕琢的围棋,领着随从心满意足的走了。下楼后,姬潆献宝似的将那长卷分享给表哥表姐和表弟看,心情特别好,同这位隐藏得颇深的潆渟楼幕后东家打过招呼后,就开心的离开,时辰很晚了,回去还得应付一顿责骂。
看着他们的身影淹没在夜色中,二楼间的窗棂才关上了,俞年有些不解,“公子,您好不易才花万金才从李先生那儿求得的‘清明上河图’,就这么赠了郡主,就不..”谢长翊淡定如斯,“无妨。总归会作为传家重保流传下去的。”俞年撇了撇嘴,心中嘟囔,“想得倒好。八字都没得一撇,郡主愿不愿嫁还是二话。”谢长翊好似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一般,“无论如何,郡主总会成为你的主母,你们都要视她如我一般。”俞年颔首,“是。”谢长翊道:“近来可曾已将郡主在江南时和如今的喜好可都了解清楚了?”俞年道:“江南那边的人已经回来了,查到了郡主这些年在慕家的生活习性,喜好都已了解清楚。至于郡主在府里的喜好,也都探听清楚,您这些年积攒的私产,大多都能派上用场。”这话听起来不怎么舒服,不过谢长翊不在乎,他只在意姬潆相关的事,“那就好。”‘想到小姑娘那么喜欢那副长卷,他就知道一切都值得。’想着,唇角都不自觉溢出了浅淡的笑意,“郡主那边若喜欢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尽量满足,银钱多少都不是问题。若府里的管事用着不顺手,就换几个过去。”
